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輝卻是笑了,一群精神力只有他1%~2%的弱小蚊子還不是任他拿捏,除了他們的母蟲,一隻稍大點的蚊子,其它應該對自己造不成影響。
這些蚊子的攻擊方式很單一,就是用自己的尖銳的口器攻擊敵人,每一隻都有拳頭大小,看的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謊言欺詐,自殺”
一道淡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另外一節車廂走來,陽光照在他身上,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神聖無比。
余輝身上那套模擬出來的傳教服早就脫掉了,又穿上了那套黑色風大衣,不知從哪兒拿出來的墨鏡拽拽的戴在臉上。
蚊蟲的扇動翅膀的嘈雜聲一頓,緊接著一隻一隻的爆開化作一團團血霧。
“喲,好久不見啊,你就是那個操甲蟲的女生看著挺文靜,怎麽手段那麽殘忍。”
余輝笑笑,他居然還有臉說別人殘忍,一見面便把別人的腿捅穿,差點殺死劉英,但此刻王偉兩人沒有時間想那麽多。
“不是那麽大一個軍區司長呢!他可是在國家的幫助下提前一個月,登上了那虛無縹緲的神階啊!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怪物!”
“聯手,殺!”
劉英一皺眉,招呼王偉一起動手。
“怎麽整天都有打打殺殺的,那麽血腥幹嘛,真的,有時候挺無助的。”
余輝的眼睛閃爍了一下,無形的波紋向遠處蔓延,看的人直頭疼。
劉英和王偉兩人,只是和那目光對視一瞬間,便齊齊栽倒在地,王偉和劉英精神力都不錯,一個32%,一個47%算是很不錯的。
可現在對付那二階異變獸,釋放了那麽多的技能,精神力早就耗空,所以余輝應付起來易如反掌。
“接下來就到你了啊。”
余輝扭過頭,不去管栽倒在地的劉英和王偉二人,列車在緩慢行駛,他們兩個人掉不下去,至陸雲估計還要五分鍾才能動彈,不過這裡距離江城也不算太遠了。
按照他的腳力,15分鍾應該能趕到,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乾一件好人好事,其實是自己手癢了,並且也需要一個幫手。
蚊族當然有單體和群體的,單體的是單個進化,群體的則是由蟲母孵化育而成,是極好的戰爭兵器,面對如此佳品,余輝自然不會放過。
“精神力鎖定,不是,這……。”
看到了這蚊族蟲母余輝呆愣了片刻,你跟我講這前凸後翹的大美女,是由蚊子變成的!
蚊後精神力不俗,發現有人用精神力窺視,轉頭向後瞪去。
只見半米長的口器佔據眼簾。較好的面容,也讓人提不起興趣,可余輝卻像是見到寶一般,越接近人類形態的審美,就代表越符合黃昏進化的規律。
“嘶——”
蚊後爆發出尖銳的叫聲,他敢知道自己派出去巡查的幾百隻蚊蟲子嗣死了,蚊後雙目赤紅,那可是她一個一個誕生出來的。
蚊後身形一掠,像幾百米開外的列車襲殺而去。
余輝感知到有物體高速啟動,心中了然,對付二階異變獸可不能大意,看來必須拿出點真格來了,大賢者時間啟動!
余輝又穿上了白金色的傳教袍,身後一對巨大的羽翼,無數白色的羽毛紛紛而落,懸浮在空中。
“暗影增幅三倍,成功進化為暗主時限半個小時。”
黃昏系統從一開始便把所有內容向玩家全面展示,不過玩家卻需要自己一點一點探索,作為黃昏遊戲的“元老級”骨灰玩家,余輝對這些自然是非常清楚。
“那麽,好戲開場!”
一道血影閃來,蚊後整個人在高速移動之下化作血色流光。
“鏘——”
蚊後鋒利的口器戳在余輝的衣服上,卻發出了一陣金屬交鏘之聲,蚊後隻覺口器一陣發麻,向後退去。
余輝用精神力探測,只能看清大概輪廓,到現在才能將蚊後的面貌完全看個清楚。
一雙桃花眼,鼻子小巧,彎彎的柳葉眉,一頭濃密的黑發,半米長的口器破壞了所有的美感,四對紫色的翅膀,身上穿著一件類似於晚禮服的黑色服裝。
“小模樣倒是挺別致。”
余輝小聲嘀咕一句,三倍強發的防禦力,小小蚊族女王還攻不開。
沒有絕對把握的事,余輝是不會做的。
技能:暗主
一點墨色在余輝的瞳孔中慢慢擴散,不一會兒便蔓延到了整個眼球,雙目呈現極其詭異的黑色。
身上聖潔的傳教士服也在慢慢變黑, 一對巨大的翅膀在煽動之後也迅速的化作黑夜羽翼。
暗影囚籠
余暉伸手一握,隱藏在山林世界的陰影迅速化作一條條鎖鏈,將方圓百米牢牢捆住。
蚊後並沒有一絲慌張,高速振動翅膀,鮮紅的波紋爆發,陣陣罡風向余輝襲來,割裂了空氣。
“遁”
余輝心念微動,沒入陰影之中,如潛伏在暗處的毒蛇,伺機而動。
懲者之力
身體恢復正常的陸雲面色陰沉,用身體硬扛了這一擊,保護列車是他的職責,這麽看來他被余輝當做工具人了。
異變獸也有等級劃分,不過它們和人類不一樣,與其說它們被神明選定,不如說他們是磨練人的鍛刀石。
只能憑本能的進化,最多進化到人類在地球,也就是黃昏前期的巔峰五階,隨後隨著地球一同破滅,走向死寂和滅亡。
而異變獸分為:蠻獸,災禍,天災,滅國,墜世。
雖然含有誇張的成分,但最高級墜世確實有揮手毀滅一座城市的能力,比如說上世一條達到墜世級成功進化血脈的白龍,一擊毀滅了一個小國。
而這隻蚊後在黃昏來臨的短時間內進化到了災禍,按理來說在後市不應該籍籍無名才對。
余輝采用了邊打邊退的遊擊戰,時不時的用攻擊干擾蚊後,列車雖然行駛的緩慢,但好在一小會兒過去,也就脫離了戰場。
余輝將封閉的空間打開一條裂縫,列車順利駛過,而蚊後卻沒有趁此大好機會離開,反而展開了更加猛烈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