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下面是錄取分數線,錄取分數線為一百五十分。
歐陽不語排了半天隊終於輪到自己,對著在那裡負責登記的高年級學員道:“美女,我要報名。”坐在桌子後面的這名女生實在算不上美女,被歐陽不語這麽一叫也是心花怒放,態度頓時比對其他人要好上不少,“說吧,姓名、年齡、性別,哦,這個就不用說了。還有你要報考的專業。”
“我叫歐宇,十六歲,呃,報考的專業,等我問下。”他扭頭向身後的劉天臣問道“咱們這是要報考什麽專業?”
劉天臣一陣無語“軍事指揮系。”
歐陽不語這才回過身來“軍事指揮系。”
“哦,給,這是準考號牌,別丟了,丟了錯過考核就進不了學院了,進不了學院就見不了我了,見不了我······”
看著女生像要一直說下去的樣子,歐陽不語連忙從那女生手中搶了準考牌號就跑。媽呀,誰說第一學院女的個個都是溫柔姐姐型,這個明顯就是饑餓母老虎型嘛,還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報名在魂城,考核則是在第一學院外院,憑借著手中的準考號牌,歐陽不語和劉天臣走進了學院。
一進門,就是一片開闊的大廣場,簾直就像是校場一般,開闊的廣場有著八百米一囹的跑道,正對大門在廣場的另一邊則是一棟六層高足有三百米寬的巨型教學樓。教學樓通體鐵灰色,散發著濃鬱的肅殺之氣。
新生考核的三個項目都在這大廣場上進行,能否通過考核被錄取當時就會決定。有著很清楚的標識引導新生。
歐陽不語向劉天臣問道:“劉兄,我們先考哪個?哎,我看這新生考核你肯定是沒問題的,我就不好說了。”
劉天臣好奇的問道:“為什麽我沒問題?”
歐陽不語道:“你沒看到這三項考核中有一項是面試麽?你老爹是聖魂國國王,你肯定熟讀軍書,那肯定是滿分啊!其他兩項考核隨便拿點分也能通過了。我就拿了,我這模樣,面試就不說了,軍事考核那個筆試我估神不拿零分都難。”
劉天臣哈哈一笑,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不用妄自菲薄,沒試過怎麽知道。走吧,那就先考你秦沒把握的軍事考核。”
筆試之軍事素養考核在廣場東面,個人實力考核在廣場西面,而廣場中央則走進行面試的地方。這樣是為了避免個人實力考核的聲音吵到筆試這邊。
兩人來到筆試考場,這邊有空余的桌椅,一人發給他們一份卷子,監考老師告訴他們不得交頭接耳,自己答自己的卷子,答完後直接交上去,前面至少有十幾名老師再那裡閱卷。當時閱卷,當時確定成績,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新生考核。
桌子上的筆都是現成的,歐陽不語坐在那裡一看卷子不禁樂了,如果真要考核什麽具體的軍事知識譬如排兵布陣之類的,他不拿零分都怪了。自己一個鄉村小夥,可從未看過什麽軍事方面的知識。可此時這試卷上考的卻並不是這些死板的軍事知識,而是戰例。
考核題目:我軍被困一座小城,此時,城內守軍只有五千人,平民幾十萬,這些平民盡為老幼婦孺。敵軍十萬,完全包圍該城,援軍至少要三天后才能抵達,在這種情況下,敵人以小城所在國家的平民為前鋒,發起攻城戰,此時,如果你身為城市主將將會如何抉擇。題目就這麽簡單的一道,下面前是空白處用來填寫。
歐陽不語略微猶豫了一下後,立刻運筆如飛寫了起來。一會兒的工夫,洋洋灑灑一大篇已經躍然紙上,他甚至沒有再回看一遍,心中大為滿意的站起身,看了一眼旁邊不遠依舊在答卷的劉天臣,索性站起來先去交卷了。
閱卷的考官們一直都在忙碌著,因為考題只有一道,這些老師又都是第一學院軍事部的資深指導者,因此閱卷速度非常快,歐陽不語排了一會兒隊就輪到他了。
接過他卷子的,是一名年青漂亮的女老師,唇紅齒白,穿著格子長裙,清麗脫俗,恬然純美,有著驚人的麗色。特別是眉毛又細又直,沒有刻意的修過,卻十分的細勻,眼睛長媚,散發的蕩漾水澤,清澈的讓人不敢直視。至少歐陽不語是這麽覺得。剛看了一行,這位老師高蹺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歐陽不語的答卷上,第一行寫的是:殺!殺!殺!三個字。
閱卷老師向下看去,只見上面寫著:如我是小城軍事主將,那麽,我會毫不猶豫的下達殺戮命令。城外的平民固然是我國國民, 但是,城市內的平民和軍人難道就不是號-麽?在這種時候,哪怕只是半分的猶豫,都會造成城破人亡,到了那時,難道敵人就會放過那些為他們衝鋒的平民麽?或許會吧。但是,身為軍事主將的我卻絕不會賭,不會拿城內幾十萬平民和我數千軍士的生命去賭。
守住這座城市是我的第一要務,那些作為先鋒衝擊城市的平民固然無辜,可如果不殺死他們,身為軍人,我的任務就無法完成。或許,我守護的只是一座小城,對於戰爭全局影響並不大,但是,身為一名將軍我卻不能這麽想,我必須要竭盡所能完成我的守城任務。因此,我會毫不留情的殺戮,直到戰至最後一兵一卒。
如果敵人的攻擊不能直接摧毀我城,那麽,當夜幕降臨之時,我會將守城責任交給我的副將,獨自一人出城襲敵,為死難的平民復仇。能殺多少就殺多少,在我去偷襲敵人之前,在城內,我會準備好足夠的燃料,留給副將一道死命令。一旦敵人衝入城中,那麽,全城點燃,定要與敵人拚個魚死網破。就算是城破人亡也絕不給敵人留下一粒糧食,更不會留下一個活口,讓他們再利用去衝擊臨近城市。戰爭中,死亡是無法避免的,我只會竭盡所能做到我所能做的一切,為戰爭全局爭取最大的好處。至於死多少人,就不是我所能顧及的了。
看著歐陽不語這份試卷,閱卷老師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握卷的玉手都微微顫抖,她隻覺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忍不住怒聲道:“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