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褻聖》第7章 青箏奇怪的夢
“我不許你死!”青箏又一次從惡夢中驚醒。她已經記不清幾次做過同樣的夢了。這是一個奇怪的夢,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為,它的開頭是真實的!

  在她和荻羌第一次見面的那天,荻羌撲到她身上擋劍暈倒,明叔剛好堪堪趕到,將那柄黝黑利劍挑起,黑衣人看事不可違,毫不猶豫,轉身便走。

  “青箏,你沒事吧?”明叔也不追趕,看著滿身浴血的青箏,他大驚失色,不說他對青箏的感情,單是她的身份,如若有失,他也承擔不起。

  青箏的眼神中沒有了平時的靈氣,她小心翼翼的從荻羌身下坐起身子,將荻羌抱入懷中,少年的胸口處是近乎洞穿的創口,觸目驚心。她隻覺得眼前的是一個感情深厚的親人,而不是偶然救了她的恩人。

  “此人所化利劍,暗黑靈力極為純正,恐怕是暗廷余孽,我們先回明院吧。那有守護靈陣,也不怕他們糾集賊眾,鋌而走險啊。”明叔臉色沉重。

  “你先幫我看看,他現在怎麽樣?他還有脈搏。”青箏語氣冰冷的可怕。

  “重傷成這樣,除非聖主親自出手......”

  “我、讓、你、看、看!”青箏感覺牙齒在不由自主的抖動,一字一頓,像是命令!

  明叔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臉色凝重,來到荻羌身旁,仔仔細細的查看身體的情況。

  是的,荻羌現在的情況很糟糕,換做正常人,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心髒被完全損壞,鮮血染紅了周圍大片的草地,混著翠綠,呈現恐怖的殷紅。那個劍創處,血肉外翻,森白的肋骨斷裂之後直刺刺伸出在皮肉外,似乎在證實著剛才凶險的真實性。

  “他現在致命的是心髒被創,恐怕.......”

  “我不許他死,他不會死,我還有事請問他。我命令你,治好他!”青箏語氣平靜而清冷,像是在安排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隻是紅紅的眼眶在無聲的訴說著她的異常。

  青箏下完命令,卻沒有再理會明叔,仿佛剛才的命令隻關乎她和懷中的少年。而她控制著自己的靈力,柔和的輸入進荻羌的身體。這時,異變突起,荻羌的胸口忽然亮起耀眼的白色亮光,即便以明叔的實力都是沒辦法看清裡面發生的事。而青箏的靈力好像是發生這一切的引子,亮光亮起的瞬間,她就感覺自己的靈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自動的源源不斷的被扯進荻羌身體。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青箏沒有把手拿開,而是任由那股力量吸扯著自己的靈力。

  青箏感覺自己就要承受不出,靈力馬上要枯竭了,甚至好像生命力也在流逝著,她開始精神恍惚。明叔幾次想強行終止,都被她費力的用帶有幾分懇求的眼神,製止了......就在青箏即將暈去的時候,那股吸力瞬間消失了。就像它出現的毫無征兆,消失的也是毫無痕跡。

  亮光隱去,荻羌的身體再次出現在倆人視線中。可是兩人看清了,卻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究竟發生了什麽?此時荻羌的胸口完好如初,皮肉細嫩,甚至附近的血汙都是消失不見。這如果不是眼花,那這就是奇跡,不不,是神跡!

  青箏率先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她此時已經連說話都十分費力,“再......檢查......看看”。

  明叔按捺住心中的疑問,再一次探查荻羌的身體。

  “脈搏穩定有力,”心率”也很正常,骨骼全部愈合,呼吸平穩,應該沒有大礙了,隻是失血太多,還是有些虛弱。”

  “人......人靈丹。”

  “什麽,那是給你......”明叔話沒有說完,因為他從青箏堅定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沒有我同意,我就知道你不會死!”青箏微笑,腦海沉重,終究是暈了過去。

  這都是那天實實在在發生的,卻在夢境中如同電影般真實的重放著。畫面抖轉,夢境進入了下一幀。

  青箏長大了,美得不可方物,宛如不食人家煙火的謫仙子,隻是面色異常清冷,身上華麗的宮裝映襯著滿頭詭異的白發。

  她手中握著一把劍,而劍的盡頭,是一個面帶微笑的男子。

  男子臉色白的近乎透明,與身上一襲黑袍刺眼的不搭,嘴唇豔紅如染,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這個男子,是荻羌!

