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叮囑小弟王炎好好學習,跟奶奶告別後,而後就開車回豫章。
今天下午還約了華納的攝影師拍照呢。
一路來到豫章,到石明敏家樓下接上她,兩人直奔毛哥的錄音棚。
經紀人的錢不是白賺的,這裡已經成了王林和華納溝通的基地了。
攝影師也是毛哥去接的,拍照也在他這裡拍。
“怎麽風塵仆仆的,兩位先洗個澡吧。”
華納來的有三個人,一個化妝師,一個攝影師和一個攝影助理,說話的正是化妝師。
“好。”
王林今天一天都在外奔波,聽化妝師這麽說,沒有拒絕。
“對妝容有什麽要求?”
再次坐到化妝師面前,化妝師問道。
“男的陽光,女的清純,要符合高中生、陽光少年少女的身份,其他的你看著辦。”
“那先試試衣服吧。”
經過化妝師的一頓捯飭,兩人先是穿著校服拍了一陣,又換白襯衣西褲短裙拍一陣,然後是單人,最後又到戶外一陣拍,零零總總起碼起碼拍了兩三百張。
足足拍了三個多小時,太陽下山的時候還在河邊拍了點夕陽,拍到後來王林都麻木了。
不過總算是在天黑前拍完了。
毛哥提議一起去吃個飯,王林以家大人不準石明敏太晚回家為由拒絕了。
這個理由不算離譜,眾人也理解,畢竟小女生還讀高中,家大人管的嚴格一些理所應當。
石明敏離開這麽些天,兩人都是想的不行了。
今天見面以後一直都是急匆匆的,現在好容易有些獨處時間,自然珍惜的很。
王林特意把車開到石明敏家小區一個角落裡,兩人在車上好一陣膩歪,要不是王林還保留著一絲理智,石明敏又拚命抵抗,要不然褲子都要脫了。
為了告慰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之情,石明敏好好的用在農村拔蘿卜的手法折磨了王林一通,直到王林鼻涕橫流,呻吟告饒才罷休。
王林也是好一番翻山越嶺,細細丈量,直到確認石明敏在老家這些日子沒變瘦,罪惡之手才從身體不適的石明敏身上離開。
折磨王林的時候石明敏把手弄髒了,嫌惡的拿出一瓶水不停的衝洗。
被折磨的王林倒是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
打掃了一番後,兩人又是親昵了一陣,看到石明敏上樓,家裡的燈亮起,王林才驅車回家。
暑假結束,對於王林來說,意味著高強度的高三學習生活開始了。
31號上午報名,下午打掃衛生,晚上自習。
自習課上班主任宣布,明天全天考試,進行新學期摸底。
王林就讀的班級是十二班,基本是自費生,成績普遍較差,班主任姓費,人稱費班,也確實挺費班級的。
其實王林剛入學高中的時候成績挺不錯,在三班就讀,也算是尖子班了。
只是由於玩心過重,慢慢的就淪落到了這個年級最差的“鬼子班”了。
對此,王林無可無不可,自若的按照自己想法來。
這個班級裡都是一些人才。
女生裡,每天和男生拉拉扯扯的,打耳洞打鼻環的,一個月來三十天大姨媽請假的,上課就從後門溜出去逛街的,據說還有初中就孕育過小生命的。
王林都不知道她們是怎麽考進這重點高中的。
男生裡更是個個是人才。
有會賭博出千的,每年騙新生就能賺來學費生活費的;有打羅的,天天跟附近初高中甚至大學生打架;有天天在宿舍睡懶覺的、有天天拿個鏡子梳頭的、還TM真有上課打手槍的......
你問王林怎麽知道?
他TM坐最後一排。
王林以前就跟他們玩不到一塊兒去,也沒人找王林麻煩。
一是王林是班裡讀書最好的,對400分最高。
二是在這裡讀書的,家都在這一片兒,就算不是初中同學,也會經常在遊戲廳,溜冰場這些地方見過,很難真掐起來。
三是王林初中剛轉學來豫章的時候被人嘲笑,因此打過不少人,很多人對他印象深刻,也就沒人招惹。
只是讓大家驚訝的是,今天王林居然安安分分的坐在那裡看書。
按照以往的慣例,他不是該露個臉就翻牆出去打電動嗎?
“大木哥,你怎看起數學書來了?我這裡有剛入手的大唐雙龍傳,你要不要檢閱一下?”
