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東方遙這個小妮子說說笑笑的林炎心並沒有有任何的放松,他知道危險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
然而,林炎心卻是沒有將過多的注意力放在田壯的身上,因為後者在少年眼裡只是個小角色罷了,睚眥必報心胸狹隘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和潛力,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可能出現的魔獸身上。因為沙漠裡面沒有樹木的遮擋,裡面魔獸一般體型都很巨大,攻擊力也非常強大,而且大多都帶有致命的劇毒,林炎心的紫炎劍元力鍛體,幾乎百毒不侵,倒是不怕,他倒是擔心小蘿莉會吃不消,畢竟後者只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罷了。
此時田壯那震耳欲聾的吼聲和鍋子的破空之聲瞬間將林炎心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看著大如人頭還散發著熱氣的大鍋不由地感覺到頭皮發麻,心道:“這要不被砸到,估計就要被人抬著送回嵐蒙市了,這還是在狂戰傭兵團重情重義的情況下,換一個冷血一點的傭兵團,估計會把他直接丟到毫無人煙的沙漠之中任他自生自滅吧。”
林炎心將還在愣神之中的小蘿莉拉入了懷中,一個發力便險而又陷地避開了灼熱的鍋子,還沒等他舒上一口氣,由於這裡是沙漠的關系,即便是在傭兵營地之中,地面也到處都是碎石和泥沙,鍋子撞擊在地面之上,濺起十多隻碎石子朝著林炎心二人襲來。
一陣無語,少年暗道一聲:”今日可真是多事之秋,看來免不了受皮肉之苦了。”懷抱著東方遙小蘿莉的林炎心有些無法避開,為了不讓小蘿莉受到傷害,隻得以後背承受了所有碎石的擊打。
林炎心吐了一口血,跌落在了地上,貌似受傷很嚴重的樣子,一臉的痛楚,肌肉也扭曲了起來,不知怎麽的,林炎心很想看到東方遙為他擔心的神情,於是火力全開,將痛苦的神色惟妙惟肖地展示了出來。
而東方遙也沒讓少年失望,摟住了少年的脖子,蹲在少年的身前,輕輕地道:“林心炎,都是我不好,連累到你了,嗚嗚嗚嗚,你快點起來啊。”
林炎心心裡大快,心中突然有了定計,顫抖著伸出了右手手掌,五隻手指抖動著向東方遙宣示著自己的存在,小蘿莉眼中閃過一絲不舍和肉痛,道:“好吧,五枚丸子就無枚,算是我東方遙欠你的!”說完有些氣憤,站起來轉過身去,有些埋怨少年的趁火打劫的行為。
此時此刻正是盛夏,天氣非常的炎熱,所有人都穿得非常少,小蘿莉也不例外。只見東方遙一襲白色的緊身裙服,露出了白皙可愛的小腿和手臂。躺在地上背對著東方遙的林炎心頓時感覺到有一些口乾舌燥,剛才懷中的柔軟的身體的美妙觸覺還未散去,不自覺地挪動著身體向著東方遙蹭去,林炎心感覺自己有些墮落,居然對一個不是很漂亮的小蘿莉如此癡迷,暗歎一聲劍神師父,賊眼往小蘿莉的裙底瞟去,“快了,就差一點了。”林炎心無聲地嘶吼道。
在全力擲出熱鍋的一瞬之間,田壯的腦子就懵了,這一下哪怕是他自己被砸重也肯定是重傷無疑的,被擊中要害甚至是死亡,更別說是林炎心這個瘦弱得跟隻雞一樣的普通人。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心中暗戀許久的小公主和女神東方遙也在被攻擊的范圍之內,在鍋子脫手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人生仿佛從此就沒有任何的希望了,自己居然親手殺死了最喜歡的女人,這一刻,壯如牛犢的田壯隻感覺人生一片灰暗,恨不得立刻就去死。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狂戰傭兵團嚴禁內部的自相殘殺,一旦發現,肯定是直接處決沒商量的,這還對待傭兵團成員,像是他這種雜役,要犯了這種事的話,估計會連累到遠在嵐蒙市的父母一家,不由地悲從中來。
之後驚喜地目睹了林炎心抱著東方遙避開了鐵鍋的襲擊,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之余有些失望,失望前者毫發無傷還能抱著美人,仿佛是為了回應田壯的失望一般,數粒石子就擊中了在田壯眼中有些面目可憎的林炎心,讓他痛苦地摔倒在了地上。
田壯滿意地笑了一笑,這次襲擊的結果可謂是完美無比,既沒有傷害到小公主東方遙,而且還給了這不自量力的林炎心一個大大的教訓,他拍了拍大手,屁股一甩,正準備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瞥到這林炎心居然還沒吃夠教訓,居然在他田壯大魔王的眼皮子底下偷看小蘿莉的裙底風光,簡直就是膽大妄為!
田壯隻感覺一股比剛才還要強大無比的熱氣從胸口突突突地往大腦竄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猛地環顧四周,找不到什麽比較大的棍棒,隻得舉起粗壯的拳頭,一步一步地朝著躺在地上林炎心走去,這次,他準備好好地胖揍這個小子一頓,讓他明白自己才是老大,居然敢偷看老大的女人,真是不想活了!
