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森和張凌峰看到張虹一行人消失和還穿著古袍,昏倒的水龍溪,卻沒有高興起來,因為他們發現大門打不開,馬森使出全力也打不開門,張凌峰使出渾身道術更是給大門撓癢癢。
薑易把火神鼎放入空間戒指,才悠哉悠哉的出門,然後關閉大門,才扭頭看向被關閉的大門。
然後就幸災樂禍口中喊道:“你們別白費力氣了,這個門現在已經被關閉,要想打開確實需要很大力氣,張道長應該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舉重若輕的打開吧!”
張凌峰急道:“小師傅不要開玩笑了,貧道法力低微,實在沒有辦法呀!”
馬森也是懵了,應和道:“薑哥就不要為難張哥了,現在這種情況,還只有您,才能打開這個大門!”
薑易認真說:“你們可以先在裡面多鞏固一下當前境界,裡面靈氣還是有些的,不過只有三個時辰了,當然也足夠你們當下境界所用,至於水龍溪,到時候自會醒來,你們也算是因禍得福。”
馬森二人聽聞便開始找個舒服的地方打坐運功,鞏固境界。
薑易就下樓和水果交談起來,他發現和美女聊天,就是讓人神清氣爽,這可能是人類骨子裡刻著對美女或者是美好事物追求的dna,薑易也不能免俗!
芸芸眾生都想遇見美好的事和物,薑易這種人物也不可能免俗!
水果壓抑著激動的內心對薑易說道:“這樣就算是徹底解決了吧,以後沒有什麽後顧之憂吧?”
“能有什麽後遺症,我出馬,肯定是一個抵三個!”薑易又溫柔道:“等你爸出來我在和他說一些其他事情,還有一些善後事宜,我來處理就好!”
薑易又單刀直入道:“姑娘有對象嗎?”
“你這話多冒昧呀!”水果害羞的說。
水雨忍不住直接喊道:“小師傅,你這話嚴重了,多少錢我們水家還是不太在乎的。”此時事情已經基本擺平,所以水雨就感覺後面就是隨便出點錢的事情,薑易屬於蹬鼻子上臉。
薑易卻沒有在說什麽,畢竟在人家小弟面前,泡人家姐姐確實不是太地道!
水果沉吟道:“這件事情終於快結束了,這陣子真的是心驚膽戰,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感覺事發蹊蹺,薑師傅覺得呢?”
“我感覺應該不是,因為這個東西不是我自吹,我都很難催動的事物,別人也很難。”薑師傅隨即又老神在在的說:“當然了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以現在的平穩大勢,我感覺還是天意如此,當然也有可能是有人想讓水龍溪吃點苦頭,但是陰差陽錯之下就促成一段水家災難,不過可能性很低就是了。”
水果思考道:“但是很多事情不是都發生在陰差陽錯之下嗎?那個人或許就是這樣想的呢?”
“不排除這種可能!”薑易客觀的說:“我的話只是參考,不要影響你們的思路,當然了如果還有這些歪門邪道想搞你們,我也管售後的。”畢竟火神鼎很貴重,火神鼎嚴格來說,現在還是水家的東西,不是薑易想有後面的服務,而是他們給的實在太多,如果沒有表示,薑易這樣厚臉皮的人,也心裡面難安。
水雨聽到薑易前面的話,本來想說:你就只會說不排除這種可能嗎?可聽到薑易後面的話,就不在說什麽了。
薑易好像注意到水雨想要說什麽一樣,扭頭就對著水雨問:“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說什麽?”
水雨撓了撓頭,尷尬道:“沒有什麽,沒有什麽。”水雨又道:“對了,就是以後如果找到幕後黑手,薑小師傅可以幫我們把他除掉嗎?”
薑易義正言辭道:“現在是法律社會,我只能製止吧?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不乾!”
水果卻是發言道:“既然薑哥這樣說了,那麽我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我這只是做最壞的打算,可能真的沒有人禍,只是天災呢。”
水果聽到薑易說會製止,一顆害怕的心其實就放下了,不知不覺已經感覺到薑易是真的可靠,想讓人快速感覺你可靠,就要做出他人所不能及的事情,當然如果他不經常說“不排除這種可能”類似的話就更可靠……
薑易想起什麽一樣說:“二樓上的門已經無礙了,你們可以直接打開,去看看水夫人吧,她已經快蘇醒了!”
