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英熙與何天佑可謂是一拍即合,兩個心懷鬼胎的家夥開始謀劃歐洲的肥佬。一個是剛剛16歲的陽光男孩兒,一個是成熟優雅的貴族紳士,卻在這同一時刻,眼神中流露出了仿佛被饑餓折磨的數天未吃過東西後,乍見獵物當前,才有的貪婪與凶狠。
“其實很簡單,你有消息,我有渠道。你我各取所需。沒有你的消息,我肯定無法得到這次賺錢的機會,而沒有我提供的渠道,你也沒辦法假如歐洲的遊戲,同時在亞洲也沒得賺。所以,我們共同出資,你我各3000萬,我們的合作產生的一切盈利,四六分帳,我六你四。有意見嗎?”何天佑不愧是商家出身,當即提出了計劃。
龐英熙冷笑一聲“你的利潤恐怕不止這些吧,澳門這邊的亞洲盤難道你會不利用消息將利潤最大化?拋去我們共同所得利潤,你們的合作外收入恐怕才是大頭。更何況我如何知道你有沒有利用我給的消息進行別的交易?”
何天佑沒想到這小屁孩想的還挺多,沒法輕易糊弄過去,就有說道“那我們就各算各的,贏多少算多少。”
龐英熙覺得他這純粹就是在逗小孩,他自己掏賭本,可不就應該賺了多少都是他自己的更何況他還要提供消息“何少爺?您覺得合適嗎?照您這意思,不就相當於您拿出國下注賭球的渠道,換我的消息嗎?您要知道,消息只有我一個人有,而渠道可不止是您何家能給我。我想樂於跟我合作的人,應該不在少數吧。”
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這是談判的標準流程,何天佑也知道,他給的條件有些苛刻,只不過是他巧妙的換了個說法而已,希望能使龐英熙盲目的認為自己佔了便宜,雖然目標沒有達成但何天佑並不著急“你想的太簡單,錢出去轉一圈回來會有很多手續的,何況我們能在澳門查到你的動作,去了國外他們就不能查嗎?我們也是要承擔風險的。”
龐英熙不屑的說道“想賺錢當然要承擔風險,做什麽沒有風險?你現在給出的方案我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何天佑看對方這麽堅決,就裝作咬牙割肉的語氣說道“那這樣吧,我們還是六四,不過是你六我四。這樣總可以了吧?”
龐英熙豈能放過如此大好的機會,當然是能吃多少吃多少,撐死總比餓死好“恐怕還是不夠,之前就說過了,這消息所能帶給你的利潤絕對遠遠不止你所要投入的3000萬,之所以你不敢玩兒的手筆過大,恐怕也是怕出現如今發生在我身上的情況。更何況,我可以提供正確比分,每次比賽利潤都絕對在幾十倍,甚至上百倍。那是多大一筆錢?再加上澳門的盤口,適當的調整賠率誘導下注,那又該是多少?我想這不用我來幫您計算吧。”
何天佑有些惱火了,畢竟自己是主導方,於是不悅的說道“那麽你告訴我你覺得怎麽合適?難不成你還想要三七?你有些異想天開了吧!”
龐英熙輕笑一聲說道“不,不,不。三七也不夠。”
“你說什麽?好,很好。那我們就沒什麽可談的了。”何天佑作勢要掛電話。
龐英熙這邊卻繼續用淡定的口吻說道“你會接受的。”
“哦?憑什麽我會接受?”何天佑聽到龐英熙這麽說,又來了興趣。
龐英熙仿佛忽悠人的老道士神神秘秘的說“賭王他老人家最近身體可好?”
何天佑不明就裡回到“很好啊。”
“那他還會繼續好下去嗎?又能再好多長時間呢?”龐英熙繼續發問。
何天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沒有說話。
龐英熙又趁熱打鐵“你是賭王的第幾個兒子?數子奪嫡,這種流傳了幾千年的狗血情節就不用我再多加贅述了吧。到時候,你是心甘情願聽從安排去當逍遙王爺,還是子承父業這可都在你一念之間。而這次的機會對之後可能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呢?你希望這影響是好的,還是壞的?你自己掂量吧”
龐英熙點到即止不在說話,靜靜等著,這種事情記不得,還得是自己琢磨明白才行,別人尤其是自己這種很可能是敵非友的人說出的話,當不得大用。
何天佑面無表情的舉著手機,由於從剛才其就一直保持一個動作,使得他舉著手機的胳膊略微有些酸麻。何天佑的大腦高速運轉著,被龐英熙的話壓得有些喘不過去,於是走向床邊伸手打開了窗戶。身處四季酒店頂層,澳門的全貌盡收眼底,那讓他流連忘返的喧鬧與繁華,那曾是他全部生活的燈紅酒綠,現在還全都屬於他的父親,賭王何鴻燊,這要賭王在一天,這些也就屬於他何天佑。但是,父親終究年老了啊,不知道還能清醒幾年,還有幾年好活,而自己呢?風華正茂,美好的未來花卷才剛剛展開沒有多少。
窗前的何天佑迎著海風,心情混亂而焦躁,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他不知道。自他真正成年跟隨著父親的腳步進入這圈子之後,在父親的光環下,他基本上是無往而不利。何天佑不傻,相反還很聰明。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沒有像大多數紈絝子弟那樣,高喊著我爸是何鴻燊的口號,出去惹是生非。所以,像今天這樣從頭到尾都被對方來回碾壓,牽著鼻子走的情況,何天佑可以說從來沒有遇到過。何天佑從內心深處討厭這種憋屈的感覺,仿佛他整個人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擠壓著,無力反抗,無從發泄。何天佑用力的將胸前那條雅致的領帶一把扯開後長長的輸了口氣,覺得總算好受了些。仿佛那條散發著沉穩與貴氣的領帶就是那一直以來套在他身上的枷鎖。
何天佑猛的轉身,終於下定了某個決心,一改往日的優雅語調,粗聲粗氣衝電話對面的龐英熙吼道“MD,我同意了。”
龐英熙輕笑著說道“那麽,合作愉快,我的何少爺。我想以後我們還會有合作機會的。後續的合同問題你直接找楊柏簽訂吧。後會有期。”
“再見。”說完最後兩個字,何天佑種種的將手機拍在了寬大的老板桌上,他自己則倒在老板椅上,抬頭看著天花板,怔怔的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何天佑坐正了身子,按響了管家鈴。很快,等在門邊的老管家便走了進來,看到何天佑此刻的形象老管家出奇的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面無表情的低聲問道“少爺,您有什麽吩咐?”
