閬中縣外
夜色如墨,縣城被黃巾軍和蠻軍所包圍。
城牆上,旌旗獵獵,守衛們緊張地巡視著四周,手中的長矛不時對準遠處的敵人。
黃巾軍和蠻軍組成的軍隊像是潮水般湧來,他們手持戰刀,身披殘破布甲,喊聲震天。
不時有箭矢從空中飛來,帶著死亡的警告。
城牆上,守衛們用力舉起盾牌,擋住了箭雨。
“大人,信使已從西門出去,明日譚大人便能率援軍前來!”
一位身材肥胖的中年人手足無措,聽到信使終於突圍,眼中綻出精光。
“那就好!上月還聽太守說朝廷派軍剿匪,你傳令下去,再給我守住一天,一天援軍便能到!”
“是!”
誰知這名士卒剛剛起身準備大聲下令時,箭矢射中他的喉嚨,“咳”了兩聲便倒地身亡。
中年人嚇了一大跳,不敢再待在此處,往裡面又縮了縮。
好在閬中縣據天險而守,護城河寬闊,敵軍攻打時尤為吃力。
他隻好帶著哭腔大喊道:“你們聽著,明日援軍便至。都給我拿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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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趙瑾正與幾人吃著飯,此次不同於前番,楊潛和熊大壯也在。
李柔低估了幾人的飯量,木籃內的米飯已經被盛過,熊大壯足足吃了第四大碗。
她起身尷尬道:“如果不夠,我再去酒樓買些。”
趙瑾笑道:“這胖子的胃口是看有多少量,他早就飽了。”
吳普也說道:“如此暴飲暴食對人體損傷不小,這個習慣要改。”
“唉,我這不小時候餓怕了,我從軍之後能吃多少便吃多少。”
熊大壯笑嘻嘻的說道。
吳普也不再訓誡,避開這個話題。
趙瑾問向楊潛:“那批降軍加上原有的一部,此時共有多少人馬?”
“稟將軍,2000余人加上受降的1500人,且有不少青壯看到城中各處張貼募兵告示,又加上800人,可調動兵馬應有4000人。”
“在這裡吃飯,便是家宴,你雖然年長於我,稱我大哥便好。”
楊潛有些生分的喊道:“是,大哥。”
李柔被這奇怪的語氣逗笑了,幾人又說說笑笑,氣氛總是好了些。
“你征兵之事辦的挺好,這才幾日便有800名青壯。”
“當然都是大哥給的條件好,軍餉夥食都越超從前譚忠之時,如今常備軍便能有細糧吃,三天還能開頓葷癮,屬下……小弟只怕財政不支。”
“那些商鋪不用賣與他人,招租便是,每月收納租金,記住要押一付一,防小人鑽空子。”
“是。”
趙瑾如今只在江州城內有些威望,開錢莊不能單靠聲望,需要大量的儲備資金,且要有足夠流通的商販和人口。
等資金儲備夠了,他將這些錢財借貸出去,再從他人手中收取利息,但第一步不是借,而是先將路修好,促進商市以及通商的政策。
以他目前的高度,要辦成這些還遠遠不夠,這時候的商人地位可比農民還低一等。
“大壯,那些圖紙之中的軍械可有造出來的成品?”
“那群鐵匠造出不少半成品,用也能用,但達不到大哥你要的效果。”
“沒事,有進步便好,慢慢改良便是。”
“甲胄製出多少件?”
“一百余件,都是大量冶鐵出的精鐵製出的玄鐵甲,其他殘次些的鐵料用於研發新器械,一般的則用於箭矢和弩矢。”
“嗯,你做的也很好,如此運作下去,製出的甲胄運到此處,分發下去,我軍中殺敵數多者優先,資歷其次。”
“是。”
今日幾人剛好聚在一起,趙瑾便請吳普教他們二人一同練著五禽戲。
院中,熊大壯學的許多姿勢都十分滑稽,眾人都笑話他了一會了。
“你就先專練這熊式,與你姓氏相同,體格相同。”
“怎能如此說呢,我的鳥式也不逞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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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處
一名灰頭土臉的騎兵體力不支摔下馬,門外負責搜查的士卒見此,上前攙扶。
“快…快帶…我…去見譚大人。”
這名士卒原先便是譚忠麾下,事敗之後降了趙瑾,他實話實說道:“譚大人叛亂已經被斬首了,現在江州城坐鎮的是朝廷派來的趙大人。”
騎兵愣了一下,隻好求他帶自己去見趙瑾。
“將軍,一名閬中來的信使求見!”
趙瑾停下的五禽戲,點頭示意,去大堂接見。
“大人,閬中縣危在旦夕,求大人出兵支援!”
這名信使喝了些水後,說話便流利起來,神色緊急的說道。
“有何情況,慢慢說來。”
“前日,閬中縣外一座村子被黃巾軍劫掠,逃來的人說有不止一夥黃巾軍,還看到衣著暴露的蠻軍,丁大人不信,以為只是些小夥黃巾軍,別沒在意,昨日午時,兩夥敵軍包圍了城池,數量不在少數。”
趙瑾知道這信使是怕自己得知亂賊太多, 不敢支援敵軍。
“我是遵聖上旨意,來巴郡討伐亂賊,你不用擔心,有多少人?”
“當時烏泱泱的一大片,幾批信使只有卑職僥幸逃出,應是不低於五千人。”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見趙瑾神色平淡,不知是願意出兵還是不願,但交待的命令他已經做到了,問心無愧,便聽從命令,下去歇息。
“大壯,楊潛,你們二人隨我去校場點兵!”
“大哥又出什麽事了?”
“別管這麽多,時間緊急,先走再說。”
“吳公,我此去需些時日,城中事務就由您老料理了。”
“放心去吧!”
李柔雙眉蹙起,擔憂道:“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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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台上,趙瑾將自己率領的兩千人列陣在台前,也從剩余的降卒中挑選一千人在其後。
整頓好隊形,從城門經過時,又吩咐駐守士卒拉起吊橋,他沒回來之前全城封禁。
楊潛和熊大壯各領一千人跟在後面,自己率著親軍急行軍往鐵礦山奔赴。
鐵礦山與閬中縣正好順路,趙瑾在此刻能提升多少裝備質量便提升多少,畢竟每次都是以少敵多。
此時雙方軍隊數量差距比以往都大,他不敢打包票。
有句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你可以走幾次險棋,都不能步步都將自己置於死地。
上天並不會一直眷顧你。(你有主角光環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