水果,水雨聽聞,都很開心的笑了,水雨更是直接激動道:“太好了,太好了。”
水果卻思慮了一下道:“那扇門我們可以打開嗎?”行百米者,半九十,有的時候,越在接近成功的時候,越要謹慎對待!
“現在已經可以打開,你們現在去打開的就是正常的臥室大門,不是那個虛空門。”薑易又道:“想打開那個門,就要解除我的困神符,還要有氣力打開虛門的靈壓,所以你們去開門,就是現實中的大門。”
水果聽聞略微思索,就不在深究,隨即和弟弟水雨一起上樓,看望媽媽劉希月。
薑易看見他們二人上樓進了二樓臥室,想著現在索性也沒有事情就又上樓,在二樓門口等著,掐指算著時間,想傍邊又沒有什麽人裝模作樣給誰看,隨即就直接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水果和水雨進屋後看見母親,靜謐的躺在哪裡,一動不動,抿著嘴,想哭,但是忍著不哭,不一會,劉希月手指動了動,二人都連忙走上前去,這時身穿古衣,美麗動人,身材很大的劉希月,才睜開眼睛。
水果看見母親睜開眼睛,上去擁抱住了母親,在也忍不住哭出聲來,淚流滿面,水雨也為之動容。
劉希月見狀,就溫柔的說:“傻孩子,我不是已經醒了嗎,哭什麽哭,在哭就哭花臉啦,省得以後嫁不出去,我醒了就好啦,不哭了乖。”
水果只是擦了下眼淚,止住哭聲,但是不一會止不住眼淚還是流淌著,哽咽著說:“我真的以為你們要離我而去,這些日子,我都是強打精神,在外面保持著泰然自若的樣子,其實我心裡面真的好怕好怕,好怕失去你,失去爸爸。”
劉希月的眼眶隨之濕潤,撫摸著水果的後腦杓,輕輕地說:“傻丫頭真的長大了,這不是沒事了嗎,一切都過去了,不哭了,不哭了。”
水雨的眼睛也是默默留下淚水,但是沒有出聲。
另一邊馬森和張凌峰,感覺到兩個小時其實就已經把氣海吸滿了,這是在末法時代很難想象的一件事。
就隨即又開始壓縮靈氣到壓不動為止,然後也沒一會兒水龍溪就醒了過來,馬森和張凌峰及時發現,連忙停止運轉快要運轉不動的周天,趕忙上去攙扶。
門外薑易好像察覺到了水龍溪蘇醒,就對著裡面的水龍溪三人喊道:“都注意了,相互抓緊點,一會可能會從門口進去很多狂風和靈壓,小心被吹飛。”
馬森聽聞開心道:“好的好的,麻煩薑哥了。”三人就攙扶在一起,相互扶持著。
薑易雙指就指向大門,口中念念有詞喊道:“解封行行,上益通通,困神符——解!”兩指間發出一陣清光向著大門而去,門上X形的金色光芒隨之消散。
薑易喊道:“我數三秒,三秒之後我就會推開大門,你們注意了,1,2。”
薑易沒有數到三,就直接推開大門,薑易感覺一陣狂風,向自己襲來,就隨手在前一劃,便分開了強力的靈壓和風壓,而裡面的三人,面向著大門……
三人本來聽薑易說風是從門口而來,就向前崩著勁呢,而且還沒有聽到三,只聽到二就忽然間在精神最緊繃的情況下,感覺後背一股強力的勁風襲來,加上向前崩著的勁,三人直接面朝大地倒下,和大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要是張虹還在,肯定直呼內行,摸摸腰子!
其實就算是電光火石之間,三品武師中階的馬森也是可以反應過來頂住反作用力的,但是張凌峰和虛弱期的水龍溪兩個隊友先倒地,然後兩個人就順帶拉著馬森一起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吃了一臉土。
三人同時面朝地,搞得土鼻子土臉的,摔的不是很嚴重,但是也都蓬頭垢面的!
