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配得上跟樸樹哥比,我也就是小打小鬧玩玩,而且東哥也看到了,就我這唱功也不適合混這圈子啊。”
“唱功……其實唱功都是其次,這個可以學習的,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創作天賦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陸信你把那首《平凡之路》拿出來給樸樹看一下,讓他看看什麽叫做天賦。”
張亞東聽見樸樹提起天賦,瞬間想起了陸信前幾天收回去的那首歌。
裡面的歌詞讓他這個資深創作人都感覺到了震撼。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擁有著的一切
轉眼都飄散如煙
我曾經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見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他當時審稿子的時候就覺得這首歌才是這批稿子裡面最牛比的一首,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陸信居然臨時把稿子收了回去,不打算再錄製這首歌的小樣了。
實在是太可惜了。
今天樸樹過來,張亞東就忍不住想要給樸樹展示一下。
“什麽歌這麽吊啊,能讓你都覺得牛比?”
樸樹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倆,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發歌了,正是需要靈感的時候,聽見張亞東說的這麽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
萬一能夠憑借這個找到靈感,就不用擔心新歌的問題了。
“沒啥,這首歌我覺得還缺了點東西,我再修改一下,下次吧……下次我改好了再拿給你們看。”
陸信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子……這也太尷尬了……在自己的記憶碎片裡面,這首《平凡之路》正是樸樹的作品,而且憑借這首歌曲,樸樹終於鞏固住了自己在樂壇的地位,從那以後就再沒人能夠動搖了。
但是今天正好碰到了原主,一種幹了壞事的羞恥感油然而生……
“嘿,你還害羞上了,你不拿出來我幫你拿……”
張亞東一點也不客氣,伸手在陸信一旁的背包裡就翻找了起來。
不一會兒,《平凡之路》的稿子就被他翻了出來。
樸樹結過稿子,按著稿子上的詞譜開始哼唱了起來。
“徘徊著的
在路上的
你要走嗎?
Via Via
……”
半晌,樸樹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是有點意思哈?不過……我怎麽感覺這歌這麽適合我呢?!要不……陸信你考慮一下,把這首歌賣給我行不行?”
“你可要點臉吧,人家陸信都舍不得把這首歌賣出去,你還厚著臉提這種要求。”
張亞東承認這首歌裡面確實極具樸樹的風格,但是這是人家陸信自己寫出來的。
前幾天陸信臨時收回這首歌的意思他就已經明白了,這是陸信舍不得轉讓出去的意思。
今天樸樹提出這個要求,在他看來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信你再考慮一下吧,出多少錢我都願意。這首歌確實太適合我了,就這麽讓我錯過了,比殺了我還要難受。”
樸樹跟張亞東擺擺手,他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過分,但是不試一下的話他怕自己晚上回家都睡不著。
你聽聽這調,看看這歌詞,分明就是專門為我量身打造的嘛。除了自己,誰能表達出這首歌裡面浪蕩不羈的感覺?
聽見樸樹的話,陸信認真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這張稿子遞給了樸樹。
“都是朋友,錢就別提了。這首歌我確實是照著樸樹哥的風格來創作的,拿給樸樹哥來演唱也不算是埋沒了這首歌。”
“這……”
樸樹是個耿直人,聽見陸信這麽說,他倒是開始猶豫起來了。他把眼神望向了一旁坐著看熱鬧的張亞東……
他不知道該給多少錢才合適……
“我覺得十萬塊錢差不多。”
“那就十萬吧。”
樸樹和張亞東二人沒經過陸信的同意就直接把價格定了下來。
陸信張了張嘴巴感覺也沒拒絕的必要,樸樹和張亞東都是純粹的音樂人,讓樸樹花上十萬元的高價來購買這首歌才能夠讓他心安理得地接受。
陸信這首歌雖然被張亞東和樸樹二人視為珍寶,但是終究沒有經過市場檢驗,而且最重要的是陸信還是個新人,在樂壇沒有任何作品的新人……
這十萬塊錢的價格已經算是天價了。
要不是為了讓樸樹能夠心安理得地收下這首歌,張亞東也不敢擅作主張地替他喊出十萬塊錢的高價。
“等我兩天,我先去聯系人接幾個通告,不然兜裡還真拿不出那麽多現金出來。”
樸樹略帶抱歉地表示想要緩兩天結帳……
以前聽說樸樹沒錢了才會想著出來“營業”,沒想到今天陸信還親自感受了一下……
“什麽時候有了再給我就行,不急這一兩天的。”
“行了,從我這先支一點吧, 等他接了通告還我就是了。”
真讓樸樹拖欠著陸信的話,他這個中間人也太不靠譜了。好不容易撮合成了這單生意,結果一方居然想要拖欠貨款……
最後,還是張亞東問陸信要了銀行卡帳號,準備等會錄製結束了先把錢墊付給陸信。
於是陸信轉身進了錄音棚繼續錄製,樸樹就在外面跟著張亞東一起指點陸信。
在他們看來,陸信的唱功有點配不上他的創作水平……
所以時不時的就會打斷陸信的錄製過程,兩人又開始給他臨時補習唱功,免得因為唱功的問題影響了小樣的質量。
而且以陸信的創作水平,以後肯定還會自己發售新專輯,還可以提前練習一下唱功。正
錄製結束,張亞東又拉著陸信和樸樹在公司裡面吃起了小火鍋。
樸樹和張亞東也是許久沒見面了,兩個人圍繞著樸樹即將發行的新專輯展開了討論。
“改一下吧,你把《平凡之路》加到專輯改成主打歌吧。我覺得你之前那首歌當主打歌還是不夠有賣點。”
“也行……”
張亞東前段時間忙得很,不僅是樸樹找他錄製了新專輯,天后王非也在他這裡錄製了一張新專輯。
剛剛結束了兩人的錄製,要不是恰逢陸信托關系到了自己這裡,說不定他已經停業關門準備休息一段時間了。
他一直很佛系的,他的東樂影音也一直隻接朋友的單子。
“呵呵,等專輯大賣了,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樸樹把酒杯端上,和陸信走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