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爺最近這麽清閑?難道這涼州府城各處不需要城隍爺到處打點?”葉哲小心翼翼地問道。
葉哲覺得可能是自己最近將山神爺斬殺了,導致自己最近的運氣有些不好。誰能想到日理萬機的神祇竟然呆在自己的廟宇之中?還碰巧自己剛剛對他不敬。他就出現了?
城隍爺苦笑一聲,說道:“這涼州城府的事情哪裡用的著麻煩我?一個虎賁大將軍就能管理一切了!”
“整個涼州城府的人,都隻拜一位神祇,土地神!”
葉哲聽出了城隍爺心中對土地爺有些不滿,這倒也不能怪城隍爺心胸狹窄。
城隍爺和土地爺雖然都是這涼州城府的地方神祇,但城隍爺怎麽說也是土地爺的頂頭上司。
可是土地爺對這涼州城府的香火可以說已經達到了一種可怕的壟斷程度,倒不是說城隍爺不靈驗,自從虎賁大將軍被敕封為土地神池之後,城隍爺的香火沒幾天就呈現一種斷崖式的下降。
世人都不來求助城隍爺了,城隍爺法力再高強、心地再仁慈也沒辦靈驗啊!
再說了,哪個領導能夠容忍自己的手下親民度比自己高?
葉哲一個小小的練氣士,自然不願意摻和這種大人物的私人恩怨。
他迅速將徐公子背在後背,準備離開。
“搞什麽啊!葉公子不同要鬧了,我還要早些安歇……”徐公子被葉哲這麽一折騰,露出半睡半醒的神色,他忽地看見廟宇中站著一位老者。
徐公子酒意闌珊的說道:“老頭!過來陪我喝酒!你要知道我將來是要高中舉人的男人!”
城隍爺只是站在那裡,眼神冰冷的不斷冷笑。
葉哲趕緊抓住腰間佩刀,用刀鞘將徐公子敲暈。
“多有得罪!城隍爺莫怪!”
葉哲背著徐公子趕緊逃竄。
葉哲在涼州府城中也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他只能隨意的找到一間客棧,就將徐公子背了進去。
葉哲將徐公子重重的摔在床上,那徐公子揉了揉昏沉的頭腦說道:“我這是到哪了?”
葉哲不說話,只是冷眼看著徐公子,他在心中嘀咕道:“你小子吃飽喝足睡上一覺是享受了,可憐我一路背著你在路上不知道受到了多少白眼!”
徐公子酒意還未清醒,他喃喃道:“水!水……快給我倒水!”
“真把自己當成高中的舉人了?”葉哲白了他一眼,隨後將自己的衣衫隨意的丟到椅子上面。
“這幾日忙著趕路斬妖,倒是身體有些疲憊了!”葉哲伸了個懶腰,直接躺在徐公子旁邊的床上。
那徐公子還是一刻不停的呼喚別人給他倒水,葉哲覺得他有些吵鬧,直接隔空一指在徐公子的身體裡注入微弱的靈力,徐公子這才昏昏沉沉的又睡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哲再次睜眼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只是一瞬間,葉哲就感覺到房間中之內有人在偷窺自己。
他猛然起身,呵斥道:“是誰?”
“是我徐宮!”葉哲聽見這話,才將聚集在指尖的靈氣散去。
那徐公子徐宮此時手中竟然拿住葉哲的那一枚官人印,他忽地說道:“原來葉公子已經是朝廷的官員了?”
徐公子自然沒有見識過朝廷頒發給葉哲這種練氣士的官人印,他還以為葉哲這枚官人印是朝廷官員隨身攜帶的印章。
葉哲眉頭一皺,說道:“徐公子是位讀書之人,這種隨意拿取別人東西的行徑恐怕和閣下讀書人的身份有些不符吧!”
徐公子見葉哲臉色已經有些怒氣了,他連忙陪笑道:“不是故意拿葉公子的印章,只是葉公子這枚官府印章散落在了地上。我只是好心為葉公子保管而已!”
說完,徐公子就恭謹的雙手將印章呈遞給葉哲。
葉哲迅速的將官人印藏好,隨後看見自己隨意丟棄的衣服,想到睡前自己將並沒有好好的將衣服整理好。以至於藏在衣服中的官人印跌落到地面,被徐公子無意間拾到。
他連忙說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徐公子見葉哲說的一番歉意之話,只是隨意的笑道:“無妨!無妨!”
隨後他又盯著葉哲的眼睛,十分羨慕的說道:“難道葉公子已經有了功名在身?竟然都有朝廷頒發的官府印章?”
葉哲隨意的編造道:“哎!不過是世襲的官職而已!我有什麽學問能夠考取功名?徐公子不要取笑我了!”
徐公子聽見這話,坐在椅子上的身體微微後仰,眼神之中對葉哲剛剛說的話有些滿意。
只見他說道:“葉公子雖有世襲的官職在身,但不要忘了我輩讀書人最重要的還是從書中考取功名!”
兩人還沒有閑聊幾句,忽地聽得客棧之外傳來喧鬧之聲。
徐公子往窗外一瞧,說道:“原來已經到了舉辦廟會的時候了!”
他忽地眼光一轉,說道:“葉公子何不與我去廟會中轉一轉?如此良夜若只是待在客棧之中,豈不是浪費了大好時光!”
葉哲點頭稱:“善!”
隨後兩人就一同來到舉辦廟會的寬大街道上來。
只見原本寬大的街道之上,此時已經擠滿了前來遊玩的遊客。
“這涼州城府有兩場最重要的廟會,第一場就是現在年近年關的這場廟會。”兩人遊玩之中,徐公子不時地為葉哲解釋本地的風土人情。
“這場廟會,主要就是為了答謝涼州城府中各路神祇!讚美他們一年之中對涼州城府苦勞”
徐公子微微停頓了一會說道,至於第二場重要的廟會就和元宵節燈會有些重合了!
“那場廟會不僅會供養諸位神祇,期待來年涼州城府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還會將遊玩廟會之人,帶到元宵燈會之中。”
“所以這第二場廟會最為吸引涼州城府的青年男女,此中也產生了一些佳話!”
徐公子笑道:“我是不信鬼神之說,但這第二場廟會我是參加了不少!”
“哦!”葉哲哦了一聲,露出只有男人才懂得的笑容說道:“我還以為徐公子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苦悶讀書人,沒想到徐公子還是個風流之人!”
徐公子尷尬一笑,說道:“雖然讀書考取功名最為重要,但是俗話說的好:‘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那這些年徐公子在第二場廟會之中,可曾見到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