三人都認為,這個風應該是從門口來的,都向前面用著力氣呢,所以就尷尬了,現場沉默了很久。
還是虛弱的水龍溪忍不住咳嗽一聲,三人這才慢慢起身,然後若無其事的就向外面走去,三人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畢竟都是成年人了,被這樣搞得丟人,也不好說什麽,只有默默記在心裡面……
出了大門,英俊大叔,穿著古袍的水龍溪,本來很是風度翩翩的,如果去掉臉上的浮腫和泥巴。
水龍溪就看向薑易,思索著什麽。
馬森連忙就道:“水哥,這個是薑易,薑師傅,就是他救了我們!”
水龍溪就直接激動道:“感謝薑仙師,救了我們一家,大恩不言謝,但凡有需要到我水龍溪的地方,一定全力配合。”
薑易沒有理會水龍溪,反而是看向了馬森和張凌峰:“張仙師,和馬哥果然是藝高人膽大,乃世人之楷模,此次收獲,不小啊!”
饒是張凌峰這樣在社會摸爬滾打之人,也是臉發紅,更何況馬森呢?
“感謝薑哥的出手相救,這次呢,我不會收取水家,一分一毫的。”張凌峰又道:“那個薑哥,師承何處,你收徒又有什麽要求呢?”
沒有等薑易回復呢,水龍溪卻道:“張道長,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也要感謝你搭把手呢!”
薑易聽張凌峰有要拜師的意思懵一會了,心想還能這樣?隨即就道:“你和馬哥就先下樓吧,我還有一些收尾工作,要處理。”
馬森欲言又止,張凌峰就直接拉著馬森的手,向下面走去,狗腿道:“好的,好的,薑師傅,我們倆先下去了,聽小師傅的!”
薑易看見二人下去,就隨手關閉了二樓臥室大門,從須彌戒中拿出火神鼎,口對著二樓大門,口中念念有詞:“摩訶,乾坤無極,道法自然,收——。”
感覺一股強有力,但是很有規矩的東西,湧入了火神鼎。
至此蜃君府邸,虛幻境就重新歸入火神鼎裡了。
薑易看向疑惑又好像有點明白的水龍溪,就說道:“此間事了,你們一家人,先去說一會話,相互報個平安,我們一會在細聊。”
說罷就下樓而去,水龍溪則是顫顫巍巍的去打開正常二樓臥室大門走了進去,像是怕打開門,裡面並沒有家人一樣!
水龍溪,在看到家人時,心中養了四十年的靜氣,頃刻間就蕩然無存,水龍溪一個在商家叱吒風雲半輩子的人物,看到平平安安的家人,也是眼眶濕潤,如果沒有臉上的泥巴,就更好了。
一家人看見了水龍溪,很是快速的迎了上去,最後一家人,一起流淚,最後唏噓大難不死,然後驅寒問暖,最後其樂融融。
水龍溪熱淚盈眶的看向妻子和兒女,握住美麗妻子的手含情脈脈的說:“我以為在也見不到你了。”
劉希月也是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說:“不會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然後二人相擁在一起,好像永遠不分開一樣。
水果和水雨,就站在傍邊,默默看著父母,感覺他們兩個是多余的,本來都準備大哭一場了。
無奈,二人隻好默默離開,關上大門,這時二人都帶著微笑,把空間留給父母。
姐弟二人下樓,在樓梯拐角處,水雨忍不住吐槽道:“姐,我們真的是意外吧!”父母才是真愛!
看到姐姐不說話,水雨就知道,姐姐也是這樣認為的!
水果下樓,帶上了真摯的微笑,仿佛心中積鬱,一掃而空,變得真正的活潑開朗起來,她就像是出水芙蓉般,讓人感覺整個客廳都陽光明媚起來。
薑易虛眼看見一切,感覺愛笑的女生,真的特別有魅力,有活力!
