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龐英熙睡得很是香甜,也許是因為整整一下午過度的興奮和焦慮,使得他心神俱疲,亦或是理想盡在掌握,美夢即將實現的那種歡樂與幸福讓他全身心的放松下來的緣故。龐英熙嘴角含笑的酣睡,夢中的他霸氣側漏,揮斥方遒。
次日一早,龐英熙便精神飽滿的跨入校門,在衛華驚詫的眼神目送下,高昂著頭大喇喇步入政教處主任楊柏的辦公室。
此時正是上學高峰時間,辦公室隻有正在低頭寫著什麽的楊柏一人。“楊柏。”龐英熙走向一旁的沙發,將書包放下叫了一聲。
楊柏聽到這聲音立刻抬起頭來,待確認是龐英熙後連忙起身,為龐英熙倒水“龐。。。那個。。。”楊柏不知道該叫什麽好了,上回是急急忙忙安排任務,兩人也並未注意到這個,可今天早上,可以說身為主人的龐英熙第一次正式登門,就這麽闖進來,把楊柏弄的不知所措。須知,龐英熙所謂的精神控制並非是把某人變作傀儡,而是像過去美國的黑奴一樣,從內心的根本上建立楊柏對自己的忠誠,使他聽從自己的一切指揮,同時保留其思維。
“好了,沒那麽多講究,叫我老板就好。”龐英熙身子陷在沙發裡,隨意的向正在飲水機前接水的楊柏說道。
楊柏彎腰接好茶水後雙手送到龐英熙面前。龐英熙坐起身子,很自然的接過茶杯,放在桌上說道“今天來主要有幾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楊柏後退一步,做傾聽狀。
“第一,去找一家旅遊公司,我需要你以旅遊的名義前往澳門一趟,我準備在這屆世界杯期間賭球。到時候數額恐怕會很大,為了最終能確保交易完全的完成,必須有人親自去一趟。”
“第二,這次去恐怕會有些危險,你要小心些。當然,危機之所以稱之為危機就在於他本身就是由危險和機遇並存的產物。所以,我這裡有一個計劃,關鍵時刻可以救你一命,這張紙條你先拿著。之後我會詳細的告訴你該怎麽做。”
“第三,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總之盡快的給我拿到貸款。現在已經五月中旬了,月底就要比賽,你得提前幾天去熟悉一下。這樣的話時間會比較緊張一些,困難一定是有的,找人托關系去辦吧,沒必要為了幾個小錢斤斤計較,你隻要能拿到60~70W就好。”
龐英熙一口氣說完後,端起茶幾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接著問道“你有什麽問題嗎?現在提出來。”
“老板,沒什麽大問題。我想知道一下,我去了澳門以後怎麽與您聯系?”楊柏小聲說道。
龐英熙一拍腦門“對,差點兒忘了,你待會兒去給我買部手機,到時候就靠它了。”
話音剛落,門外的上課鈴聲已經響起。本來還有話要說的龐英熙隻好咽了回去,“先去把這邊的事情辦好,下午把手機給我送來。其余的事情,你隨時等我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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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月左右就將到來的中考,如同一把高懸在教室上空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所有同學都有種要被隨時分屍的壓迫感與恐懼感。緊繃了至少一個學期的神經,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身為重點中學實驗班的他們,一向是家庭,是朋友的中心。才剛剛16歲的他們,實在不敢想象,當自己名落孫山,當頭頂那護佑了他們九年的精英光環,被一場考試摧毀,被曾經圍繞在身邊的那些普通中學的朋友生生搶走後,他們該如何應對。
於是乎,為了避免這一切的發生。他們背著“廢寢忘食”的墓志銘,玩兒了命的學習。無視自然規律,生物特點的壓榨自己的精神,透支自己的體力。
十六歲的花季,十七歲的雨季,本該是充滿著活力,洋溢著美好與芬芳的年紀。可當龐英熙踏著鈴聲進入班級後,看到的卻是一片懶散,頹廢之氣。
時值早晨七點,第一縷金黃的陽光,透過窗外的綠樹,在教室中留下斑駁搖晃的影子。一個又一個睡眼朦朧,從身體中散發著深深疲憊的同學。掙扎著搓揉他們那僵硬的臉頰,乾澀的眼角。雙目努力的尋找著焦點,卻又徒勞無功。零星的幾個學霸,如受驚的鴕鳥般,把曾經高昂的頭,深深的埋在題海中。
曹薇從桌上一摞與她此時等高的練習冊中抽取作業時,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剛剛步入教室的龐英熙。見龐英熙看向自己,便甜甜的朝他微笑。似乎曹薇是唯一一個沒有受到中考症候群影響的花季少女,青春的美好與活力,將她緊緊包圍,護衛著這個至今還站在他們陣營的最後支持者。
