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心還在震驚之中,他有些弱弱地道:“這葬劍峰卻實是很好的修煉之地,但是我怕在上面呆不了半個時辰,我就會暴斃而亡。”說著,有些哭喪著臉地看著有些笑意的葉輕雲:“你想謀殺我們嗎,這座山峰豈是人能住的地方?”
旁邊的東方遙小蘿莉更是不堪,膽戰心驚地拽住葉輕雲的手,搖啊搖……
葉輕雲有些沒好氣地看著有些哀求之色的兩人,道:“這葬劍峰確實是一個凶險無比的修煉之處,就算是以我劍狂之能,也只能在上面呆上一個時辰左右,再長的話便是萬劍噬體而死,不知道有多少前輩忽略了時間死在了這葬劍峰之上。”滿意地看著二人大變的臉色,葉輕雲一指葬劍峰的左側道:“那裡才是我們的居住之所。”
林炎心訝然,重新再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遍,終於在這高聳入雲的葬劍峰的左側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山包,約莫只有百米之高,在這數千米的葬劍峰面前簡直不值一提,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二人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只要不是在那座恐怖的山峰上一切都好說。
林炎心歪著頭問道:“怎麽不見你們葬劍峰的弟子呢?還有,你們葬劍峰的峰主是哪位大人?”
葉輕雲輕笑道:“你們不就是嗎?還有,葬劍峰的當代峰主就是我,流雲宗第二十七代宗主之女葉輕雲!最後糾正一下,現在你們就是葬劍峰的弟子了,不要說你們葬劍峰,要說我們葬劍峰,否則別怪我將你放逐到葬劍峰之上!”
林炎心苦著臉,他有一種被這孤家寡人的葬劍峰峰主斷臂魔女騙了的感覺,可是流雲宗宗主已經發話了,他也不可能反悔了,要不然估計等待他的就是凌霄宗和凌雲宗兩大宗門的全力追殺。
低沉著臉的林炎心和東方遙二人慢慢地吊在了葉輕雲的後面,緩緩向著遠處的葬劍峰行去。
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麽阻攔,所有的流雲宗弟子看到白衣飄飄的葉輕雲都臉色大變,迫於身份之下急急地行了個禮便告退而去。
很順利地,三人來到葬劍峰前,遠處還看不清楚,當二人抬頭仰望時,只見這座山峰仿佛一個活著的絕世強者一般,向三人宣示著自己的存在,突然之間雷霆乍現,三道巨大的連珠憑空出現,向著三人襲來……
東方遙好像被嚇傻了一般,差點哭出來,緊緊抓住林炎心的袖子。
林炎心臉色大變,道:“我靠,這還讓不讓人活了,這麽凶險!”
葉輕雲一臉淡然,看來他早就習慣了這葬劍峰的突然襲擊,挽了個劍花,一道銀色劍氣直接將所有襲向三人呢的劍氣劈碎,化為煙塵……
林炎心有些無語,道:“這葬劍峰會自動襲擊過路人的事情你怎麽沒說?”
葉輕雲毫無愧色,淡然道:“你也沒有問啊。”話鋒一轉,道:“而且,你連這葬劍峰外溢的一點點劍氣都無法抗拒,還是就地死了好,五個月之後便是你的死期!”
林炎心非常詫異,剛想追問,葉輕雲卻擺手製止了林炎心的話語,道:“今晚十二點,來我房間,我自會為你釋疑,我會告訴你一切的一切,現在還不是時候。”
有些了解的林炎心掃了掃側耳傾聽的小蘿莉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小蘿莉有些鬱悶,補遺地道:“我也要知道,葉輕雲姐姐,你就說嘛。”
誰知葉輕雲卻搖了搖頭,也些愛憐地看著東方遙道:“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太過危險,我不想連累於你,時機成熟了你自會知曉……”
小蘿莉聞言隻得乖巧地應了下來,只是眼珠子亂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些劍氣總是出現得非常突兀,好在葉輕雲這個貨真價實的劍狂面前宛如浮雲一般,綻放之後便煙消雲散,倒是林炎心經過了第一次的驚訝之後,很輕松就適應了下來,甚至還有時間盯著葉輕雲優美的曲線和動作,欣賞著這華麗的劍氣,倒也不覺得無聊,反而有些獲益良多的感覺。
三人很快便有驚無險地來到了這葬劍峰左側的小山包之處,入眼便是一片荒涼而雜草叢生的地域。
“這就是我們葬劍峰的駐地?你確定這不是哪裡的荒山嗎?”林炎心有些無語,看著這稀薄元氣的小山包道。
葉輕雲不語,她的行動代表了自己的態度,這就是他們葬劍峰的駐地。
只見滿地雜草,放眼望去,看不到一株有價值的靈木,一排古拙的屋子並排而立,已經有些破舊了,但卻仍能從中看出這些古屋原先的風光,在視線的終點之中,有一潭已經乾涸的窪地,訴說這曾經的光芒和現在的蒼涼……
隨意交代了一句,葉輕雲便走進了其中的一幢古屋而去。
林炎心對著小蘿莉道:“我們也選一幢吧,勞累一天也該好好休息了,你說呢,小遙?”