薑易正在和張凌峰相互交流,學習一些事情,傍邊馬森正在一副全神貫注,專心致志的聽他們說話,然後也是一副學習的模樣。
薑易給張凌峰說一些修行基礎,薑易就認真問他是怎麽歷練的,人情世故怎麽這麽熟諳的。
張凌峰就和他說一些,他的故事等等!裡面都是為人處世之精華。
要想一些人快速成為朋友,好朋友,就是要一起經歷一些磨難,甚至生死劫難,哪怕這個劫難四五個小時就結束了。
而顯然薑易和張凌峰,甚至馬森都不是好朋友。馬森和張凌峰現在才是真正的好朋友,他們一起經歷了生死。
但是這個不妨礙薑易和他們友好的交流,特別是誰都可以學到不同經驗的情況下。
張凌峰是真的想向薑易學習很多東西。
其實有那麽一瞬間,都有種想拜第二個師父的想法,而薑易就是單純感覺,張凌峰本性不壞,只是在世俗中要想真正混得好,不僅僅是需要圓滑,也要留一些尖角。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要留有自己的性格,不能當個老好人!
就是不讓別人感覺他好欺負,不要讓別人輕易看出來,你是個好人,更不能讓人知道,你是個老好人!這才是一個,真正聰明的社會好人士。
張凌峰道:“以前師父經常教導我,在社會上面,只要不乾害人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就量力而行,先照顧好自己的人,才能去想著去照顧別人。”
“是這個理!”馬森平淡道:“現在遊戲裡面不是也流傳一句話嗎?活著才有輸出!”
薑易和張凌峰聞言,略微思索,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然後他們就注意到水果和水雨,面帶微笑的走了下來!
“說什麽呢這麽開心,讓我們也樂呵樂呵。”水雨又浮誇的說:“這次真的多虧了薑大師,也多虧了我請來的張仙師拖延時間呀!”
忽然間,現場一陣沉默,三人直勾勾的看向水雨。
整的水雨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特別尷尬!而且一時間空氣很是安靜的可怕。
還是馬森看不過去,起了個頭說道:“這次真的多虧了薑哥。”說罷還看張凌峰一眼。
“是的,是的,不然我們都栽進去了”張凌峰又悻悻然道:“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晚上我請客,一起搓一頓吧。”
“不必了,我晚上和朋友約好了,準備去一起吃飯,下次吧!”薑易嘀咕道:“這次老李可能會羨慕死我吧。”
“可以一起去吃飯的,多個人也好呀!”張凌峰恭敬的說:“多個朋友多條路,我想結識一下薑師傅的朋友。”
這時樓上傳來動靜,原來是水龍溪終於和劉希月依偎完了,站在了樓梯口處。
這時薑易才有好好的打量著高大的水龍溪,他已經洗好了臉,衣服還是古袍,此人年過四十,看著還是感覺劍眉星目,加上現在身穿古衣,顯得是飄飄若仙,心若懷古。
薑易嘴角抖了抖,他討厭太帥的,特別是比他帥的,雖然比他帥的人多了去了。
薑易這時恢復到正經形態,對張凌峰和馬森說道:“我先和水東家討論一下事宜,一會我們在說!”
這時薑易就緩步走了上去,隨後對水龍溪說道:“找個安靜的地方吧,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一下。”
水龍溪平淡的看著薑易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簡單一句:“嗯,來我書房吧。”薑易聽聞就感覺很可惡,這麽裝的嗎?不是有個好女兒,我吊打你!
原來臥室大門傍邊還有一個小門,就專門是一個書房,供水龍溪回家的時候,也能處理一些問題,平時看看書什麽的。
二人進了書房,裡面裝飾很是簡單,就兩排大書架,三把椅子,一個辦公桌。
但是薑易知道,別看普普通通,但是薑易知道這些椅子,書架,辦公桌,都造價不菲。
水龍溪沒有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面,而是站在了另外兩個椅子傍邊,開口揮手指向另一個椅子說道:“薑小哥,請坐。”
薑易看了看水龍溪,點了點頭,就坐在了傍邊,他感覺還是很有禮貌的,就原諒他了,肯定不是因為他女兒好看,才原諒的……
薑易坐了上去,感覺很是舒服,一會兒他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這次你們真的是福大命大,要沒有我及時出現,可能你們一家上上下下都已經共赴黃泉了。”
水龍溪卻平淡道:“我知道,那薑易小哥,感覺我水家所有的百分之二十股份怎麽樣?”其實水家很多公司,自己才佔百分之五十二。
這個價格已經高到離譜了,而且水龍溪也沒有開玩笑,或者試探什麽的,直接平淡的,隨口一說就給出最好的報酬,好像是去菜市場買菜一樣。
這讓薑易感覺,水龍溪發財是有道理的,特別是經歷這次劫難,整個人氣質,思想都上了一層了,完成了一次蛻變,這是千金難買的寶貴經驗。
其實水家經歷了兩代人的老去和失蹤,在水龍溪接手的時候已經日薄西山了,說是水龍溪力挽狂瀾創造了水家的家業也不為過,當然也和本來就和一些世家有交情,然後創業容易很多,也有很大的關系,但是這不影響他的能力展現,有的人是富二代,幾年時間就能敗光家業的也比比皆是,沒有什麽好說的。
這時薑易才認真的打量著水龍溪,看見平淡的水龍溪,發現水龍溪神魂內斂,氣質脫俗,溫潤如玉,精神飽滿,神庭如山,這是已經五境了!