  不遠處,那天的神秘黑衣女子面色冷漠、眼神淡漠的看著這一切。額頭上的彎月是無底的深邃!

  被劍刺穿的是荻羌,青箏的心口卻感到真真切切的劇痛,宛如窒息。她不知道該怎麽辦,隻是知道,她不許荻羌去死。

  於是,夢境每次到這都會在她的驚恐尖叫中破碎,她不明白,自己的劍為什麽會插在荻羌的胸口,那個神秘的黑衣女子是誰?她拚命的暗示自己,這隻是夢。可是,它那麽真實!

  她每一次從夢中驚醒,看著床上的荻羌,心情又逐漸平複。

  眼前的少年正躺在床上,呼吸均勻,沉靜而安詳,稚嫩的面容跟兩天前跟人在試靈區拚命的瘋子判若兩人,隻是,臉色上會偶爾有黑氣一閃而過,青箏以為是傷病未愈,也沒在意。

  是的,荻羌昏迷已經五天了,因為擔心荻羌母親擔心,天塵三人乾脆陪荻羌在青箏家住下了,對家裡就說,四人一起到朋友家切磋。因為天塵素來老實,荻羌父母倒是沒有疑心,而且天塵的修為在他們同齡人中幾乎是最強的存在,他們也不需要擔心兒子被同學胖揍一頓。

  因為青箏家隻有兩間石屋,為了不打擾荻羌養傷,給他單獨一間,而大家年齡都小,沒有什麽好避諱的,所以剩下四人住另外較大的那間。至於明叔,除了白天來看看荻羌的傷勢,幾乎沒怎麽出現,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做。

  荻羌臥床的這些天,青箏乾脆請假在家照顧,明叔看著古靈精怪、甚至可以說飛揚跋扈的姑奶奶竟然也有這麽溫柔的一面,感歎不已。

  這天天晚上,又是同樣的夢,當青箏在驚叫中醒來時,一隻手按在她的腦袋上,“怎麽,我們的小飛龍也會做惡夢呢。”

  “你醒了啊,感覺怎麽樣?――靠,剛醒就給姑奶奶起綽號,是不是不想活了?――什麽小飛龍,不過貌似也不錯的樣子, 今後,姐姐我就叫玉面小飛龍了!”青箏看荻羌醒了,明顯又恢復了本來面目,思維跳躍,天馬行空,說人話就是不著邊。

  荻羌現在狂汗,額頭上不時的顯示三條黑線,“這丫頭是修煉太妖孽,遭報應,腦子傻了吧?!”

  “那個,我想問你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青箏的表情真是豐富,剛才漫不著邊,卻忽然一臉嚴肅的要問話。

  “腦子真壞了?”

  “滾!現在我問你,你那天為什麽會不顧性命的救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候你還是你的同學們口中的懦弱廢物吧?”青箏沒有避諱懦弱和廢物這兩個字眼,因為她知道,從那天起,這兩個字,將永永遠遠不會再屬於這個男人。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似曾相識。可我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你覺得奇怪嗎?”荻羌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是有些奇怪,因為,我也有這種感覺。現在要問的是,為什麽要那麽做呢?”

  “為什麽呀,”荻羌把手墊到腦後,漫不經心的看著天花板,用一種再平常不過的語氣,好像兩個好朋友在相互問候:“我也不知道,隻是覺得,不那麽做,我會後悔。”

  青箏明顯怔了一下。

  “那前天呢,試靈區,為什麽和沙加那麽拚命?”

  這次,荻羌略一沉吟,眉宇中一股黑氣若有若無,“為了某種資格吧,我,不能輸!”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