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之上,銀月高懸,淡淡的月光,為大地披上了一層銀紗,看上去分外神秘。在經過白日的喧嘩之後,深夜的第一學院,也是陷入了一片黑暗與寂靜,但有一個地方卻樂鬧非凡,是不是傳來幾聲笑聲。
“哈哈哈,吳導,你們看到那李立臉上的臉色沒,實在是太搞笑了,就像那種可以變色的小動物一樣,一時紅一時白,然後又變紫。”劉天臣哈哈笑道。
“嗯,的確是挺搞笑的。”吳宇微笑著應到。“說起來還要感謝那個商盟上官家那小孩呢,他可是送給我兩百萬呢。這可是我四五年的收入呢。對了,樂兒,那小孩叫什麽啊?挺好的,還自己送錢過來呢。”
吳樂翻了白眼,她豈不知道那小子是看上自己的美色過來獻殷勤的。於是隨口道:“他叫上官術,也就是比那個叫歐宇的家夥好一點點罷了。
歐陽不語見吳樂這都能將自己扯進去,隻得無奈的插嘴道:“那個,擎宇啊,你的那武器雙斧,那是什麽品質啊?看起來不凡啊。”
劉天臣見歐陽不語問道擎宇的武器連忙舉起手道:“這個我知道,他那雙斧叫破天屠神斧,傳說采用天外玄鐵所造,重達一千五百多斤,是他擎家祖傳之物。就算擎家的功法又練體之效,也至少得大魂師巔峰才能運用。要想運用自如至少的進入魂宗才行,只是不知道他怎麽拿得動。”說完劉天臣也疑惑的望著擎宇。
“我能拿得動這雙斧是因為我的體質特殊,我天生力氣巨大,不到十五歲,我就能靠自己的身體輕而易舉的舉起上千斤的物體,所以我才能拿得動這雙斧。”擎宇自豪的道。
“擎家?難道擎宇是擎天王國擎家之人?你怎麽到這來了?”吳樂驚奇道。
“我父王說我性格太直,讓我到外面歷練歷練,我見第一學院招生,我就來了。”
“父王?你是擎天王國的皇子?我怎麽不知道?”劉天臣若有所思的道。
“你不也是聖魂國的二皇子嗎?你不也來了嗎?再說我可沒有體修修為。”擎宇不解道。
“劉天臣是聖魂國二皇子?你們兩還能稱兄道弟?我滴天哪,你世界瘋了嗎?”吳樂震驚道。
“怎麽不能?我認為歐宇是真心對我好的大哥,他叫我拜劉天臣為大哥,跟他學習他的猥瑣。”擎宇理所當然的道。
“學習猥瑣?嘻嘻,擎宇你實在是太可愛了!學習猥瑣你還是跟歐宇學吧,他足夠猥瑣。”吳樂嘻笑道。
聽到兩人這麽誣賴自己,歐陽不語急忙辯解道:“喂喂,我什麽時候叫你學習猥瑣了?是你自己說的好不?我只是說你不如劉天臣猥瑣。還有吳樂老師,我什麽時候猥瑣了,我可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少男,你怎麽能用猥瑣形容我,我這叫聰明,機智。”
“切,你不猥瑣誰猥瑣,一個大老爺們居然釋放那種花狀魂技。不止猥瑣還膽小,膽小的打個藥罐子還躲來躲去。”吳樂翹起嘴不屑道。
歐陽不語無語,大姐,那可是大魂師九級巔峰的存在,要不是自己有噬天魂聖的幫助,那就是想躲都躲不掉了。吳樂再說下去,只怕自己都要認為自己有那麽不堪了,於是歐陽不語連忙打斷道:“那個擎宇啊,我聽天臣說你是魂體雙修,可我看你那不像啊?”
聽到歐陽不語提到自己的修煉,擎宇沉寂了半天。歐陽不語看到這樣,連忙道:“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可心裡關心至極,這畢竟關系到自己的體修狀況。
看到嘴上說不方便就算了,但眼中卻充滿希望的歐陽不語,擎宇眼中一頓,眼光掃過劉天臣、吳宇等人。
劉天臣看到擎宇眼光掃過自己連忙笑嘻嘻的道:“你們聊,我去上個廁所。”寢室裡面明明有個單獨衛生間,劉天臣卻要出去,眾人都知道是借口罷了。
“那個,我怕天臣不認識路,我去看看。”吳宇也連忙起身道。只是這個借口更爛,都住兩天了,難道還不知道廁所在哪?
看到起身的劉天臣吳宇眾人,擎宇歉意的望了望,道:“對不起。 ”
吳樂看到兩人這麽爛的借口,嘴角露不不屑道:“想出去就出去嘛,還用這麽爛的借口。我走了,對了歐宇,明天上午是新生入學大會,要準時到,聽到沒有。”
看到寢室只剩下自己和歐陽不語,這才歉意的望著歐陽不語道:“這關系到我族的修煉功法,本不能向外透露,我相信你,不代表我相信所有人。”
歐陽不語望著擎宇那真誠的眼神,歐陽不語心頭一暖。頓了頓道:“其實你可以試著相信天臣,他很不錯。”
“我也想過那樣,但我兩的關系決定來我不能那樣。”擎宇煩躁的搖搖頭,道:“以後再說吧,現在說功法的事吧。”
歐陽不語見擎宇提到功法,沉思道:“其實我也算魂體雙修,我最開始是體修,自從我開始修行魂力後,我的體修功法時常使用不出來。雖然我可以看出你那不是純粹的魂體雙修,但效果卻很好,貌似沒有任何副作用。”
“我不知道你那是什麽原因,但我知道我並不是真正的魂體雙修。我能發揮出疑似魂體雙修的修為,這都源以我擎家‘神體’功法。傳說這功法是又上古時期絕頂修士根據那傳說中的‘淬天決’改變的。’淬天決‘二哥你聽說過吧,那可是傳說中的功法啊,雖然我的功法不是那’淬天決‘但要是讓人知道和那’淬天決‘有關,那對我擎家也是毀滅打擊啊。雖然我擎家在三大王國算不錯,可對於中州那個強者遍地的地方來說,我擎家什麽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