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帥哥,請問你有什麽需要的嗎?”
“我並不是很餓,你問問旁邊這位跟我隨行的女孩子吧,她可能需要。”
列車中,一位年輕漂亮的乘務員,和和氣氣地對著一位身穿褐色製服的少年說話。
在這少年一旁,有另外一位女子,她長相怪異,嘴中一排牙齒露出,如野獸,滿臉絨毛。穿著一身厚實的衣服,把自己的雙手雙腳全部遮掩住,相比穿著涼快的乘務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乘務員似乎也見怪不怪,沒有一絲恐懼,聽小哥一說,便問那一旁的女子。
“你要什麽?”
“給我來一份生肉。”
“雞肉還是牛肉?”
“有羊肉嗎?”
“有!”
“那來一盤羊肉。”
於是那乘務員,就離開車廂,往車後廚走去,不一會,就端著一個盤子,走回來了。
她將盤子送到那怪異女子面前。
還真是一盤生羊肉呢……
盤子中甚至還有一些血。
那怪異女子見到便忍不住的大快朵頤,一盤羊肉很快就被她吃完,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乘務員見到也沒有感覺害怕,只是說出這東西的價格,讓那位少年付錢。少年付完錢後,乘務員便離開了。
“吃的習慣嗎?”那少年神情溫柔地問道身旁的怪異女子。
“羊肉,好吃!”她用那長有銳利指甲、布滿毛發的手擦了擦嘴,露出一嘴獠牙,看似愉悅地回復少年。
“那就好!”
少年就此不語,看向窗外。
列車的速度很快,快到少年看到一棵樹,下一刻就往後劃去,出現新的一棵樹。
“柳一白,何時才能到啊?”
不知過了多久,那怪異女子問道。
“一個時辰,還早呢?你已經等不及了嗎?”
少年回答,顯得十分平靜。
看到少年這個態度,那個怪異女人似乎有點生氣,她帶有怨氣地說道:“我已經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
少年笑了笑,打趣般地說:“人類社會發展的已經很快了,難道你覺得這還慢嗎?”
“難道你不急嗎?就不怕我們此行的目的地被人捷足先登?”
那怪異女子平複心情,質問少年。
“我肯定急啊,我也有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不過,慢點也沒有什麽事情。更何況,我也沒有能讓列車快起來的能力。”
“虛偽的男人,如果這件事情又給我搞砸了,我一定要把你抽筋扒皮!”
“你是擔心你說的那個人嗎?”
“對,我感覺他可能已經知道眼犬是什麽了!”
“他到底是誰呢?能讓你這種噩魘魔都如此擔心?”
“呵,其實我們都一樣,只有那個人是不一樣的。為什麽你會覺得自己不是噩魘魔呢?”
“所以,你找來我和你合作?”
“對!當然他也有可能還沒有出現在我們的位面,不過這也是我所擔心的,他在那個位面知道的越多,來到我們的位面勝算就越大。我反而不希望他在另外一邊呆太久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整個車廂中陷入了詭異的氣氛中。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陰雨天,一個小孩與一個灰發灰袍的老者結伴而行,他挑著一個扁擔,一頭掛著羊頭,一頭掛著牛頭。這羊,這牛也是剛殺不久,十分新鮮,路上還滴著血,從出發的小村莊一路滴上了山。
灰發老者,背著一個麻布袋,並不能從外透過布袋看到裡面裝著什麽,只是有鋤頭鏟子之類麻袋裝不下,露出一個頭方才識別出來了。
小孩也曾問過他帶了什麽,他說些什麽卻也記不太清,雨聲衝淡了他的聲音,當然這也有小孩耳朵不太好,老人的嗓門並不大的原因在其中。
此行是去山中的廟宇中供奉什麽,好像是老一輩一直傳下來的傳統,誰也不知道有什麽目的。並而隨道挖些竹筍,相比神神鬼鬼,小孩其實也更在意後者。
去了那廟宇,守在門前的有兩大石像,一尊體格碩大的石獅,口中還叼著一顆頭骨,看樣子是一顆牛頭骨,另一尊是一隻同樣大小的石虎,口中也叼著一顆頭骨,是羊頭骨。兩尊石像也歷經不少歲月,從座台到身子,或多或少有一些綠色草植附著,看上去也好久沒有打理了。
灰發老者,將那兩石像口中的白骨換下,又將扁擔挑的牛羊頭取下,最後換上新的羊牛頭。
感覺那兩東西,好像跟活的一樣,原本不在意的眼睛,好像更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