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井熟練從廚房冰箱中找出各種各樣的食材,將他們一一放在灶台上列隊排好。
嬌嫩聲音中,藏不住少女的天真活潑。“讓我看看,今天吃的什麽犒勞一下自己呢。”
她那細長白皙的手指不斷在各個食材身體上滑動,勾起那一件一件包裹住它美貌的外衣。
其中,一個穿著綠色長裙,頭上所佩戴的也是同色系的發卡。
此時正深情款款看先安井,它的每一個眼神都在不斷暗示她,快點選擇自己。
就在綠色美人旁邊,還有一個身材高挑,全身肌肉線條流暢,眼神中滿是不屑的帥哥。
他也在看向安井,只不過滿眼都是古早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味道。
可惜,安井就是喜歡這種。
她沒有在猶豫,立馬將他們兩個挑選出來,放到不同的盆中清洗。
只是,這麽多人吃一個菜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過有了第一個選項,後面那就簡單多了。
安井也是沒有再次過的猶豫,隨便從那堆菜中掏出兩個沙包大的土豆和一大捆空心菜。
把它們和四季豆放到一起清洗。
可能是因為自己實在是太餓,那些菜只是用水衝一遍就放到案板上開始新一輪的加工。
“這,土豆應該是要切成絲吧?”
此時,安井終於暴露自己本性。
其實她自己下廚的次數少之又少,而且每次不是把菜炒糊就是炒糊。
不過,人只是會在一定環境中突破自己上線。
安井也是怎麽想的,畢竟她現在真的是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餓死了。
廢話不多。
安井很快就決定怎麽來做這道菜。
“肯定是切絲,這樣好吃些。”
說乾就乾,她擼起自己不存在的衣袖,拿起菜刀就是一頓亂砍。
終於,一個個土豆快加土豆泥就出現在案板上。
“額……沒事沒事,顏值不夠,好吃來湊。”
安慰完自己後,又以同樣的方法把剩下來的蔬菜全部切好。
剩下來的排骨卻是切的非常整齊劃一。
把食材全部處理好,安井不熟練般打開天然氣。
橙黃色火焰瞬間包裹住鐵鍋,她剛剛倒進去的油,也慢慢在高溫下散發出自己獨有的香味。
香味隨手機而變得越來越濃烈,直直到讓人生厭。
“應該可以吧?”
安井咬咬牙,也沒有管這麽多,先把排骨丟進去。
滾燙的油和排骨接觸那一瞬間,爆發出無數朵油花。
安井也是反應迅速,立馬蓋上蓋子然後跑開。
等到那場煙火停下,安井才慢慢走過來打開蓋子。
原本鮮嫩多汁的排骨早已變得老枯,肉的糊味充滿鼻腔。
安井乾脆咬咬牙,再把四季豆丟進去,沒過一會兒就關火,加各種各樣的調味料撈出。
下兩道菜也是按照同樣的方法制作,只不過是這次火沒有開那麽大,菜有沒有被燒焦。
看著自己這些作品,安井也是很滿意,雖然它們可能實在是不好吃。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
“你應該還記得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何青看向清河,態度慵懶,笑容燦爛。
“好吧,我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解藥等我回去給你。何青。”
清河氣的牙疼,語氣生硬。卻又奈何不了他,只能無奈答應他沒有明面說出的那些要求。
“合作愉快。”
何青歡快說完這句話,沒有猶豫立馬就回到那間房間中,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部拿走。
其實他也沒有多少東西,就只有一個背包和把柄長劍。
而且把柄劍他也不知道是那裡出現的,他明明記得自己醒來時身邊只有一個背包,並沒有這把劍。
“我這是怎麽了?”
何青在走的時候看向鏡子中的自己,越來越迷茫,頭腦也不知道在那一刻開始越來越不清醒。
似乎他一直停留在醒和沒醒之間,剛剛那一場對決還是他拚盡全力讓自己清醒才完成的。
不過他沒有停留太久,拿起那些東西,就往外面走。
期間也沒有忘記把自己表情調整到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這是要走了嗎?”
安井手中端著的是她剛剛做做好的菜, 至於飯嘛,她忘記煮了。
雙眼迷茫,站在廚房門口看向院子裡面都眾人。
清河正起身準備接過何青手中遞過來的背包,白眼都快要翻上天,卻還是乖乖照做。
因為何青極力反對和清河住在一起,齊訊隻好打電話在最短時間內安排好房間
“差不多了,安井你這是幹什麽?”
齊訊正好處理完那些事情,轉身看向她和她手中那些黑乎乎的東西。
以為是蔣奶奶給他們烤的餅乾,迫不及待上前品嘗。
“還是蔣奶奶好,每天都給我們烤餅乾吃。”
心想著,可是一靠近安井,一股糊味就衝入他的鼻腔。這個熟悉的味道直接讓他想起父親放在家裡不舍得喝的咖啡。
心中更加喜歡蔣奶奶了。
“你手裡的是蔣奶奶烤的餅乾嗎,蔣奶奶什麽時候搞來的咖啡。”
這一段話直接讓安井想要把眼前這個男人直接殺掉,喂家裡的阿花。
“你那隻眼睛看到這像餅幹了!”
她勉強讓自己控制好脾氣,準備再次給眼前這人機會。
“兩隻啊,怎麽了?”
齊訊正奇怪安井怎麽會問出怎麽智障的問題,一個沒留神自己就已經被踹出院子,躺在冰冷的馬路上,而他四周全身有些碎掉的石頭渣。
“掃興玩意,大家坐下來一起吃完飯在走吧。”
安井突然出現在何青於清河身前,剛剛那一腳激起的風吹散她額角發絲,不過又很快被她騰出來的手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