清晨陽光下的曹薇,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芙蓉,嬌嫩的肌膚襯托著清澈的笑容。如絲般柔順的長發,被曹薇簡單的綁成馬尾,隨意的散落在曹薇單薄的右肩,性感的鎖骨隱約可見,寬大而單調的校服根本無法遮住這年輕女孩兒的青春秀麗。龐英熙癡癡的走近,半掩在月牙中的兩顆黑珍珠閃耀靈動的光,這一切對於龐英熙而言有著勾魂攝魄的誘惑。走近的龐英熙身子前傾,伸手輕輕的將曹薇耳邊的青絲撫順,順勢滑過曹薇長發,最終落在她的肩頭。曹薇被龐英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不知所措,白嫩的面龐瞬間浮現出絲絲紅暈,面帶嬌羞的低頭躲避龐英熙的炙熱的目光。
看到曹薇低下頭去,羞得粉紅的玉面,龐英熙才回過神來。嘴角邪邪的上揚,鼻翼微顫似乎空氣中正飄過曹薇清幽的香氣。
“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真美~”龐英熙俯身,臉頰緊貼在曹薇耳際,輕聲讚美道。絲絲溫熱的氣息,隨著這具有魔力般的話語沁入曹薇的心田,耳邊的幾縷青絲隨龐英熙的呼吸飄揚飛舞。曹薇的身體不自覺的微微顫抖。紅潤的小嘴緊緊抿起。手中剛剛拿出的泛黃的試卷因為曹薇漸漸握緊的小手皺褶起來。曹薇無意識的發出一聲如蚊聲般隱約的嚶嚀,似乎是的相應龐英熙的讚美。
龐英熙終於從曹薇或許因為緊張而僵硬的身旁走開,用手輕輕的將馬尾托起,如綢緞般絲滑柔順的發絲穿過龐英熙指間的縫隙,最終滑過發梢,聽話的散落在曹薇的背後。
“說!你和曹薇到底怎麽回事兒,是不是談戀愛了!”龐英熙剛剛回到座位,大腦還沉浸在在剛才的美好中,書包還沒放下,同桌王雅婷就急不可耐的小聲質問道。
“恩?什麽意思?你怎麽這麽說?”龐英熙整理者書包,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男女授受不親你知不知道,古訓啊。”王雅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剛才都對曹薇那樣了,你還不承認?”
“那樣了?哪樣啊?”龐英熙死扛著不承認,他還以為在這個滿是腐朽與頹廢的教室中,根本沒人注意到剛才那電光火時間發生的一幕,殊不知,王雅婷早在他踏進教室的那一刻,就已經注意到他了。
“還裝,裝13被雷劈你知道嗎?我都看見了,就剛才,你為什麽摸曹薇的頭髮。還跟曹薇貼那麽近,說悄悄話。你看你看,現在曹薇還臉紅呢。”王雅婷就跟捉奸在床了似的,指向曹薇,炫耀著她的偉大發現。
龐英熙順著王雅婷手指的方向,果然發現曹薇還沒緩過神來,口中卻仍舊不肯承認“你看見什麽?我也沒幹什麽吧,這在班裡呢,別人都沒看見?再說了,我和曹薇那要是男女授受不親的話,你哪天跟我身體接觸沒個十次八次的。別在那兒笑貧不笑娼。”
“你說什麽?龐英熙,你今天跟我說清楚,我什麽時候跟你有身體接觸了,你別血口噴人,我告你誹謗啊!”王雅婷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連後排的同學都被她這一驚一乍嚇得抬起沉重的頭顱, 朦朧的睡眼滿是疑惑的環視四周,發現並沒有老師的蹤跡,倒是眼前的這一對正上演著雞飛狗跳的鬧劇。
“還沒有,正好,你問問他”龐英熙看到剛從酣睡中醒來的同學便順口說道“你是不是每天迫害我,都要掐我,推我。這可比剛才嚴重多了,咱倆豈不是要算作肌膚相親了?!”
“那怎麽能算,這是兩碼事,你這是強詞奪理,是狡辯!”王雅婷看也不看身後那位此刻還在發呆滿腦的問好的家夥,氣呼呼的說道。
“怎麽就兩碼事了?你不是女的?我不是男的?咱倆沒接觸?所有條件都達成了。怎麽不算?那你的意思,咱倆也不是清白的?”龐英熙收拾好書包,氣定神閑的坐了下來,不急不緩的反問道。
“你!你胡說八道!”王雅婷理不屈詞窮。
“恩,是這麽回事兒,龐英熙說的沒錯啊,這樣推理下來,你倆確實有一腿”後排的兄台迷迷糊糊也不知聽了些什麽,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點頭應和。
“你推理個屁!你知道我們說的什麽嗎?你就搭話,管你什麽事!?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王雅婷本來就被龐英熙堵得氣不打一處來,半路又殺出這麽一位,當即不問青紅皂白就是一通數落。而後回轉身去,將書狠狠摔在桌子上,不理他們了。
“不是龐英熙要我作證的嗎?我說的沒錯吧。。。”那位迷迷糊糊的見沒人搭理自己了,自己小聲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