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裡,體育活動室。
活動室內四處都是哀嚎聲,幾乎所有人都身體扭曲著倒在地上,每個人身邊都放著一瓶專治跌打損傷的藥酒。
一個衣著樸素的少年站在門口,眼神滿是我於世間無敵的落寞,低沉的嗓音仿佛是在自言自語:“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讓讓、左腳、右腳”掃地大爺揮舞著手裡的掃帚。對前來比試的人見多了,每年都會有幾個厲害的到處惹事,過來打架。
“新來的吧?以為打趴幾個擺設就是高手了?打贏最厲害的那個再說吧。”
“喂,大媽...”
“我是你大爺!”
“大爺,全校誰最能打?”
“當然是胡一菲啊,難道是我啊”
“福一輝...”少年默念了一遍,記住了這個名字,隨後看了眼手表皺著眉頭轉身向著教學樓方向跑去。
校園裡,第一教學樓多媒體教室。
“為什麽只有女生來了?沒有通知男生今天開班會嗎?”胡一菲,頭髮披在肩上,皺著眉頭看向教室裡的女生。
“報告班長,我保證已經全部通知到了!可是...”陳美嘉是班裡為數不多可以和一菲搭上話的女生,至少不會被胡一菲的氣場震得說不出話來。
“可是什麽?”
“他們說讓我們一邊玩去...他們要去參加呂子喬和曾小賢搞的什麽關愛單身男性者協會”
“我就知道肯定又是這兩個家夥!剛開學又搞事情!”
“據說是呂子喬會分享他的渣男心得,專門對付女生。”
“對付女生...”胡一菲臉上的煞氣又重了一層:“全體女生現在上自習!我去把男生揪回來。”
走出教室“先幫我聯系座山雕,我現在就要知道他們的位置”
“好的一菲姐”美嘉拿起手機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一菲姐…?
教室後排,某個趴著睡覺的人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校園裡,偏僻的器材室。
因為是曾經的老校區,所有設施都已經搬遷到了新校區,這裡逐漸被廢棄了,平時幾乎沒有人會來到這裡。
“今天早上我和兩個師兄弟到食堂吃早飯,遇到一個同學,同學他問我:尊者,為什麽我那麽能舔,到頭來還是沒有對象我問他沒有對象不好嗎你們說呢,能夠沒有對象一個人活著不好嗎?”
“目的是人腦想出來的,必然是世俗之物,一昧地追求世俗的向往這是愚昧的事情,貪嗔癡是所有煩惱的根源,這些都是浪費生命的毒害,所以回過頭來也許生命的意義是沒有意義。”
“我希望你們好好讀書,好好工作了,暫時先別談戀愛,男人等事業有成了然後你們再去談戀愛。”
“一定要讓你賺錢的速度超過父母老去的速度。”
“聽懂掌聲”
飽含熱情的掌聲中,曾小賢湊過頭有些疑惑地對著呂子喬小聲說:“子喬,那照你這麽說的話,學校那麽多單身學姐學妹怎麽辦?”
“你傻啦!他們不跑還有我們啊,你一半啊我一半,我一半啊你一半。”呂子喬用手肘戳了下曾小賢,抖了抖眉:“你以為我開這講座是為了誰?”
兩人彼此對視一笑,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猥瑣的嘿嘿聲。
就在二人的談話間,呂子喬手機突然震了,掏出手機看了眼手機上的簡訊,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距離他最近的曾小賢第一個發現了呂子喬的臉色怎麽突然變得極其難看。
“怎麽了子喬”呂子喬把手遞遞到曾小賢面前,簡訊內容非常簡短只有短短幾個字:“有內鬼終止授課。”
周圍的信徒也逐漸察覺到了呂子喬的不對勁,看著呂子喬一言不發的掃視周圍,一個不好的預感彌漫在眾人心裡。
“根據線人情報,那個女魔頭已經在過來路上了。”雖然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並且做了最壞的打算,但真當這一刻來臨,所有人都不自覺的吞咽口水。
“這不可能啊!會不會是情報有誤?!”有人率先打破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氛圍,有些難以置信地開口問道:“小劇場開會是臨時決定的,她怎麽可能知道我們的位置?”
呂子喬用凌厲的眼光一掃,在交易場所內走了一圈,湊近打量著場間的每一個人:“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可惡!讓我知道誰是叛徒我一定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這個女人要逼死我們嗎!已經這麽躲著她了,為什麽還這麽死纏爛打追著我們不放!”
“怕個鳥,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跟她拚個你死我活!”
“慌則亂,我就不相信了,她再厲害也就一個人,我們幾十個人分開跑她能把我們都抓起來?”
“要不我們現在就跑吧...”
“現在說這些已經太遲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快要到了。”呂子喬絕地望著門外搖搖頭歎了口氣:“只有這樣了,所有人現在全部聽我指揮,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團結一心,絕對不要落單!”
“曾老師, 啟用應急預案— B”
“沒問題!”
曾小賢面對著子喬,用口型小聲嘀咕:“什麽是 B?”
“我也不知道...現在就想!立刻!馬上!”
看著呂子喬眼中散發著睿智的光芒,曾小賢忍不住想給他腦袋上來一下。
很快一道影子出現在窗口,兩隻手掌貼在磨砂玻璃上,一張清不清臉的腦袋湊到玻璃上,正在往裡面張望。
小劇場內似乎是受到某種不明力量的干擾,起風了,陰風陣陣,燈光忽明忽暗。
在場眾人不自覺地咽口水看了眼在台上揮舞著手臂,鎮定指揮著的曾小賢。
事到如今只能相信他了。
“曾經~我茫然前行,黯夜的路上。”
(這樣真的可以騙過女魔頭嗎?)
“微風刺痛著靈魂,找不到應該的方向。”(現在去參加班會還來得及嗎?)
“生命這樣的旅程,要用多少淚水來完整。”
(要不我們出去鞠躬認錯吧?)
“是否我能期待遙遠天際,一起飛翔新造的人。”
(要不乾脆直接跪下?)
“生命這樣的旅程,我渴求你的微笑來完整。”
(我還年輕...嗚嗚...我還不想死。)
“你能為我打開自由的...”
門被人從外部緩緩推開,胡一菲一臉燦爛地笑著,就像小時候的自己找到了心愛的玩具。
“桀桀桀桀,子喬~賢兒~我~找到你們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