王林因為身高原因,坐在最後一排。
說話的是他的同桌,羅文,綽號鑼鼓,比王林還高幾公分,圓圓的臉,收拾的倒是挺乾淨的。
這人不談戀愛不打架,不吵不鬧不逃課,從小癡迷各種課外書。為了上課看課外書,留了一頭能把眼睛蓋住一半的頭髮,也不知道他頭髮扎不扎眼睛。
初中就和王林一個學校,親眼見過王林把一個校外的混混打的滿頭流血的在地上爬,從此見了王林就喊大木哥。
王林從小在市場長大,三教九流見多了,不說王林,就是看起來像好好先生的王林老爸這些年乾架沒有十次也有八次了。
王林在學校的威名被羅文這幫初中同學傳到高中,根本無人敢惹。
“鑼鼓啊,還記得你大木哥我是什麽人麽?”
“啊,什麽什麽人啊?”
王林一句話,說的羅文有些懵,街溜子?打手?黑社會?
“學霸啊,你大木哥我可是年級前三進的高中啊。”
“我打算今年好好學學,搶個全校第一當當,然後考個名牌大學繼續玩。”
“嘿,到時候讓那些所謂的尖子班的學生好好感受一下被你大木哥支配的恐懼,想想就刺激。”
王林說著,拿出一瓶木糖醇吃了兩顆,然後扔給羅文。
“大哥,你說真的?”
羅文有點不可置信。
王林撇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看書。
“大家安靜點,大木哥說要重新做回學霸,搶個全校第一當當。”
看王林的樣子,同學五六年的羅文就知道他要玩真的了,頓時激動了起來。
我告非。
艸(不是植物)。
教室裡一片吵嚷。
“真TM能裝X。”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王林看也不看,聽聲辨位,直接把屁股下的凳子砸了過去。
教室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鑼鼓,去把凳子撿回來。”
王林看也不看正捂著胳膊哀嚎的那位,貌似也沒有被這個事情影響心情。
“靜靜,靜靜,吵吵個屁。”
“誒,你們說我要是考個清北的分數,你們覺得會不會很搞啊。”
王林裝模作樣的摸著下巴說出一個更勁爆更好玩的事情。
“大木哥牛批!”
“大木哥,我們支持你!”
這次沒有不開眼的唱反調,教室裡熱鬧一片,但當真的沒有幾個。
王林也是懶得解釋,坐在羅文撿回來的凳子上,繼續看起了書。
看王林繼續看書了,眾人繼續打鬧,但聲量卻是小了很多,顯然被王林支配的恐懼又回來了。
從上午報名後王林就沒離開學校,一直坐在教室裡看數學課本,下午打掃衛生他也沒動,也沒人敢指使他,一直到晚上第三節自習課的時候,高中三年的代數和幾何全部看完。
看晚自習結束還有些時間,王林就靠在牆上閉目養神,回味著高中數學知識點。
要不是時間不夠,王林還真想馬上拿張試卷看看自己對知識點的掌握情況。
不過也不需要著急,高三一整個學年就是考試再考試,有的是時間融會貫通。
下課鈴響了, 王林走出教室。
此時“鬼子班”教室裡已經沒幾個人了,大部分人一二節課的時候就閃人了。
費班那個家夥更是宣布了一下明天考試就失蹤了,也TM是個人才。
在校門口等到了石明敏,兩人一起騎車回家。
石明敏在二班,倒不是她入學成績比王林好,而是當初入學的時候好生差生是平均分配的,然後再根據學習成績分班。
以石明敏現在的成績在二班算是班級前十名,年級前五十的有力競爭者。
石明敏在同年級學生裡算是頂尖漂亮的那一批,不過學習又好,每天都有王林護送,那些談戀愛的學渣不敢近身,學習好的又大部分隻愛他的學習。
很多人說到高中就是班花校花,其實哪兒有那個功夫,又不是偶像劇,全校談戀愛,高中生玩的東西多了去了,打架的都比談戀愛的多,談戀愛的也只是一小撮而已。
而且高中生的戀愛,大部分跟玩笑一樣。今天你愛我,明天我愛他,後天我愛的兩個人又走到一起了......
我們經常看到高中生當街親吻啦,開房啦,懷孕啦之類的新聞,正因為少才會成為新聞,只有極少部分才會在這個年齡階段跨過那條線。
畢竟高中階段,學校都是封閉式管理,校區又不大,在學校根本找不到機會乾點啥。
走讀的家裡離學校都近,兩公裡以外學校都會建議住校,在家家裡管,在學校學校管,也是沒什麽機會的。
(以上是老南自己高中時期的寫照,現在如何,請當事人站出來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