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打的如火如荼,台下觀眾也是看的高潮迭起。
“星辰哥哥加油!”
“元宗哥哥雄起!”
吃瓜群眾們分成兩波努力地給各自的愛豆加油打氣。
突然台下一陣驚呼,隨後人群開始騷亂起來。
原來是台上元宗趁著星辰雙手被‘波動’震得麻痹的空擋,一槍直直的刺穿了星辰的胸膛,星辰一聲痛呼。低頭一看,胸口涓涓冒血,順著槍上的紅纓淅瀝瀝的流到了地上。
小星辰雖然心智較同齡人成熟不少,但顯然沒料到元宗會在台上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下殺手。
講真星辰剛剛感覺雙手麻痹,運不上勁之時就想喊認輸了,可是還沒等自己喊出口,就已經被一槍穿心了,星辰能感覺到,刺穿自己心臟的長槍還在保持高頻的震動,自己的心臟大抵是徹底的粉碎了吧。小星辰來不及多想就因為失血過多感覺到大腦一陣眩暈,接下來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台下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手足無措。
【什麽情況?元宗瘋了,還是元聖侯府日子不打算過了?】
【元聖侯反了?】
【裁判呢,裁判在幹啥啊?】
【大皇子殿下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人殺了?】
看著被元宗挑在槍尖上的星辰,以及星辰胸口那個拳頭大的血洞,台下的吃瓜群眾,突然感覺自己CPU冒煙了,剛剛還在為自己國家人才輩出而驕傲,愉快的吃瓜呢,然後就噗的一下,很快啊……
星辰貼身佩戴的世界佩中的空晶神鹿,在長槍刺向星辰心臟之時,便欲出手阻攔,以它的修為,完全不用現身,暗地裡一個念頭就足以讓元宗動彈不得。可是在他即將出手的刹那,卻有一個聲音在它腦海響起,叫它不要乾預。
要是旁人空晶神鹿自然不會理會,畢竟主人閉關前給他的任務就是教導小星辰並保證他的安全,不過這個聲音是通過契約突破世界佩傳入其腦海的,能做到這一步的只有一個人,【主人?主人不是給聖皇陛下突破半神護法去了嗎?出關了?聖皇陛下突破了?這麽快的嗎?不管了,主人說不出手就不出手吧,可憐的孩子,自求多福吧。】
演武台上的裁判不知是沒料到元宗會突下殺手,還是出於什麽其他原因並沒有及時出手製止,等星辰心臟都被震碎了,他才姍姍來遲,揮手震退了元宗,並將其禁錮。
然後才來抱住了小星辰,真氣不要命的往小星辰身體裡度,此刻的星辰臉上已經沒有了一點血色,蒼白如紙。
裁判臉上也沒有一點血色,星辰要是在他當裁判的比試中被人弄死,那他絕脫不了乾系。此刻的裁判已經在想做裁判這麽危險的工作,為什麽不提前寫遺書了。希望還能有機會寫吧,淚目了!
看著小星辰的氣息越來越弱,裁判的一顆心也越來越沉,頭上豆大的汗珠子不停地滾落,剛才在小星辰被殺的前一刻,他精神恍惚了片刻,等回過神就發現小星辰被挑在了槍尖上,以他的修為,絕不可能在這種關頭犯這樣的低級錯誤,一定是被修為極高的高手精神干擾了。
此刻他也回過神來了。
【今天的事,絕不是一場年輕人之間意氣之爭的一場比試這麽簡單,這是一場針對星辰皇子的殺局,那個元宗好像有些不對勁。】
【之前倒是未曾在意,《空水寒》的‘波動’奧義的確需要在極度冷靜專注的狀態下才能施展,或是極致的殺意,或是極致的戰意都有可能,這倒是看不出什麽,可是現在自己的真氣在禁錮著元宗,雖然他動彈不得,外人或許看不出什麽,可是裁判卻感應的很清楚,他在瘋狂的掙扎,仿佛一頭失去了理智,只剩殺戮意志的野獸,《凝視》修煉出來的專注,不管是殺意也好,還是戰意也罷,都是可以收放自如的,絕不會這般失控。】
【元宗的身份雖說也不簡單,他是元聖侯府的嫡系後代,可是出了這事,別說他,連元聖侯恐怕都要受牽連,可是這元宗此刻卻一點都不擔心害怕,還是滿心殺意,這絕不正常。】
來不及思考更多。只聽台下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付大人,皇子殿下傷勢如何?本官奉熒妃娘娘懿旨來為星辰殿下治傷。”
聽到聲音的裁判付功秉抬起頭看到一個面白無須,一身青衣的男子款款走來。
此人雖然看起來男女難辨,像宮中的太監,但他還真不是太監,他是祭之國中名氣甚大的陰陽鬼醫——申屠香美。
據傳其人醫道通玄,可通陰陽,逆生死。是前些年宮中熒妃娘娘為聖皇請來治療暗傷的。果然在他為聖皇醫治後沒兩年,皇后和熒妃就接連遇喜,為三百年都無後的聖皇誕下了兩位皇子。這下更是讓其名聲大噪,全聖城的王侯公卿,達官貴人們都對此人無比尊崇,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大人們,更是恨不得能將其當祖宗供起來。
雖然意外這位鬼醫大人能來的如此之快,但付功秉還是立刻見禮道:“下官見過申屠大人,星辰殿下心脈已斷,微臣只能盡力封住血管不使殿下失血過多,還請申屠大人全力救助皇子殿下。”
申屠香美聞言柳眉倒豎:“付大人,這個不用您提醒,奴家自然會好生救治星辰殿下,不過恕奴家直言,大人,您這可是犯了失職之罪啊,大皇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您的性命恐怕不保啊。“
申屠香美的話加上那十分甜膩的聲音聽得付功秉渾身都起滿了雞皮疙瘩,硬著頭皮說道:“還請大人先來救治大皇子殿下,至於微臣之罪,微臣自會領受。”
“多好看的一個男人啊,要是就這麽死了,奴家可要心疼死了啊, 郎君,你求求奴家,奴家就為你向熒妃娘娘求情保你不死可好?”申屠香美滿眼柔情的看著付功秉那俊美的臉龐,盯得付功秉心頭一陣惡寒。
“微臣有罪,合該受罰,就不勞申屠大人費心了!”
“真是一個有血性的好男人,奴家好生敬仰,不若等你死後,將屍體留給奴家可好,奴家一定會好生珍藏的呢!”
付功秉眼見星辰氣息越來越微弱,實在心急如焚,加上對這申屠香美也是厭惡至極,當下語氣也是加重了幾分:“申屠大人,請盡快為殿下醫治,殿下傷勢萬不能再拖延了!”
申屠香美蓮步輕移,款款的向著付功秉及其懷中抱著的星辰走來。素手輕抬,摸到了付功秉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不待其發怒,便順著其喉嚨,胸膛一路下滑,付功秉此刻懷裡抱著星辰,不敢亂動,面對申屠香美的調戲,隻得咬緊牙關,沉聲低喝一聲:“大人!”
此時,遠處的一處樓台上,正站著兩個人注視著這邊,其中一個一身雪白練功服的青年手裡拿著一張留影符,一臉壞笑。
旁邊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看他這樣,不免氣急:“你還不出手嗎?”
青年頭都沒回,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留影符中的畫面:“侯爺,我都沒急你急什麽,付功秉這小子年紀不大,卻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今日難得見他這幅囧樣,多有意思,再看會,再看會!”
旁邊人表示看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惡趣味,你看就看了,還留影,回頭讓付功秉這愣小子知道了,怕不是要先殺了你,再羞憤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