這一次,有了上次教訓的林炎心將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了田壯的身上,即便是在做著委瑣不可告人的偷窺行為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放松。
在田壯走過來的一瞬間,林炎心就感受到這個健壯少年的不懷好意和來者不善,咂咂嘴,有些不舍地收回了投向小蘿莉的目光,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直接迎上了田壯暴虐的目光。
後者投過來一個你死定了的眼神,林炎心見此,也被徹底激怒了。哥看我的小蘿莉,你自己單相思看不到把氣發泄在我身上幹什麽,有本事你自己去看啊。林炎心很想將這句話吼出來,但是考慮到小蘿莉還在一邊,還是果斷打消了說出去的念頭。
“既然你找死,我就送你一份大禮。”被打擾的林炎心明顯非常不爽,對著走了過來的田壯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意味深長,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這個時候,背對著二人的東方遙感覺到身後的氣氛有些不對,連忙轉過身去,驚訝地看著剛剛明明已經消去了怒火的田壯不知道為何,再次怒氣勃發,提起拳頭一步一步地朝著絲毫沒有懼色的林炎心走來,不由地快步來到兩人中央,擋在了林炎心的身前,張開了雙臂,嬌聲喝道:“田壯你想幹什麽,不要怪我將今天的事情告訴李想團長,你不想在這裡混了嗎?”
老實說,東方遙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因為田壯雖然非常粗魯,但是力氣很大,一個人就可以做三個人的事情,可謂是台超高效率的永動機,有時候還會幫東方遙做些力所能及的雜物,拋開田壯對自己的癡迷和極強佔有欲,東方遙還是不介意和他成為普通朋友的。
只是,今天他太過份了!東方遙決不容許田壯傷害僅僅才認識三天時間的林炎心,不僅僅是因為那些珍貴好吃的丸子,更加因為林炎心給了她一種非常奇妙的親切感,這是其他人所無法給的,基於這一點,無論是在什麽情況下,東方遙都會選擇偏向林炎心!
聽到東方遙的責問,狀若牛犢的田壯有些猶豫,喏喏地開口道:“那小子,那小子偷看你的裙底。”
本來還在看好戲的林炎心用手一把捂住自己的臉,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沒有想到這田壯居然如此的一根筋,直接將自己的偷窺之事全盤說了出來,暗道以後要做什麽隱秘的事必須一定要避開此人了。
東方遙聞言一愣,小臉旋即有些緋紅之色,惡狠狠地瞪了瞪若無其事的林炎心,有些無可奈何,輕罵一句無賴便轉身離開,不再管後者死活,就算他田壯不出手,自己也會好好教訓這個無賴一頓。
香風漸逝,蘿莉已去。
一陣風從兩人中間刮過,卷起一陣陣塵土。
東方遙一走,兩人都再無顧忌,一個是害怕有損在其心中高大威猛的形象,一個是準備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節目不願讓少女觀看。
兩人個各懷鬼胎,俱都輕松地笑了一笑。
“賊小子,吃我雷壯一拳!”雷壯先發製人,重重的就是一拳捶向了林炎心的胸口,剛猛有力,卷起一陣清風。
“骨元一階麽?”林炎心露出一絲笑意:“這還不夠格呢。”不閃不避,以胸口承受了這一拳,隻覺得胸口只有輕微的氣悶,所有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一般進入了林炎心的經脈之中,沒有濺起一絲漣漪。
“你的拳頭太軟弱了,軟綿綿的跟娘們一樣。”林炎心搖了搖頭,毫不客氣地諷刺氣勢十足的雷壯。
“好了,輪到我了!接招,指劍!”還是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勢,右手三指屈起, 閃電般地朝著雷壯的手部經脈插去。
“好快!”雷壯在看到指劍的一瞬間就警戒起來,睜大了雙眼,確實只看到手指劃出一道光芒,然後右手一痛,兩個小孔便突兀地出現了右手之上,血液潸潸地從空洞之中溢了出來,看起來甚為恐怖。
雷壯知道自己不是林炎心的對手,看著他瘦小的身體,突然有了主意。
雷壯獰笑著,張開粗壯的臂膀一把抱住林炎心,將後者重重地向著滿是沙礫的地面摔去。
他相信,以林炎心這樣瘦弱的身體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自己的擁抱的,只要這樣一摔,任他多強也一定會被自己打倒,等到那個時候,我會讓他後悔招惹到我!
林炎心有些無奈,一個不小心居然被這個滿身肌肉和汗臭味的健壯少年抱住了,只是卻是無法從他的臉上看見一絲一毫的緊張之色。
林炎心滿眼的戲謔,嘀咕道:“要是東方遙那個小妮子能這麽熱情地抱住我就好了,我林炎心情願被她推倒在地,哪怕地上插滿了鋼刀鐵劍!”
就在雷壯以為自己將要得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下體一痛,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的感覺隨後便席卷了他。
“撩陰腿!”如此近的距離之下,林炎心自然不會放過這個來自不易的機會,附上身體上僅存的一絲紫炎於腳尖,然後狠狠一腳朝著雷壯的下體就踹了過去。
體壯如牛的雷壯瞬間就一把捂住創口,不足為外人道的感覺使他痛苦地蜷縮在了沙地之上,哀嚎著。
林炎心拍了拍手,輕飄飄地留下一句:“你以後就不用為情所困了,少年!”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