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是非曲直我不想多說,你應該也不想聽。我重新給你一個解決方案,你的終極目標是殺死李昊,我來幫你達成,代價是你成為我的陰差,聽我吩咐。”白帆說完,靜靜的看著薑然,等待她的回復。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嘛?”薑然嗤笑一聲,眼神冷冽的看著白帆。
“ok,那再見,你的一身煞氣就當是買命錢了,祝你以後好運。”白帆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轉身就走,白帆對自己的認知很明確,自己來到這邊就是要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的,所謂的公平正義那是他上一世的追求。
薑然確實很是無辜,但自己殺了也就殺了,也就是她沒後台,就是真有後台來找自己報仇,那白帆也不會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出來混的,不就是一個生死自負嘛。他殺誰誰也別覺得冤,有朝一日他被殺,他也只會怪自己學藝不精而不是怨天尤人。
“等一下!”薑然一臉糾結的喊住白帆,“你說的……”
“籲,刹車!別整扭扭捏捏那一套,我煩這個。做我陰差,最快半個月,最慢兩個月,我連帶李昊和他的老巢一起揚了,做不到你就……你好像也做不了啥,不過我允許你到時候當場自絕,省得你看著我心煩。”白帆揮手打斷薑然道。
“你……”
“不聽廢話,三個數,不同意我就走,三……二,一!”
“我同意!”薑然思緒雜亂之下,聽著白帆的倒數,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心神放開!”白帆說著,手中凝聚出一絲精血,順著薑然的腦袋拍了進去。
“嘖,霸道總裁這一套還挺好用。接下來說一下陰差待遇,全天24小時待命,全年無休,工資和年終獎再議,反正平常我就想辦法扣一扣,最後盡量不讓你倒貼吧。”白帆看著自己手心一條淡淡的黑線,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有陰差使喚了,收薑然為陰差,那一絲惻隱之心倒是其次,他主要看中了她的瞬移技能和成長潛力。
前期靠她的瞬移技能在危急時刻逃命,後期靠她的飛速成長來反哺自身,培養得當的話,不過一年半載薑然應該就可以獨當一面,到時候也能省掉自己很多事情。
“你要怎麽殺李昊。”薑然根本不在意白帆說的這些,她只在意什麽時候才能為自己和那些被李昊殘害的兄弟姐妹報仇。
“這個到時候再說,我先跟你約法三章,我不是個好人,也不想當好人,這點你應該看的出來,所以以後可能我會讓你做很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這一點就需要你自己調節了,我只看重結果,如果結果失敗的話,那你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白帆決定先把醜話說在前頭,畢竟他感覺這小姑娘很有當聖母的潛質,還是趁早往正路上帶帶比較好。
“無所謂,只要能讓我看到李昊的滅亡,生死隨你掌控。”薑然的語氣輕柔中帶著冷淡。
白帆臉色一頓,自己好像忘了薑然的經歷,她確實有看淡生死的資本。
“唉,就沒有能讓我省心的,算了,先找地方休息吧。”白帆看了一眼天色,已經凌晨許久了。
“去哪裡?”薑然的語氣依舊疏離但已不帶有憤怒,只能說這姑娘的經歷,讓她早已適應了任何處境。
“去你家怎麽樣?”
“哪個家?”
“你跟阿婆住那個唄。”
“我和阿婆死後,早被系統收回了。”
“嘶,這就有點麻煩了,對了,你對你的親生父母就沒想著報復嘛?畢竟理論上來說,他們和李昊一樣可惡,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想。”薑然的臉色閃過一絲痛苦,語氣生硬道。
“婦人之仁。”
“瑤瑤呢?”薑然忽然想起了什麽,強硬轉移話題。
“誰?”
“就是我遇到你時附身的那個女孩。”
“哦,她還在那片樹林裡啊。”
“你怎麽能把她扔在那裡!”薑然著急道。
“我又不認識她,我怎麽知道把她扔去哪裡。”白帆一臉無辜的攤手道。
“我先去把她帶回家!”薑然話音未落便沒了人影,隻留下白帆懵逼的站在街中。
“我才是老板吧!哪有小秘扔開老板自己跑路的啊!”白帆隻感覺自己的創業之路一片迷茫,但為這點小事又不可能直接動用陰差契約進行索命,最後只能心裡默默給薑然扣了一個月工資了事。
“砰,砰,砰”
“誰啊?大半夜的來敲門!”
