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羅忠信,作為一個三十出頭還沒結婚的八零後,又因為工作的原因長期駐外。
業余時間,總愛混跡於網上各種歷史軍事論壇跟起點。
對於包括穿越、系統這類東西的接受度那是相當高的。
也曾沒事幻想過,自己得到系統後揮斥方遒的樣子。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
有一天自己真的就趕上了。
趁著阿福他們還沒來,羅忠信迅速地在心裡呼喚出系統,進行了一番了解。
顧名思義,所謂的“戰鬥結算系統”:
就是能在每一次由他本人或下屬指揮的戰鬥結束後。
即時根據我方戰力、敵方戰力、最後戰果、戰損及其他綜合因素,進行結算並給予獎勵。
小至班級小隊的瞬間遭遇戰,大至數十上百萬人參與,持續數月乃至數年的超大型戰役,都可以得到系統的結算獎勵。
甚至於在大型戰爭中,還可以根據具體戰役進度,進行階段性結算。
當然,系統的獎勵也有所限制:
首先,所有的獎勵,都來自於華國紅星軍仿製、或自研生產過的軍事裝備。
從軍裝軍鞋到彈道導彈都有。
但根據系統當前級別,獎池獎品會有年代的限制。系統會根據結算情況隨機抽取;
其次,每次系統結算給出的獎勵中。如果出現武器裝備,都會配備若乾基數的彈藥補給。
但無論是武器或是彈藥,都不會直接提供生產線。
換句話說,這些個消耗品只會越用越少。
至於各類生產線的獲取方式,系統讓他這個宿主自行探索;
最後,系統提供了一個無限容量的儲存空間。
所有系統獎勵都將在領取後,瞬時出現在這個空間內,並可以根據宿主的要求隨時提取。
但唯一的限制,是這個空間不提供存入物品的功能,包括系統物品也不行。
即任何系統獎勵物品,一旦從空間中提取出來,就無法再存回去了。
妥妥的一副“離櫃概不負責”的嘴臉。
“嘶……”
羅忠信此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不知是因為身上的疼痛,還是初次接觸系統的震驚。
前世的他,作為一名業余的歷史軍事愛好者,雖然不說多專業,但他也很清楚:
前世“紅星軍”這個名號開始使用的時候,已經是二戰結束之後了。
換句話說,系統所提供的獎勵。
最起碼也是二戰時期的水平。
當然啦,羅忠信深知,前世老母親在建國之初的艱難困苦。
在沒有完整工業體系的情況下,軍事裝備水平可以說是從零開始。
直到幾十年埋頭苦乾後,才在部分領域,追上或領先於國際先進水平。
但那有什麽關系呢?
根本不重要好吧!
現在是什麽時代?1886年啊!
無煙火藥都還沒完全普及的時代!
步槍定裝彈出現才多久?
根據這一世羅忠信的記憶,目前正在追擊他們的本地殖民仆從軍中,敵軍隻裝備了少量的火帽擊發槍。
大部分人裝備的,都是老式燧發槍甚至冷兵器。
厲害啦!我的掛爹!
羅忠信忍不住在心裡,給系統大佬點了個讚。
這下老子的隊伍不就支棱起來了嗎?
最起碼武器上,別說那些個殖民軍的狗腿子了。
就是荷蘭人的當地駐軍,乃至於本土軍隊來了,都只有被碾壓的份!
打十個不敢說,小規模戰鬥中一打五,還是不成問題的吧?