武夫五境是武王啊,武王和武師這個境界是所有修煉體系最無敵的存在,這是大家公認的,雖然武王后面的境界和別的對比就開始拉誇,打不過很多體系的,那是因為很多人的修煉法決已經遺失了……
“我說那些話,不是為了請功,你且聽我說完。”薑易整了整思緒,繼續說道:“我雖然救了你們水家,但是也收獲一個寶物,這個寶物的價值可以買下整個東天府,不是鹽水郡,而整個天水府的價值,就是那個鼎。”整個天水府人口大約8億人,按照每個人擁有的土地,和資產來算,一個差不多有一百萬中土幣左右,也就是八百萬億,薑易說的是整個,而且薑易還是沒有往大了說,因為火神鼎已經不能有價值來衡量了,如果有金仙用火神鼎打出全力一擊,可能整個太陽都要被摧毀,所以不能說他的價值!
水龍溪也是思索片刻才知道薑易說的是什麽意思,然後楞楞的看著薑易,好像在說你在開玩笑?
薑易卻說:“肯定是誇張語句,就是為了表達出這個東西的價值,所以呢這次水家的股份,我也是分文不取的。”薑易心裡面想得卻是,整個東天府給我,我也不換!
水龍溪點了點頭,他感覺薑易應該是用誇張的語言描述了一下,他也是仔細看了一下薑易,目光如炬,像是發現了光芒一樣,水龍溪就若有所思的說道:“明白了,但是我也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更何況如果你不說,我可能就感覺這個鼎是一件帶了災難的邪物呢,更主要的是沒有你,這個鼎就是可以換下一個星球,也是害我水家的工具!”剛才水龍溪聽到薑易那樣說,就仔細看了一下薑易,想看出他到底是怎麽樣一個人,他其實內心已經很是佩服薑易,水家百分之二十的所有股份不要, 然後還說出實情,他感覺設身處地想一想,最後也會退一步要百分之十,不可能說出實情。
怎麽樣才會讓一個人快速佩服你,就是你能他所不能,特別是在一些利益巨大或者損失巨大的情況下,或做成一些壯舉,或是一些讓人內心柔軟的一些事情,比如為國為民,舍身取義。
薑易看到水龍溪眼睛發光般的審視著自己,心中一陣發毛,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一陣不自在,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其實他感覺是自己賺大了,而且還因為想泡人家姑娘……
有那麽一些人做了一些壯舉,卻感覺普普通通,因為他感覺就應該如此,雖然他感覺應該如此,但是芸芸眾生不能這樣認為!
薑易就擺正坐姿,一眼不發的也看著水龍溪的眼睛,然後倆人的發現了,氣氛有點不對,兩個大男人一直盯著對方,然後倆人都不露痕跡的移開目光,然後就聽到,水龍溪為了打破尷尬,哈哈大笑的說:“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薑兄弟就不是凡間人物呀!”這個評價很高,來自一位五境武王的評價,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一位女神父親的評價!
薑易也是開始商業互吹,微笑道:“水叔叔果然是直言快語,小子不敢當,你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應該是武王了吧,在鹽水郡那也是能傲視群雄的豪傑,就是到東天府邸,也是不容忽視的存在!”蜃水府君,附身水龍溪,是把水龍溪的身體當自己的在修煉,所以那個時候進步很快,稱之為一步登天也不為過!
至此水家危機告一段落,此間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