何天佑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無力地說道“去把律師請來,有大合同要簽。”說完有靠回到椅中,轉向了背後的書架。
老管家應了一聲正要出門,又聽何天佑的聲音傳來“對了,把那個楊柏送回去吧,照看好他,別出了什麽岔子。”
“好的,您還有別的什麽吩咐嗎?”老管家答應道。
“暫時沒有了,你出去吧,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何天佑說完,老管家變悄然無聲的退了出去。
諾大的書房就只剩下何天佑一人。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客廳的楊柏來了又走了,這一番來去讓他全然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帶他來時氣勢洶洶,送他走時畢恭畢敬。他猜到這一切肯定跟自己的小老板龐英熙有關,可是以他的智商,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像龐英熙這樣一名普普通通的初中生,自己不知道在學校收拾過多少,為什麽龐英熙就這麽有能耐,連這天上的人物都能影響到?
楊柏的腦子被龐英熙折磨到快要宕機,何天佑的大腦也在超頻運轉著。只不過,楊柏這輩子都不可能思考出個什麽結果。而何天佑在獨自沉思,謀劃了整整4個小時之後終於走出了書房。
房門邊侍候著的老管家還是那麽低眉順眼的站著。終於走出來的何天佑則完全換了另一幅模樣,在一如既往的瀟灑與邪魅的微笑中,堅毅與果敢在悄然綻放。這一切都收在暮氣沉沉的老管家眼中,沒有人注意到,從來都是古井無波的老管家,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目視著何天佑進入臥室的背景,不動聲色的頷首微笑。
+=================以下內容與小說無關,可略過
熙噓: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說過秦火火這個名字,如果沒有那麽你總該目睹過有關雷鋒生活的的相關文章。玩兒微博的各位最近應該發現,你們微博中關注的人,最近大概都有些手忙腳亂。上到李開複,薛蠻子,下到成天以刷屏為樂的各類狐朋狗友,都被一個“立二拆四”的網絡推手弄的雞飛狗跳。
一直轉發秦火火等人謠言的公知大V們如喪考妣,高調發帖撇清關系的有之,用因言獲罪為其狡辯的有之,怨婦般為其抱屈的有之……刪帖的,道歉的,澄清的不一而足。公知們自然是不高興的,眾網民卻是樂在其中。成天一副悲天憫人的形象,炫石為玉的大V們算是栽了跟頭。
這裡我無意討論這些公眾人物的是非對錯,畢竟他們也是人,認識有限,被誤導或是蒙蔽也很正常,好心辦壞事見得多了,我個人認為是沒必要上綱上線到很高程度的。至於那些趁此機會又跳將出來高呼什麽從犯之類的法制強人們,不知他們何種用心,姑且當做是提醒以後的眾“有識之士”發言需謹慎!倒也的確有些好處。
我在意的是,有關謠言,和謠言發起者“秦火火們”們的自處。謠言這東西,先得有人說,後得有人聽。說的人再天花亂墜, 也總得有個基礎。大家看過的玄幻,修仙都要有東西方神話作為背景,更別提現實社會中的種種了。於是問題便來了,到底是傳播民眾的認知出了問題,還是某些人所共知的環境和基礎出了問題?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最有效的欺騙手段,必然是真真假假攙和在一起。正所謂,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秦火火們所做的就是把真實的事件,誇大;或是從某一整件事中剝離,截取他們需要的部分。這其實是新聞傳播的常態,只有這樣才能在當下這個信息爆炸的社會吸引讀者的眼球。這就是“秦火火們”的謠言,媒體中人人都在打擦邊球,只不過他們玩兒的過了。對此,有關部門也就不得不做出反應,殺雞儆猴。要我說,這樣做,沒什麽錯,淨化網絡環境,應該的。怕就怕摟草打兔子,不問真假,隻管對他們影響的利弊,把另外一些真正的公知們,一塊都給淨化掉。
其實我最想說的一句是:跟風吃屁,要不得!
Eg:王川找出新華網上的《1959年雷鋒買手表和皮夾克,遭老領導寫信批評》,要替“謠言”翻案,並嘲笑官方杜撰民意:“‘秦火火’稱‘雷鋒1959年為自己添置皮夾克、毛料褲、黑皮鞋等全套高檔行頭,皮夾克、毛料褲、皮鞋加起來當時在90元左右,當時雷鋒一個月才六塊錢。’引大量網民不滿,北京公安接不少網民報警,要求徹查詆毀雷鋒形象的謠言製造者。——智力搶答:這段話哪句是謠言!答對賞五毛注目禮若乾!”大家意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