當然,戰爭殘酷性就在於,最終決定勝負的因素實在太多,甚至包含了許多不確定因素。
武器裝備的水平高低,起的作用不小,但卻還不是決定性的。
否則的話,大家把自家的武器拿出來比比,機械製造天賦幾乎點滿的德國人,就不會輸那麽慘了。
正當羅忠信將注意力,轉向系統獎勵的新手禮包,忍不住打算開盲盒的時候。
李滿福帶著滿頭大汗的溫仲義和陳季禮兩人,又急匆匆地回到了山洞。
一進洞口,就看到了已經坐起身,靠在草墊子上的羅忠信。
兩人原本焦急的神情馬上緩和了下來,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溫仲義,今年20歲,身材高大健碩,家中行二。
正是跟羅忠信一同離鄉來到這婆羅洲的兄弟之一。
溫家在梅州也是大宗族之一,溫仲義家原本也算薄有家資。
哪知道早年間,他爺爺在生意上得罪了一位“黃帶子”家裡的包衣奴才。
於是被人整得家道中落,他爺爺跟父親更是直接死在了獄中。
要不是族裡的族人們關照,加上他和他大哥,天生體質強壯孔武有力,早早地就出來做工幫襯家裡。
光靠他母親一個人,還真不一定能把他們三兄妹拉扯這麽大。
陳季禮,今年才17。
聽名字也知道,是家裡最小的兒子。
可惜的是,家裡兒子太多,足有兄弟六個,還有三個姐妹。
他就成了家裡一個小透明,爹不親娘不愛的。
羅忠信跟他們兩人,自小讀私塾的時候就認識了。
包括當時一起跟著羅忠信當書童的李滿福,幾人相交多年,感情極深。
在羅忠信被父親送去歐洲留洋後,都一直保持著書信聯系。
這次離家之前,兩人得知,羅忠信要來這婆羅洲搞什麽抵抗軍,見勸不住他,便乾脆辭別了家人。
想要跟著這位從小就令人佩服的兄弟,出來博個前程。
“忠信,你醒啦?感覺怎麽樣?身體還吃得消嗎?”
別看溫仲義在幾人中年紀最大,但他塊頭雖大心思卻不粗。
從小就覺得羅忠信膽子大、魄力足、腦子還好使,可以說是他們幾兄弟的帶頭人。
家鄉那邊,不是滿人的出身,想出頭,那只有給那些“黃帶子”、“紅帶子”們當狗、當奴才。
否則就是他爺爺跟父親那般的下場。
正因他想得清楚,又不願那般憋屈一輩子。
才會將家裡托付給大哥,跟著羅忠信出來博富貴。
特別是來了這婆羅洲之後。
無論是羅忠信身為“坤甸王”嫡系後代的出身,還是學自那勞什子德國柏林軍校的本事。
都成了他們這支抵抗軍隊伍的立身之本。
溫仲義深知,羅忠信就是這支隊伍的魂。
別說他有個三長兩短,就說他現在若打了退堂鼓,這隊伍立馬就能散了。
所以此刻他最關心的,就是羅忠信的身體。
“行了,仲義哥,我沒事了,不用擔心,這病只要不發燒了,就算沒事,只是要徹底康復,怕還是要休養個幾天。”
羅忠信感覺自身目前的恢復能力,似乎有點超標,於是先給大家打了個預防針。
“閑話咱們晚點再說,我聽阿福說,咱們已經在這裡停留兩天了,這裡畢竟還是山脈外圍,那幫狗腿子恐怕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羅忠信還是先說起正事。
“我們目前最要緊的事情,還是繼續轉移,先按照地圖進了深山再說。怎麽樣?這兩天咱們身後有什麽動靜沒有?”
聽到羅忠信發問,一向話不多的陳季禮還是沒做聲,只是笑呵呵地看著他。
還是身為這支小部隊二把手的溫仲義開口回答,“之前你沒醒,我就安排弟兄們輪班在周圍查探。”
說到這,他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情況不算太差,最起碼沒遇到尾巴,但也不算好。”
“根據回來的弟兄反映,似乎在更外圍一點的地方,還有不少人在活動。你知道,我們有不少負責偵查的弟兄都是獵戶出身,我相信他們的感覺不會錯。”
聽到這裡,羅忠信果斷出聲,
“我也相信他們,估計敵人還沒放棄追尋我們的蹤跡,找到這裡也是遲早的事。”
“不能拖了,你們現在就去通知大家,馬上收拾東西、吃頓飽飯,不方便攜帶的東西全部挖坑埋了,咱們今天傍晚就離開這,繼續進山。”
這山洞裡的幾人,對於羅忠信都是無條件信任的,得知他的判斷之後,便馬上開始了行動。
李滿福趕緊出去給羅忠信做飯,溫陳二人,則是去安排人手準備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