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這天晚上,我撿到了一個宿醉的女人。
我在衛生間淋浴,她走了進來。
她搖晃著走到我的面前,隨後整個人搭在了我的身上。
……
老天爺或許是看我當了十幾年的備胎,大發善心的讓我重生一次,並在重生的這天晚上讓我遇到了一個宿醉的女人。
誰會想到我會在半夜重生,這一年,我26歲,一事無成,靠著父親的關系在街道上找了一個臨時工的職位,勉強混點工資,別人問起來好歹能說一聲在街道辦工作,多少也算一個‘有身份’的人。
一直到我四十歲的時候,經歷過三次戀愛,一段婚姻,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我也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感情不順到底是因為我太善了,還是遇人不淑。
上輩子已經沒有了答案,這輩子李驍要好好感受了。
2009年的初春,凌晨三點的室外,空氣中還帶著寒意。
連車都沒有的街頭,一個黑影趴在台階上,初始李驍還以為是流浪者,刻意避開了一些。
走近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女人,凌亂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龐,露出的側臉在昏黃的路燈下散發著光芒,依稀可見她的美。
她蜷縮在台階上,旁邊是散發著難聞氣味的嘔吐物。
黑色的提包上印著幾個字母,李驍認識,這很哭泣。
包裡有個蘋果手機,設了密碼無法打開,裡面還有一遝現金,李驍估計得有一兩萬。
這是個富婆,這是李驍的初步印象,至少她不差錢。
李驍坐在台階上思考了一下,如果不是你長得漂亮,身材貌似也很好,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你運氣不錯,遇上了我。
其實他心裡在想,這麽好看的姑娘,不認識一下太可惜了。
人的一生,總是會遇到很多人,緣分不一定都是光鮮亮麗的,有些緣分也是無法抗拒的。
如家,對李驍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他一個臨時工,想什麽星級酒店。
前台是個小姑娘,淡定地給了房卡,連女人的身份證都沒要,對這種事司空見慣了。
狹窄的樓道內,渾濁的酒氣讓李驍有些上頭。
或許讓他上頭的不是酒氣,而是這該死的緣分。
刷卡進門,李驍將女人放在床上。
打開燈,他才仔細的打量這個女人。
一頭齊劉海,秀發散落地披在枕頭上,就算沾滿了酒氣,也依稀可以聞到那好聞的洗發水的氣味。
她的臉並不是傳統的瓜子臉,略微帶著一絲圓嘟嘟的肉感,嘴唇略厚,塗著晶瑩的粉色唇膏。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眉頭緊鎖,似乎有什麽煩心事。
李驍打開空調,讓屋子裡稍微暖和了一些。
女人翻了個身,雙手無意識的掀開黑色的羽絨服,露出了裡面渾圓飽滿的打底衫。
白色的薄薄的打底衫下,是誘人的曲線。
李驍伸手想要替她蓋上,但下一刻又縮了回來,陷入了思考。
有句話說得好,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老天爺對他是不是太優待了點,剛重生回來就送給他這麽一個角色,還任由他安排。
這樣的女人,別說前世今生,就是電視裡李驍也是很少見到的。
從顏值上來說,這個女人可能只有九十分,但如果加上飽滿而恰到好處的曲線身材,李驍最少給她打九十五分,剩下的五分給造物主。
以前是聽說很多女人半夜會被人‘撿走’,至於做什麽事,要麽你情我願,要麽自認倒霉。
所以,我到底是做一個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李驍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每個男人都有自己的小欲望,何況是這樣一個女人。
他拿起女人的錢包看了一眼,鹿喬,恰如其名。
80年的,比他大三歲。
女大三,抱金磚。
帶著雜念,李驍去了衛生間淋浴。
水聲潺潺,薄霧氤氳,女人推開浴室的門,七分醉意,三分清醒。
濕身後的女人,曲線畢露,一舉一動都透著一絲嫵媚。
四目相對,李驍不知所措,生理上卻是早早的就反應過來了。
女人朝他笑了笑,三兩步的距離,她搖晃著走到李驍的面前,整個身子軟趴趴地搭在了李驍的身上。
有些事情,似乎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
一夢醒來,房間裡還留著激情後的余韻。
身邊是空蕩蕩的被子,還帶著一絲余溫,女人就像是一汪靜謐的海水,任由他馳騁。
當你以為自己征服了這片海洋的時候,其實只是大海對你放肆的寬容。
李驍回味著昨晚的經歷,余味繚繞。
重生後的第一個禮物,他還挺滿意。
掀開被子,一遝鈔票安靜的放在床上,讓人頭暈目眩。
所以,老子這是被人給睡了?
電話鈴聲響起,李驍摸了半天,才把自己那個諾基亞N97拿了出來,有點不習慣的摁下了接聽鍵。
“李驍,這都什麽時候了,你想讓我遲到是不是,還不趕緊滾過來”。
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歇斯底裡的聲音,如果不是昨晚見識了什麽叫溫柔鄉,他還真的以為漂亮的女人都是這樣。
他才想起自己現在還有一個理論上的女友, 溫思穎,一個對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
偏偏李驍之前還甘之如飴。
李驍一個月的工資有一多半是花在這個女人身上的,還要加上父母每月對他的資助,但換來的不過是這個女人偶爾的關心和對他的漠視。
李驍覺得自己交了一個虛擬的女友。
因為這個女人從來沒有去過他家,也從來不會在朋友圈裡面承認戀情。
而卻一次次的在他索取著女友身份帶來的便利。
其實李驍知道,這個女人身邊從來都不缺男人,李驍對他而言,可能連備胎都還要排號。
有句話李驍是無比認可的。
舔狗終將一無所有。
所以,這輩子自己怎麽可能再做舔狗。
“我來不了,你自己打車去吧”。
李驍掛了電話,關機,然後倒頭就睡。
昨晚太累,他還要再睡會兒。
路邊,溫思穎拿著手機在風中有些凌亂。
剛才發生了什麽,我沒有聽錯吧。
李驍竟然說他來不了,讓我自己打車。
這是他該說的話?
她一直覺得,有些男人就是賤,你對她越是凶,越是不客氣,他們反而貼得越近,對你越是殷勤。
這個李驍就是其中一個,從來都是百依百順,以至於她都快習慣了對方跪舔。
可這突然的拒絕一下將她整蒙了。
他瘋了嗎,敢拒絕我?
溫思穎不可置信地撥通了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