“查水表的。”
“水表,那是什麽?”說著馬征打開了房門,然後白帆一張堆滿笑容的大臉就映在了眼前。
“馬哥,還沒睡呢。”
“哎,你不是去找李昊了嘛,算了,先進屋。”
進入屋內,幾句寒暄過後,白帆也順利取得客廳沙發使用權,這一宿他可一點沒閑著,乏累下,白帆很快進入了夢鄉。
不過白帆幻想中的一覺睡到天亮並沒有實現,他還是在半夜三點多被鬼哭狼嚎給驚醒,等他睜開困頓的雙眼後,只看到薑然正一臉無辜的飄在客廳,馬征則屁股朝外的蜷縮在餐桌下面,嘴裡還念叨著一些有的沒的。
“我說你進來就不能敲個門嘛。”白帆打著哈欠無奈道。
“我敲了呀,沒人應我才直接進來的。”薑然語氣輕柔的說道,看著蜷縮在地的馬征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本來是想要解釋一下的,但沒想到自己一說話馬征反而嚇得更厲害了。
“馬哥,馬哥,誤會,都是誤會,這是我員工,文秘,沒惡意的。”
白帆到底是為馬征除煞的人,在他的勸說下,馬征終於顫顫巍巍的從桌下爬了起來。
“她……她也是你說的煞嘛?”馬征牙齒打顫的問道,眼神完全不敢瞥向薑然。
“對,不過她歸我管,馬哥,你直接回臥室睡覺就行,明天我們就走了,今天這屬於意外情況。”
白帆已經開始兩個眼皮打架了,好說歹說終於把馬征勸了回去,向他保證薑然絕對不會隨便亂逛。
“別胡鬧了,我又不是不懂厲詭,你要真不想被人看到,方法多了去了,現在麻溜隱身,什麽事都等我睡醒再說!”白帆點了點薑然腦袋,戳破她就是不想讓自己睡好的心思,然後倒頭就睡。
白帆再睜眼已是豔陽高照,薑然正安靜的坐在茶幾上,雙手托腮望著遠方的朝陽,臉色淡然而柔和。
“馬哥呢?”白帆掃視四周一圈問道。
“一直在臥室沒有出來呢。”白帆的聲音打破了平靜,薑然的表情又變得疏離和冷漠。
“嘖,還不是你嚇的。以後出門要麽你就附我身上,要麽就隱身,實在想顯形就換一套正常的裝束。”
“什麽是正常的裝束?”
“咳咳,這怎麽說呢,就比如西裝小夾克,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啦。”白帆裝作不經意的說出上一世的文秘三件套。
“變態!”薑然自然不會聽信白帆的讒言,只見她站起身的同時,身上的衣著也發生了變化,上身白色襯衣,下身直筒牛仔褲,腳上出現一雙白色運動鞋,身後飄散的長發也自然的扎成了高馬尾。
美豔女詭搖身一變成了青春靚麗的年輕女孩,說實話還是確實驚豔到了白帆一點的,但輸人不輸陣,白帆還是強硬道,“上班期間不著正裝,先扣半個月工資啊。不過說起來,你死的時候還不到十五歲吧,為什麽你現在是成年後的形象呢,按理說你的樣貌從你死那一刻就定型了啊。”
“不清楚,我化形的時候是五年前, 當時直接就是這樣了。”薑然搖頭也是疑惑道。
“算了,這種小問題以後有空再聊。你也算在這城裡遊蕩十幾年了,城裡最先進的武器裝備哪裡能找到。”
“天際城衛隊,就在北城區的統戰樓,我知道路,可以帶你去。”
“走!”白帆拍拍屁股就準備出發,忽然他覺得薑然熱情的態度有些反常,當即又問道:“城衛隊有多少人,他們的武器配備是什麽?”
薑然的臉色閃過一絲可惜,但還是答道:“大概八百多人吧,也就幾台核動力機甲和一些光束步槍,都是些地城退下來的裝備。”
“你能附身他們嘛?”
“不行,他們都在地城打過體康藥劑,雖然不知道原理,但打過這種藥劑的,我們都無法進行附體。”
“果然有捉詭師的替代品嘛,也是,不然這裡早就變成邪物的天下了,一種疫苗一樣的藥劑,他們到底對煞有怎樣的研究?李昊,或者說這些在天際城開公司的企業家,後面站著的高人又是誰?了解的越多,地城越神秘啊。”
“你在說什麽?”
“沒事,就是感慨一下,這次我說的明白一點,你覺得以咱倆的實力能去哪搞到一些武器,還有錢?”白帆擺擺手,有些事情還太遠,跟薑然講也白瞎,還是先放自己心裡就好。
“那就只能去西城區了,賭場和酒吧當鋪都開在那裡,牛鬼蛇神也都聚在那裡。”
“走,這次真的得出發了,臥室也沒個廁所,我怕馬哥憋不住。”白帆笑著喊了馬征一聲,便和薑然走出了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