“之前森林裡的野獸聲音是不是你的?”莫小蔬走在車隊的最後面,突然想起了老黃的話。
“餓了嘛,抓點兒蛇吃。”月半並不覺得這有什麽。
莫小蔬依舊不依不饒:“那你為啥叫?”
“我得把它們嚇出來啊。”嗯,很合理……
“啊乖的父母是怎回事?”莫小蔬很疑惑,一個大佬怎麽會和普通人扯上關系?
月半好像是回憶起了很久遠的事情:“我是瓊獸,生來便帶著封印,能量達到一定限度封印就會開啟,這是一方規則。那家夥叫妄時,當時尋找封印之地是那對夫婦帶路的。你也知道,那種人物指甲縫裡流出的東西都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我起初也以為是這個樣子。在接觸封印時出現了意外,那塊會發光的石頭被斥力彈出了體外,而妄時與外界的聯系也被我的封印漸漸抹去了。當時封印附近的山體逐漸崩塌,他用了最後一抹力量寫下了兩個字‘石頭’。令我沒想到的是,那對夫婦看到後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竟又折返了回來,將石頭扔到了即將無法肉眼可見的封印邊緣。那家夥看準了時機竟瞬間抵抗了規則之力,右手堙滅,石頭亮起,封印解除,那對夫婦卻終沒再從亂石中走出去。妄時曾說過,這對夫婦在他入世的時候教了他很多道理,教他人心該如何,這對夫婦很信任他,而他卻害了他們。”
車尾一陣沉默。
“人心嗎。”莫小蔬仿佛陷入了沉思,突然覺得這是一個沒有定論的東西。不多時間他又轉向了另一個問題:“為何石頭會從妄時身上彈開,卻被啊乖的父母扔了回去?這不合理啊。”
月半慢條斯理的解釋著:“失去與宿主聯系的石頭變得黯淡無光,仿佛是能量在這個世界上失去了支撐,我感覺那塊石頭與妄時就像是共生的一樣。而斥力只是相對而言的,這種封印會對能量體產生相同的斥力,當妄時變得足夠弱時,斥力也會變得足夠弱,但破除封印卻需要極強的手段。”
對莫小蔬來說,這無疑是秘辛中的秘辛,也不知道這種瓊獸已經被多少強者控制在了手中。
月半沒有停頓,繼續說道:“也是因為啊乖父母的原因,妄時對阿乖是有愧疚的,你知道她家裡的那口大鍋嗎?那是一個神器,叫宇智鍋,可抵擋萬物。而且,煮飯很好吃……”
莫小蔬簡直驚掉了下巴,神特麽煮飯很好吃,神器是這麽用的嗎?
莫小蔬早就從連長口中得知了神器的強大,現已知的神器不過二十余件,你竟然用來煮飯
你們心真大,就不怕被別人偷了?大貓表示無所謂,敢偷就準備好投胎就是了。
然而,驚喜不至於此,月半又告訴了他一個超級秘辛:“阿乖姓甄。”
“甄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一點兒也不信!肯定有髒東西在擾亂我的判斷!”莫小蔬簡直是臥了個大槽了,在他看來,這可能比用神器做飯還離譜……
月半看著莫小蔬誇張的表情淡淡地說:“她的全名叫:甄不乖……”
……
莫小蔬逐漸失去了神情裡的那份誇張……:“存在即合理,這才合理嘛……”
“妄時什麽威脅等級?”莫小蔬一直對那份壓迫感鐫骨銘心。
“不清楚,沒見他打過架。”月半是真沒見妄時跟誰出過手,畢竟它才出世沒多久……
這下子輪到莫小蔬驚訝了:“都改變地貌了還不算出手?”
“隨便學的小手段,他幾天就學會了。”突然而來的見識碾壓讓月半很受用。
“我特麽!怎麽學怎麽學?我可以交中介費的,拜師費也是可以的,可走流程……”臉皮這種東西對莫小蔬而言……呵呵,哥們這臉是硬化皮膚,沒想到吧,這就是莫小蔬的能力……
……
月半終究沒有教莫小蔬這些花裡胡哨的能力,因為它壓根沒學,一來它覺得這玩意沒啥用,二來在別人上班的時候睡個覺它不香嘛……
……
可能是疊了紅色的掌印的buff,林小笑今天走的特別快,這速度讓一夜未眠的村民們都有些崩潰,車隊不到一個小時便回到了屯子裡。
看著林小笑委屈巴巴的模樣和撒滿藥且不太對稱的臉,莫小蔬表示自己有點兒理虧,但也沒辦法,畢竟這娃睡得太死了。但他也不是什麽冷酷之人,於是悄悄地走到林小笑身旁,用安慰的語氣道:“不好意思哈沒掌握好力度,要不我給你整對稱點?放心,我肯定不用當時的那隻手……”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林小笑心裡隱隱犯怵,但他非常的氣憤,是的,非常生氣,特別是被安慰的他……於是,他決定在音量上讓莫小蔬吃癟:“大人打得好, 我就喜歡不對稱……”
大貓進到村子裡特別引人注目,盡管路上的人少,但慢慢地很多人們都縮在門口看了起來,而月半則嫌棄地用爪子扒拉著垃圾……
一邊扒拉,一邊還振振有詞:“太特麽髒了,哦謝特!”
林小笑原本就憋著一口氣,已經被憋得大腦缺氧了,現在終於找到了突破口:“大貓子你是不是看不起垃圾?”
月半愣了半秒,沒回他,一尾巴抽在了林小笑還存活的臉上,把這倒霉孩子直接給抽進了垃圾堆裡,甚至還振振有詞:“嗯,對稱了些……我指的是大小……”
……
車隊把貨物扔進了屯長府,倆人一貓就回了小姑娘家,剛一開門小姑娘的眼睛都直了,直直地忽視了莫小蔬和林小笑……
但讓莫小蔬欣慰的是,阿乖還是乖巧地將送她的花兒一把插在了茅房旁邊……
隨後阿乖便向著大貓衝來:“給我摸一摸,我要騎會兒!”
月半趕忙躲開,並委婉地說道:“不給!”
大貓這一開口,阿乖簡直瘋狂了,這還是一只有共同語言的貓!
林小笑在旁邊打趣:“孩砸,這隻貓可凶了,打人很疼的哦。”
“我不跟小孩動手。”月半似乎是一只有原則的貓。
“我拿鍋砸你。”阿乖巾幗不讓須眉。
就這樣,此後的三個小時裡,阿乖趴在了月半的背上一臉的享受:“艾瑪,真蘇胡……”
為什麽是三個小時,因為今天的飯有點兒香,辣椒玉米燉蛇肉!阿乖的哈喇子差點淌貓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