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點點頭。
“你想坐一坐嗎?”酒鬼笑眯眯地問道。
“不要。”
“別那麽堅決麽,哥有辦法讓你坐,只要不在光天化日之下坐,你就不會被人抓。”
“去你的,我新招來的崽,別想從我這兒偷走。”阿麗娜爾斜他一眼。”
上了飛船。飛船跟我想象裡的差不多,差不多就是兩翅膀,一個飛行艙。
倒是裡面舒服的讓人起飛。
我躺下享受這一絲的平靜,終於我抬起眼皮,開始觀察外面的風景,突然我意識到了什麽?這些飛船怎麽都逆著開,不對,我一陣,是我們的飛船正在逆著開,我拍拍旁邊的酒鬼。
“你怎麽逆著開車,這不跟人家創上了嗎?”
“形象開車?那當然是形象開車了。”
“你有形象嗎?”
“那當然,最沒有形象的人才會特別注意到形象。”
“…”
“死酒鬼,逆著開車,你還有理了。”
下一刻她就把酒鬼踹到了地上,我眼睜睜地看到她坐上了駕駛座。
“你開到火葬場幹什麽?埋屍嗎?”
“奧,抱歉,開錯方向了。”
“前面沒路了,你要跳崖嗎?不至於…想不開吧!”
“哈,開反了。開反了。”
“請問?你會開車嗎?”
“不會。”
“那你還開飛船?”
哼,對。我的一下午時間,就這麽浪費在了這兩個可愛人身上,一個路癡,一個根本就不會開車。我真謝謝。我到底加入了什麽組?我要退票,哦不,我要退組織。
“要不咱回…組織吧”
“嗯。”
“咱組織在哪方向?”
“?你問我一個新人?合理嗎?”
“…當個無家可歸的孤魂也可以。”
“我開吧。”
“好嘞。”
我靠著記憶找回了…組織。
我突然想到一句話,三個諸葛亮,頂個臭皮匠。找不回家的人一定是路癡,而且還是那種路癡。
我黑著臉上二樓。便看見傅先生正在整理一些文件本夾子,我順勢接過本夾子,放到櫃子上。
他輕笑一聲,好像認同了我的服從。
“玩得開心嗎?”
“開心。”
“敷衍。”
“…不開心。”
他看向剛上來的兩人,冷聲說道:“下次我帶你去玩。”
“嘿,沒咱倆事兒,走嘞。”
“走走,沒意思。”
傅先生遞過來一個本子,“怪談。”
我下意識明了,這應該就是怪談的一些相關內容了。
“晚上,來辦公室。你的屋子在我的隔壁。”
“嗯。”
走進屋子,用藍色打底的屋子,掛滿了海的畫,床是藍色與海組成的,窗簾是白色的。
我下意識看向門口的傅先生。
“組織不會限制任何人的愛好。”
淡淡一句話,竟有了一絲暖意。
我點點頭。躺上床,關上門。
享受著寧靜,打開剛才傅先生給我的本子,裡面是關於怪談的一些相關內容。
大抵就是,要遵守怪談的一切規則,有些是假的,有些是真的。需要有分辨能力。
還有一些就是攻略下來的怪談內容,我用了差不多五個小時的時間記下了差不多三百個攻略任務的大概信息,與如何完成任務。這算是這本書的所有內容了,這可以說是對我不難。
差不多快要到傍晚了,走出房間,走進傅先生的辦公室,他坐在書桌前,看著一本書,他看我進了放下的那個書,“背完了嗎?”
“背完了。”
他讚賞地看了我一眼。
“怪談的形成方式,未知。一般是在早晨或者晚上,這個時間段。如若明天早,你發現你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請不要慌張,遵守那塊兒的規則就好,不要相信那裡的任何人,一般第一次怪談,都是單人的,時間差不多是一個小時,一般不會太難,除非你太逆天了,你有這個可能。其次,在進入怪談的時候,你會出現剛開始的能力,能力的大小取決於怪談的難弱,在完成怪談的那一刻,你會獲得你最終的能力,它取決於你的完成度高低,與之前你獲得的能力的結合體。”
“明白了。”
“還有,別聽那幾個家夥瞎說。”
“我知道。”
“希望你活下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