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中那背部被燒的都有烤肉香的歐陽不語,再想到暈前都不忘叫自己留東西給他,貪財貪到這種程度,冰雲幻真是哭笑不得。
而於此同時,那山洞內部,母炎虎也是怒吼著衝了出來,不過當目光掃到抱著歐陽不語的冰雲幻之後,連忙一扭身,刹住前進的腳步,連忙後退幾步,魂獸特有的對危險的敏銳感告訴它,面前的人類,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是你打傷他的?”冰雲幻沉著臉冷聲對母炎虎道。
聽到這,母炎虎心中咯的一聲,暗道“不好!”然後轉身跑向山洞。可惜,冰雲幻的劍招更快。冰雲幻俏臉陰沉著一揮手中的長劍,一道深青色、其中還帶點藍的風刃,從劍尖爆射而出,閃電般劈向母炎虎的背部,霎時,母炎虎慘叫一聲,撲通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該死,女人你竟敢傷我愛妻,本王絕不饒你!”就在這瞬間,天空之上,紅色火球疾射而來,炎虎王暴怒的吼嘯聲,充斥著天際。
“哼。”冷哼了一聲,冰雲幻握劍在身前揮舞,劇烈的青藍色龍卷突兀在身體表面浮現,狂猛旋轉間,將那鋪天蓋地襲擊而來的紅色火焰甩了開去。
冰雲幻單手抱著昏迷的歐陽不語,身體在半空吃力的急退,也難為她了,就歐陽不語的身材,不是每個人都能抱的起的。急退間,手中奇異的長劍舞出詭異的弧度指向母炎虎,瞬息間,長劍驟然一顫,清冷的喝聲,自雲冰雲幻潤小嘴中傳出:“裂縫破空!”
聽得冰雲幻地嬌喝。天空上的炎虎王頓時發出一聲凝重的咆哮,身體猛然下撲,眨眼間便出現在母炎虎身前。巨大地頭顱微微搖動,紅光芒再次彌漫天際。
然而就在炎虎王準備使用最強力量接下冰雲幻這毀滅攻擊之時。冰雲幻卻是突然轉身,手中長劍被迅速收進納戒之中,便是帶著歐陽不語幾個閃躍,消失在了天際之邊。
“狡猾的人類!我炎虎王。與你誓不罷休!”瞧得冰雲幻忽然轉身而退,炎虎王這才明白中計,身體表面的紅光緩緩收斂。怒聲咆哮,在山脈中經久不息。
冰雲幻攬著歐陽不語,幾乎是流星趕月一般,不斷的對著魂獸山脈外圍急飛而去,半晌之後,尋了一處隱蔽地地方,緩緩的降了下來。
落在一處隱蔽的密林中,冰雲幻急忙將懷中地歐陽不語放下,玉手在其身體上觸了觸,不由得驚道:“好霸道的能量,這家夥修的是什麽體修法決啊,這世上怎麽有如此法決??”
躺在冰涼的地面上,全身開始發紫的歐陽不語,在毫無意識之下,不斷的撕扯著衣衫,捶打土地。瞧著那痛苦得亂捶的歐陽不語。冰雲幻心中掠過許些焦慮。沉吟片刻後,咬了咬銀牙。忽然閃身來到歐陽不語身後,玉手平探而出,輕輕地貼著歐陽不語那燒的似烤肉般通紅的背面。
冰雲幻美眸逐漸閉上,體內猶如大海一般奔騰的魂力,忽然順著手臂,快速的灌注進了歐陽不語身體之內。快速的平息歐陽不語身體內暴亂的能量。歐陽不語身體能量的狂暴因子全被被剔除而出,一經發現,冰雲幻的風屬性魂力大軍,蜂擁而上,將之瞬間撲殺成虛無。
將歐陽不語的體修能量柔和地安排到身體各處,冰雲幻這才將心神,放在了那些從歐陽不語身體背部,一縷縷青藍色魂力不斷的傳送到歐陽不語背部。歐陽不語背部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漸漸恢復原色。
體內搗亂的能量被驅逐,背上的傷被治好,外界歐陽不語的身體,逐漸地回復了正常顏色,滿是痛苦的臉龐,也是緩緩地安寧了下來, 曲卷的身體,舒暢的躺了開來。
治好歐陽不語的傷,冰雲幻突然鄒起眉毛低聲道:“怎麽用次魂力,魂王劫提前了這麽多,五天,怎麽趕得回去啊!”
冰雲幻抹了把香汗,坐在旁邊喘了幾口氣,然後偏頭盯著少年那沉睡中的面孔,半晌後,悠悠一歎,搖了搖頭,伸出手從魂戒中拿出歐陽不語給的火源結晶,再拿出一個玉盒。然後從玉盒中用魂力包裹的左手手拿出火源結晶,再用魂力包裹右手切向火源結晶,火源結晶一分為二分放在兩個玉盒中,把一個放在歐陽不語身旁,一個放入自己的魂戒。
默默的看著歐陽不語熟睡的臉龐,冰雲幻低聲呢喃道:“謝謝了。”
冰雲幻偏著頭沉吟了一會,又從魂戒中取出一個烏七八黑的木盒,也放在歐陽不語旁邊,低聲道:“這東西給你了,你就不要到魂獸山脈內部去了,那裡高階魂獸太多了,你得不到的。”
在這些東西放妥之後,冰雲幻站在歐陽不語身邊,美眸泛著許些莫名的意味,盯著那張清秀的少年面孔,俏臉上忽然流露出一抹有些無奈的苦澀笑容:“獨身修煉這麽多年,一直未動男女之情,卻會對一位少年…”
“唉,日後有緣再見吧,不,還是不要見了吧!要是被他們知道,你就不好過了。”輕歎了一口氣,冰雲幻彎下身子,嘴唇輕輕的點在歐陽不語額頭之上,轉身一躍,身姿優雅的掠上了天空。
草地上,淡香殘留,然而佳人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