小蘿莉點了點頭,只是看著林炎心,沒有任何動作。
林炎心傻笑了一陣,直接選擇了葉輕雲旁邊的屋子,關上大門,將想要進來參觀的小蘿莉擋在了門外。
東方遙眼中閃過一絲幽怨之色,邁步選擇了林炎心旁邊屋子鎖上了大門。
撲鼻而來的是滿面的灰塵,林炎心猝不及防,吸入了幾個,幸好體內的紫炎非常反感這不速之客,直接將灰塵煉化一空。
這個時候,林炎心多麽希望劍元力還在,只要劍元力一閃,這些灰塵和汙垢根本就沒有抵抗之力……
望著這似乎足有十多年沒有人住過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掄起袖子便開始打掃起來。
半晌後,古屋煥然一新,林炎心輕拍身上的灰塵望著窗外的瀑布和湖泊,剛想過去好好洗個澡,突然見到一道矮小的身影在窗外的湖泊邊上緩緩地寬衣解帶,誘惑至極……黃昏的陽光照耀之下,白皙的肌膚一點點地坦露了出來……
少年一時之間精神抖擻起來,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兩世為人還是魔法師的他無法拒絕近在咫尺的誘惑,正打算張大眼睛用自己的超強視力好好欣賞這蘿莉出浴圖的時候,隻感覺旁邊屋子之中突兀地閃現出絕強無比的鋒銳劍氣,仿佛在無聲地警告著什麽……
林炎心臉色一變,有些憤憤地想到:“這女人真可惡,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次就算了,小心我恢復劍元力的時候立刻開啟瘋血之力將你推到!”這話林炎心也隻敢在腦海裡說說,借他幾個膽子都不敢將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說出來,這和找死沒什麽區別,因為那個女人可是斷臂魔女啊葉輕雲啊。
林炎心不舍地收回了目光,輕輕地道:“非禮勿視,我是君子。非禮勿視,我是君子。”有些悲哀地將檀木窗關了起來。
心情稍定,經過這個小插曲,林炎心將心神收回,盤腿坐在床上,然後進入了炎玉鏈空間之中。
修煉無日月,雖然不知道葉輕雲口中的真相究竟是什麽,林炎心還是不想松懈修煉,即使非常可能修煉不出劍元力,但是霧月湖水的煉體和煉心效果依然非常的明顯。
林炎心從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這次的修煉雖然沒有上一次的明顯,但是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連續浸泡了六個小時之久,體內的紫炎吸收了大量的湖水之力,已經從指甲蓋大小長到了接近半截手指的長度,可謂是成果頗豐。
林炎心期待著,當紫炎之力遍布全身的時候,那該有多麽的強橫,恐怕等自己一旦恢復了劍元力便能立刻晉級到鬥師吧。
少年帶著些許倦意,從炎玉鏈中退了出來,一看時間,剛好十二點,便穿戴整齊,向著葉輕雲的古屋行去。
一路上,林炎心有些輕佻地幻想著這冰山美女衣衫不整的樣子,輕輕將門推開,卻看見一隻紫砂壺朝著自己飛來,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過……
“你這是做什麽?”林炎心有些驚魂未定,問道。
葉輕雲正襟危坐,緩緩地睜開了閉著的眼睛,道:“劍狂能夠用心神和感覺視物,你在想那些齷蹉的事情的時候請不要笑得那麽猥瑣,要不然……”
聞言,林炎心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撓了撓頭,將話題轉移開來:“對了,你白天跟我說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葉輕雲有些好笑地看著拙劣地轉移話題的少年,輕啟櫻唇:“我們流雲宗本是劍靈城的第一大宗門,有我的父親葉遠和現在的宗主若風兩大都尊強者,我們的開山祖師便是瞬獄劍仙李無回,威震輪回大陸的劍聖級別的強者。”
“瞬獄劍仙李無回?”林炎心驚得簡直要跳起來。
葉輕雲對少年的驚異不以為意,在她看來,劍聖之名實在是太過響亮,無論是如何的驚訝也是可以接受的,頓了頓,等少年消化了這些信息後接著道:“本是最強的宗門,但是若風此人包藏禍心,以天品丹藥絕脈丹暗算了我的父親……”說道這裡,美眸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哀傷之色。
林炎心有些疑惑道:“你的意思是,現在的若風是通過殺害前任宗主篡位而上的,可是為什麽他放過了你?”
“因為他喜歡我……”葉輕雲毫無感情地說道, 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一樣。
林炎心上下掃了一眼清冷絕倫的葉輕雲道:“難怪大殿之上我就覺得這個中年人看你的眼神有些怪異,原來是這樣,不過以你的美貌和天分,雖然差了一輩,但他若風會喜歡你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葉輕雲露出一絲慍色,打斷了少年的浮想聯翩,繼續道:“為了報仇,我必須要留在這葬劍峰,只有通過在葬劍峰的試煉,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的實力。若風害怕我真的在葬劍峰成就了劍尊,於是和我打了個賭,是兩個比試,只要我能勝一場,便算是我賭贏了,筆試內容分為武試和文試,去年的武試我被人暗算已經輸了,文試便是煉藥對決,雙方各出一名靈藥師來決出勝負。”
林炎心伸出一隻手指道:“內情我就不問了,賭注究竟是什麽?”
葉輕雲點了點頭道:“我贏,可以繼續留在這葬劍峰,我輸,便離開葬劍峰,並嫁給若風,從此忘卻報仇之事,為他們若家生兒育女。”
林炎心歎了歎道:“這是一場不公平的賭鬥,看得看來,若風很喜歡你,不想殺死你。”隨後,苦笑一陣,“我就慘了,還要提防他的暗算,即便勝了估計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葉輕雲輕笑一聲道:“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們葬劍峰的人在流雲宗地位特殊,宗主只能驅逐我們的身份,沒有足夠的理由是不能殺害我們的,而雲法峰的峰主可以動整個流雲宗的人,卻不能動我們葬劍峰的人,這是瞬獄劍仙祖師傳下來的敕命,沒有人敢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