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燃著的南洋煙,以及大把的南洋鈔票和存金玉。
“藺君上,這是做什麽?”
“拿著。”
“不不不,這我可能不能收,您剛救了我,我沒送禮回報不是,現在又接受您那麽多的東西,實在說不過去。”
藺先儒將那堆財物推了過去。
“你要是真有心,幫我辦件事情。”
“您說。”
那林存旺抱住一堆財物。
“很簡單,你聽說過邵儀偉嗎?”
“似乎是那個萬古城的城主,怎麽了嗎?”
“乾得過嗎?”
“這......”存旺沉默了下,隨後點點頭。
“那就拜托林將軍了。”
“定不負君上的期望。”
藺先儒遞給林存旺一支南洋煙,隨後點燃。
“話說您對邵儀偉的去向有什麽頭緒嗎?”
“嗯......他似乎要去癡人谷什麽的。”
“癡人谷??”
林存旺有些吃驚。
“我記得你之前似乎給那癡人谷的大霧,上了一層奇特的法術吧,如果可以的話,能告訴我法術是什麽效果的嗎?”
“這......”
“不願意說可以不用說。”
“不不不。”林存旺連連擺手。
“其實吧,那個法術的效果我也是不大清楚的,只是在家收拾老物件的時候翻出一本書來,似乎是家裡的祖先林佑蒼留下的,上面記載了一種大霧的法術,效果大概是鏈接什麽萬千世界,還有些雜七雜八的,我沒大注意,但上面寫了當時的祖先林佑蒼因為負了重傷,無法實施,希望後世可以繼承自己的遺願,將這個法術施在對狂魔大帝長生的封印身上,之後我便施了這個法術在癡人谷裡,誰知這一施不要緊,先不說封印加沒加強,反而這癡人谷裡經常會跑出些怪物來,整的城民不寧,因此我被迫做了這喜順城的邊守將軍。”
先儒聽了之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話說,那癡人谷裡的長生,現在還活著的嗎?”
“狂魔大帝長生?估計早就爛成骨頭了吧,這麽些年了。”
“說的也有道理。”
兩人繼續討論著有的沒的,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後,藺先儒以家中有事匆匆回了家。
臨走前,林存旺答應了先儒的請求,準備在一周後去癡人谷刺殺邵儀偉。
達成目標的藺先儒顯得十分高興,甚至還在街上買了一個賣花女孩的所有鮮花,樂樂呵呵的回到了家,但在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他愣住了。
“如柳......你在幹什麽??”
“呼——哈——夫,夫君!?”
“長空姐?!”
先儒看著互相接吻的兩人,手中的鮮花落在了地上。
“這個,那個,先儒弟弟,你聽長空姐姐解釋哈......”
但他哪還聽得進去。
“沒想到你兩人竟有如此不正確的取向,看來我得好好教育一下你們了。”
“先儒弟弟,你要乾嗎??你,你別過來!!”
“夫,夫君......”
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正等著三人。
......
說到癡人谷,就不得不說到正在尋找神器的李善坦了。
“善坦哥哥,要不要停下來吃個飯休息休息?”
“善坦哥哥,讓挪哈子給你捏捏背嘛。”
“奴家記得就在周圍啊。”
三個女人只有一個乾著正事。
“大人,我們已經走了三天了,如果按這個速度找法器,為何不隨我去外界買些呢?”
“都說了這些東西,十分滴珍貴,外界的東西根本比不上它們。”
宋尚壯無語了。
“欸!奴家找到了,您看!”
晚鍾指著一處洞穴。
“很好,事不宜——”
話還未說完,一股強勁的吸力從那洞穴裡傳出。
“我草草草草!!”
吸進去的似乎只有李善坦,晚鍾,程瓏以及挪哈子三人,嘶——好像除了宋尚壯之外,都進了這洞穴裡。
“唉??我還沒進洞啊,我還沒進洞啊!”
他本想也跑進洞穴裡去,但李善坦只是剛剛進去,那洞穴就迅速封死了。
“哎呦我草,真日了狗了。”
一臉懵逼的宋尚壯邊破口大罵邊收集起露營的東西來,比如柴火什麽的。
而洞穴裡面,又是另一番天地。
“善坦哥哥,醒醒,醒醒。”
李善坦被程瓏的呼喊聲叫醒。
他扶著腦袋坐起身來。
“我,我睡了多久。”
“大概一刻鍾?”
“那還算可以。”他撓了撓頭,“我們這就算是到了封印的地方了吧?”
“大概。”
一邊的晚鍾正撫摸著周圍的牆壁上的花紋。
“大人,奴家認為,這詛咒,大概是有七百余年了。”
“嗯,挪哈子,你那邊搞完了嗎?”
“嗯!”
李善坦長舒一口氣。
“終於不用在那個宋尚壯面前裝成一幅懵逼樣子了。”
他站了起來。
“話說大人是怎麽知道我們的處地的呢?”
“憑著感覺走吧。 ”
“不愧是大人呢。”
“話說那個叫宋尚壯的是真的不知道上古神器嗎?總感覺他是在裝傻呢。”
程瓏說著,又將一把短刀遞給了李善坦,“這是大人讓我一直保管的元嬰,現在交還與您。”
“辛苦了。”李善坦接過了元嬰,並揣在了腰間,“那個宋尚壯很不一般的,單憑他敢獨自一個人在這癡人谷生活就可以看出來,不知道想乾些什麽事情呢。”
“找到了大人。”
晚鍾摸到了一個按鈕。
“哈哈,晚鍾,還是你最靠得住啊。”
“哪裡哪裡......不過主人還可以再多誇一下我的。”
“好好好,你最棒了。”
李善坦摸著晚鍾的頭。
“好了,按下這個按鈕,差不多就能開始解除封印了吧,對了,這個神器叫什麽來著?”
“似乎不是那個輪石,好像是叫做置命珠呢。”
“置命珠啊。”
善坦陷入了深深的回憶,要說這置命珠,當時可花了自己老大功夫呢。
首先得是這個。
隨著按鈕的按下,滿是花紋的牆壁開出一道門來。
裡面有一面紅木的屏風,屏風上寫著四個古代文字,李善坦只能看懂其中一個字——心。
李善坦將那屏風一踹,露出背後的情景來。
是自己的......高中??自己的高中??他本想看向後面,可後面的場景也跟著改變了,還有自己的三個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