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位是?”
熊大壯哪曾想到,趙瑾上門拜訪就帶回另一位大哥,結親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忘了給你倆介紹了,他與我同姓,名雲,字子龍,我雖與子龍結為義兄,但你和楊潛二人隨意稱呼罷了,不要過於拘束。”
趙瑾又介紹了熊大壯和楊潛兩人給趙雲,三人談論一番,畢竟是為將者,有著共同的話題,也沒有顯得有多少生分。
如今他們二人皆任軍中校尉,趙雲還尚未有官職,只能等他立下軍功,才能晉升,並不是趙瑾不能給他安排個軍中職務。
治兵之道,需將整個軍隊看為一個人,人有四足雙目雙耳等,公平對待士卒才能使他們忠心效命,用人為親乃是大忌,況且以趙雲的本事,授銜只是時間的問題。
大軍已經行進向河間,趙瑾並沒有停留在常山太久,第二日就起行出發。
趙雲隻覺得太巧了,二人既是同姓,又都擅槍,契合度十分高,為此已經與趙瑾切磋幾番。
雖然每次都能力壓這位大哥,但是他已經很久沒遇到能在自己槍下撐過三十個回合了。
趙瑾的槍法給他一種雜亂無章的感覺,可卻偏偏難以提防,與自己的槍術大為不同,行軍路上二人不斷交流槍法心得。
趙瑾受益匪淺,打開系統面板一看,長杆已經達到275,增加了十五點,不知道要殺多少人才能多出這15點。
看來熟練度越高,提升的需求也變大了,要想大幅提升還得與武藝高強者切磋,才能發現不足一處,只和幾夥山賊打鬥,效益太低了。
趙雲組建的家兵已經納為騎兵隊,他擔任隊長,整個軍隊黑壓壓的一片,只有他的白甲和白馬最為醒目。
一路上並非平安無事,也遇到過山賊,皆是趙雲一馬當先衝上去,當場繳械的繳械,潰逃的潰逃,好不威風。
軍中大部分人已經對他服氣,本來還不少人傳言他是趙瑾的親戚,未立過功。
現如今無不被其勇武所折服,一改態度。
有時候讓將士們服氣,辦法有很多種,與部下同甘共苦,哪怕朝廷賞賜其金銀財寶,也盡皆分與軍中。
或是被稱為兵家亞聖的吳起那般,關心士卒,曾親自為一無名小卒吸膿,這位士卒在戰場上奮勇殺敵,最終戰死沙場。
不知是巧合還是輪回,他的兒子也得了膿包,吳起又親自為其吸膿,其母卻大哭,求吳起讓她家能留個後。
第一次知曉這件事的趙瑾內心是波蕩起伏的,自問他是做不到種種舉措,哪怕朝廷賞賜萬金,不一定真能全部分與部下。
自己行的是王道而不是霸道,賞罰分明當然是做得到,但也不會縱容偏愛麾下,軍紀必須嚴明,不然與亂賊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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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間城外地勢平坦,朱儁在城牆上望去,密密麻麻的山賊立於遠處,不少人就近砍伐林木,著手製造攻城器.
相比於烏桓首領丘立居,張燕對攻城一事倒是頗有心得,他曾將太行山脈相連的五郡盡皆破城入內洗劫一番。
這也導致他的隊伍在不斷的壯大,投奔張燕哪怕沒肉吃也有湯喝,且那群所謂的官兵聽到其名號,也不敢阻攔他們。
名義上,張燕已經被朝廷招安,五郡就是他的治所,按理來說,這群常備軍還要聽他的使喚。
簡直就是河北境內的土皇帝,不對,山皇帝。
城外地勢平坦,容得下十數萬人,張燕並沒有傾巢而出,但也有將近五萬有余,十倍於河間城守軍。
他也沒有把握能攻下這座城,只知道這座郡城內的官員都是酒囊飯袋,面對自己強猛的攻城手段,很可能會開城投降,以保活命。
但不知朝廷已命右車騎將軍朱儁為河內太守,且馬不停蹄的趕往河間,為了抵禦張燕進犯這數萬的山賊。
張燕為了擴大勢力,打算先攻下河間,切斷朝廷與北方的聯系,然後再徐徐圖之將整個冀州拿下,當然,信都和鄴城這樣的大城根本攻打不下。
他也並不是沒有自知之明,從黃巾起義開始,多少聲勢浩大的將軍都已經身死道消,只剩幾支隊伍能發展至今,形成勢力。
河間之後便是渤海,他本是想進犯河內,因為入了冬,黃河便會結冰,士卒可以在冰面上通過,過了河便是逼近洛陽。
他沒有信心能攻破那如天險般的關卡,而且到了中原,基本上無山可依,用不了多久便會被眾多官軍分食殆盡。
“將軍!中山有人通報,說是有批軍隊正往河間而來,一路上殺了我們不少弟兄。”
“事情屬實?有多少人?”
“傳來的人說,都是先看到一隊騎兵衝殺而來,身後跟著數千人, 盡皆披甲,來勢洶洶。”
“無妨,令張方領萬人埋伏在山林之中,我在這繼續指揮大軍攻城。”
“要不要給公子再多派些人?”
“我若是要滅了這支幾千人的部隊,只要傳令一聲,山上十幾萬的弟兄,響應號召,分分鍾將其剿滅,今日派他前去便是為了他能獨當一面。”
“是。”
張方得到父親的命令後,毫不拖遝,因為軍情傳來已經過了些時日,自己得趕緊前往必經之地埋伏敵軍。
張燕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兒子的其他因素,莫說一萬人,哪怕是幾千人都夠嗆,不過派去都是隨著自己征戰多年的老卒,處於山野之中經驗十足,根本出不了亂子。
這些以亂賊起家的,最不缺的就是人,大部分人有口吃的穿的,就能為自己效力,裝備簡陋,器械破舊又如何?
那群官軍只要看到這十倍於己的敵軍,無不聞風喪膽,從一開始就已經喪失了些許鬥志。
此時,城牆上的朱儁看到敵軍大陣有塵煙揚起,目光銳利,觀察片刻就已經得知其分兵出去,至於多少人,他並不得知。
“果然,我說為何往常山而去,當是為了合而擊之。”
其實對於朱儁來說,守住河間城已經不難,但有擊破敵軍的機會,又豈不心動。
“傳令下去,隨時準備好打開城門,出城迎戰。”
“什麽?大人,這…恐怕是送死啊。”
一旁不明所以的副將只能低聲勸道。
“等著看吧,先準備下去。”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