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豹音貫耳,楊衝退後幾步,緊緊地盯著它。
三獸分散開來,目光警惕著四周。
此時此刻,在楊衝的視線中,三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軀體大了一圈,流線型身材變得更加壯實美觀。
原本豔麗黃中帶著黑色斑點的皮毛,此刻全然不見,黃褐色的鱗甲取而代之,一層層如龍鱗般披在身上,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起光澤,襯地它神俊不凡...
“吼——”
豹音低沉如悶雷,攝人心魄。
“嘖嘖嘖....”楊衝目中稱奇,走上前去。
三豹圓滾滾的眸子滿是依戀,俯下身伸出頭,輕輕在他手掌間蹭了蹭。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冰涼,楊衝輕輕拂過,目光在它身上上下打量....
腳掌比他的臉都要大,自己大腿恐怕都沒它的腿要粗,加上速度加持,一巴掌下去,尋常野獸和強肉武師都不一定扛得住吧?
旋即,眸子一凝,空氣如水波擴散,信息詞條浮現。
【趕山豹(異獸)】
【效果:疾如雷電、泵蓄勢能、豹身】
【消耗一千點靈源精華,趕山豹生命層次晉升為:追雲豹】
迅疾如風升級為疾如雷電,泵蓄勢能沒變,多了個形體之變-豹身!
事件落幕,楊衝這才開始打量自身。
統禦赤光鷹之後,獲得形體鷹爪-指如金剛,手指變得纖細且長。手指開攏間,能清楚感受到指尖的扎實力量,極具美感的同時又兼顧殺傷力。
旋即,楊衝目光遠眺。
不一會兒,他輕皺著眉,眼裡露出疑惑。
世界在眼裡變得愈發清晰,大羅山腹部上樹木立著的飛鳥都清晰可見。
聚神專注於一處,能看清很遠很遠。
可.....
聚神看去的時,參照物周邊的景象卻變得模糊。
如同攝影焦距知識,焦距變長,參照物會變得清晰,相應的視野也會變窄。反之焦距短,看向近處時,參照物變小,相對視野也會變得更加寬廣。
看向不遠處地金剛,視線如常,很清晰,可視野囊括了身前一百八十度!
腳下的三豹,旁邊近乎一條直線上的大白,都在視野范圍之內。
腦海忽的跳出一個詞——可變焦距!
“人眼軸長度是固定的,屬於定焦,如何變焦?”
一時間,楊衝無法適應。
他也沒去糾結,視野變廣又變的極遠,總規是好事,不習慣也只在眼下。
“咦,又長高了!”
楊衝低頭,驚喜出聲。
腳踝處褲腳又往上提了些,身上的肌肉也越發充盈,肌肉線條如獵豹,唯美流暢,宛如藝術...
三種形體之變,三豹生命層次躍升為異獸,統禦飛禽異獸赤光鷹!
上山一躺,收獲滿滿,嘴角弧度壓都壓不住了。
想到這,楊衝視線又落在赤光鷹身上。
【赤光鷹(異獸)】
【效果:鷹眼視覺、指如金剛,身輕如燕】】
【消耗八百點靈源精華,赤光鷹生命層次晉升為:赤天鷹】
“赤色羽翼與銀色軀體,以後就叫你....”楊衝摩挲著下巴,道:“赤銀。”
“唳——”
赤銀長啼,羽翼開展。
震動間帶著勁風,旋即飛落在楊衝肩頭。
肩頭一沉。
楊衝抬手輕輕撫摸,細細打量。
爪似利刃,喙如鉤,赤翼銀軀,眸子深邃銳利...
俊!
真俊!
“汪!”
大白嚎叫一聲,跑到腳下仰起頭,宣示自己是老大。
此番作為,再次遭受無視。
垂手摸摸狗頭,楊衝忽的一怔。
自己這架勢.....
左擎蒼,又牽黃,手持長槍,背著獵弓.....
二郎顯聖真君?
楊衝啞然失笑,一個接一個撫摸,便讓它們為自己護法,剛吃下肚的寶肉,精華還未消散,如今形體大變,正是一鼓作氣,強肉的好時機。
想到這,楊衝盤膝坐下,靜心引源。
四獸站在不同位置,看似松散,實則將他嚴密包裹在內,眼神警惕,注視著一草一木...
不知不覺,已到正午。
楊衝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縷精芒。
一個上午過去,在赤銀的統禦加持下,雙掌成功強肉,體內蘊藏的精華能量也隨之消散。
架子上焰火早已熄滅,僅剩的幾串寶肉,仍舊在散發著清香。
楊衝也不遲疑,起身來到架子旁,拿起寶肉,一塊一塊塞進嘴裡。寶肉入嘴之後,化作暖流進入腹腔,傳至四肢百骸...
……
……
翌日,衙門口。
第二輪巡防隊開始,巡防隊伍陸續出發。
王林懷抱橫刀,臉上露出沉思,來回踱步:“不是...那小子不會不來了吧?”
不應該啊....
巡防結束時,陳家找上衙門,要追究楊衝的責任。
自己幫他擋下了啊?
他不會不敢來了吧?
那小子性格衝的很,會懼怕陳家?
難道....陳家下黑手?
那小子已經.....
思維發散間,長街那頭,一人一狗匆匆走來。
來到近前。
楊衝臉帶歉意:“抱歉抱歉,久等了,沒來晚吧?”
昨日引源太過入神,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想到要巡防,也顧不得驗證自身,便急急忙忙從山上趕來....
“不算晚。”王林輕輕一笑,用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我以為你被陳家....”
聽到這, 楊衝眼色一沉:“他們動手了?”
昨天一整天都在山上,下山就敢來巡防,他是真不知道縣城發生了什麽事。
王林搖搖頭,告誡道:“無事發生。不過你要消停些,都不許以巡防的名義,行自己的事了。”
“師兄交代過....”楊衝見他神色不對,疑惑道:“有事發生?”
王林邁動步子,示意他邊走邊說:“昨天衙門得到消息,城郊一小村落,上下近百人,都被吸幹了骨血,僅剩一張皮....”
“血神教?!”楊衝言語沉重。
接二連三的滅村案,凶手無影無蹤,著實令人心神不寧,誰也不知道,下次會發生在哪裡,又是否會落在自己身上。
王林點了點頭,語氣愈加沉重:“我去現場看了下,兩宗滅村案皆是血神教手法,但昨天那宗,手法有些稚嫩,似乎不是同一人...”
“團夥?!”
“是啊,血神教功法,吸食骨血便能快速築基,誰也不知道下次遇上,他們會強到什麽地步...”王琳歎了口氣,繼續道:“所以衙門製止內鬥,要把重心放在巡防上。”
“原來如此。”楊衝恍然,感覺肩上沉甸甸。
二人一邊聊一邊巡防,目光在各處掃過。
臨近之前住所時,李氏分館地基已然建好,此刻數十工匠正在豎著大立柱。
楊衝並未在意,嘴裡還和王林說著話,可當視線要離開時,卻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曹正!
失蹤好幾天的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