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白淵一行十人,還是來到了演武場上,參與抽簽。
演武場上的其他記名弟子,神色複雜的看著白淵十人。
有幸災樂禍的,有不明所以的,還有怒目而視的。
而白淵一行人,對於其他記名弟子的看法,完全不在乎,他們一個個死死的盯著熊波。
若不是前面有一眾正式弟子,館主,甚至熊劍心等熊家人看著,他們怕是早就上去打死熊波了。
而熊波,看到出現的白淵等人,心中先是一喜,隨後注意到那些凶惡可怕的目光後,臉色不由有些發白。
“不怕,不怕,我就不信,他們能把我怎麽樣。”
熊波自己安慰著自己。
“這就是貴武館要藏起來的人嗎,好像也沒什麽特殊的嗎?”
熊劍心咧嘴笑道。
嘴上這麽說,他心裡當然知道虎嘯武館把這些人藏起來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他們資質高,有成為核心弟子的希望,也就是有成為八品真氣境武者的可能。
孔令狐沒有理會熊劍心的陰陽怪氣,反而平靜道:“讓劍心兄看笑話了。”
“切”,見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孔令狐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
隨後眼珠一轉,對著白淵等人開口道:“都是你們這些人,耽誤了大爺我不少時間,就由你們先抽簽。”
虎嘯武館一眾正式弟子,一個個臉色更加難看。
要知道,現在只有三個人抽中紅簽,還剩十七個紅簽。
按照他們的想法,白淵等人雖然被點破了行蹤,但只要安排最後抽簽,就能安全很多。
而現在,位置這麽一換,怕是十個人中,要中簽好幾個。
果不其然,在熊劍心的安排下,白淵十人挨個抽簽,其中有三個人抽到紅簽。
分別是白淵,何楓以及一個名為蘇曉曉的少女。
此女白淵有些印象,是由九師姐陳清清帶的。
抽到紅簽的三人,除了白淵還算淡定之外,其他兩人都哭喪著一張臉,情緒低沉。
沒有抽中紅簽的人,則個個興高采烈,要不是這裡人太多,怕是都要跳起來慶祝。
即使如此,他們嘴角的笑容,也根本壓不下來。
作為館主的孔令狐,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心中似有些不喜。
直到看到依舊平靜淡定的白淵後,他臉上才不由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臨危不懼,方是我等武者姿態。”
倒是一直教導白淵的吳岩,看到白淵抽中紅簽,臉色凝重。
而熊劍心看到這一幕,不由點了點頭,心中還算滿意。
隨後,剩下的十四個紅簽也被人抽中了,最後幾個沒有抽簽的,緊張了快一上午了,此時一旦放松,發現腿都軟了。
“你們幾個抽中紅簽的,明天一早去縣衙報道,若是敢私自逃跑,你們知道後果。”
臨走前,熊劍心依舊不忘威脅一句眾人。
當然,效果也不錯,至少白淵就看到好幾個抽中紅簽的人,臉色不由一變,隨後臉上的憂愁之色更濃。
“抓住他,不要讓這家夥跑了。”
突然,何楓大喝一聲,隨後身子竄了出去,就要去抓偷偷溜走的熊波。
然而,熊波有心算無心,早就有了準備,先他一步跑到熊劍心身邊尋求庇護。
面對熊劍心漠然的眼神,熊波硬著頭皮,還是強忍住恐懼,沒有逃跑。
倒是追來的何楓,不敢直視熊劍心的眼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熊波在他眼皮子底下離開。
當然,就算他追上了熊波也不能真的把對方怎麽樣,頂多打一頓。
隨著熊劍心的離開,許多武館記名弟子連忙跟著離開,似乎原本熟悉的武館,變成了龍潭虎穴一般。
白淵看著往外湧的記名弟子,心中猜測,其中不少人怕是不會再回虎嘯武館了。
當然,虎嘯武館對這些價值不高的記名弟子,也不怎麽關心。
不像白淵等人,在熊劍心離開後,不少武館的正式弟子,都圍上來安慰。
而安慰的主要對象,自然便是倒霉的白淵三人。
“哎,白淵師弟,都是武館沒有保護好你們。”
吳岩有些自責的說道。
白淵見狀,卻反過來安慰道:“吳岩師兄,這不是武館的錯。”
“再說,我們只是加入反叛隊伍,又不是一去不回。”
“白蓮教掀起的叛亂規模可不小,我相信朝廷已經開始調兵遣將了,來平定叛亂了,我們這些人或許只是過去打醬油,走過場的。”
聽著白淵的話,吳岩感覺有些道理,心中的不安不由消散了許多,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這一刻,白淵倒是更像師兄一些。
當然,若是單論年齡,白淵也確實比吳岩要大好幾歲。
孔令狐自熊劍心走後,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白淵幾個記名弟子身上。
經過一番觀察,對比,孔令狐對於白淵更加欣賞,滿意了。
“看來,有時候年齡大,心智成熟一些,也不是什麽壞處。”
孔令狐心中想到。
隨後,他單獨把白淵叫到一旁。
“館主,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白淵有些疑惑的問道。
作為記名弟子,白淵等人是沒有資格喊孔令狐這個館主叫師父的。
“我想問你,若是這次去平叛的過程中,遭遇到了強大的敵人,你會怎麽辦?”
孔令狐盯著白淵的眼睛問道。
白淵心道,就為了問這個問題,至於把我喊到這裡嗎?
隨後,他沒有多想,快速的回道:“當然是先逃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我輩武者,只要還活著,就有無限可能。”
“是嗎?”
看著有些眼中透出奕奕神采的白淵,孔令狐不置可否。
白淵的答案,也讓並不滿意,他的人生經歷賦予他的回道是,逃跑可以,但是也不能讓敵人好過。
若是白淵知道,肯定會腹誹一句,都混到要逃跑了,不想著跑快點,還想著報復一下,遲早會因為跑的沒有其他人快,而被乾掉。
當然,白淵的回答雖然讓把孔令狐不太滿意,但是白淵的那股心氣,倒不是一般武人能夠擁有的。
於是,最後孔令狐送給了白淵一張符籙。
“這是二階符籙,疾風符,貼在腳上,能瞬間爆發三倍的速度,持續十息時間。”
這可是保命的東西,白淵接過後,連忙感謝:“多謝館主。”
既然東西送出去了,孔令狐便揮手白淵可以離開了。
白淵識趣的走了,接著離開了虎嘯武館。
從虎嘯武館中出來後,白淵連忙回到自己家裡,把自己剩下的銀票和銀寶全部取出,瘋狂趕往多寶樓。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白蓮教叛亂的消息,已經開始在流傳了開來。
不少消息靈通的武者,已經跑來瘋狂采購了。
白淵來的還不算太遲,人雖然比往常多,但是還沒有到擁擠的地步。
他首先來到的就是賣丹藥的地方,定睛一看,謔,每種丹藥的價格都已經上漲了。
原本售價3塊大離銀寶的【狂豕血丹】,現在已經漲到4塊。
而且看情況,這恐怕還是剛剛開始。
於是,白淵直接拿出面值1塊的大離銀元,對著其中一個忙碌的夥計道:“先幫我拿丹藥。”
“這塊大離銀元,就是你的了。”
那夥計一聽,連忙拋下原本的顧客,興衝衝的招呼起白淵來:“貴客,您需要哪種丹藥。 ”
至於被夥計丟下的顧客,兩人都沒有在意。
那人自然不滿,一雙細小的眼睛瞪著夥計喝到:“明明是我先來的,你怎麽能讓別人插隊。”
夥計沒有被這人嚇到,反而先是朝著白淵說了聲抱歉,然後朝著一旁站崗的多寶樓武者道:“有人鬧事。”
那多寶樓武者連忙朝這邊趕來。
此人見狀,知道自己討不了好,只能憤憤作罷。
但是心中卻記恨上了那個夥計,以及白淵。
白淵可沒有心思理會這人的想法,在花了200大離銀元買下50顆【狂豕血丹】後,他又來到二樓的符籙區。
這裡有三種九品中等符籙,分別是【止血符】,【大力符】,【遠目符】。
【止血符】可快速止血,【大力符】可臨時增加五成力量,持續十息時間,【遠目符】可強化視力,清晰看到遠處的場景。
三種符籙,白淵都買了一些,其中【止血符】和【大力符】買的多一些,一共又花了200多大離銀元。
之後,白淵繼續購物,買了幾顆治療內傷的丹藥,幾顆暴發用的丹藥,以及一把利器級別的百鍛長刀。
利器已經是白淵能夠買到最好的武器,利器之上是血器,可以灌注武者血氣,提升武器威力。
血器只有三樓以上有賣,白淵還沒有資格上去。
買完東西,白淵身上就只剩下幾十塊大離銀元,用於平時的吃穿用度。
接著,白淵離開了多寶樓。
路上,經過一處僻靜的胡同時,白淵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