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看向田雨欣,這個害得自己被摁在廁所裡欺辱,幾次差點喪命的女人,咧嘴一笑。
這個笑容讓田雨欣看得後背發涼,剛要說什麽,四肢就被捆綁起來。
“陸錚,你要做什麽,我可沒有欺負你,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想到了李昊的悲慘下場,田雨欣內心一陣驚恐。
下一刻,旁邊的一根藤蔓直接封住了她的嘴,讓她不能發出任何叫喊。
九條貓尾飛出,把她掛在半空,去掉了她的偽裝!
這時候大家看到,這女人的某個地方竟然有一個巨大玫瑰花的紋身。
外表那麽清純,高冷的一個女人,此時展現出她真正的一面,在那裡紋身,難道還能是什麽好玩意嗎?
我抽煙,喝酒,泡吧,紋身,但我還是一個好女孩?
信你的都是腦子有坑!
田雨欣拚命地掙扎著,看到自己被這樣以一個大字型展示給所有人,強烈的羞恥感和侮辱感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但緊接著,身體傳來撕裂的疼痛,讓她直接渾身戰栗,徹底清醒。
她的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伴隨血液,一起滴落到地面上。
陸錚知道,對田雨欣這種裝人設來博取關注的人來說,身體殘缺的痛苦並不是讓她們最難受的,這種把她們最難看的一面暴露出來的羞辱,才是最能讓她們感受到絕望的。
所以她接下來就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最後,田雨欣已經麻木了,眼睛死死盯著陸錚,仿佛要把他吃掉一樣。
她的內心之中已經給了陸錚最惡毒的咒罵。
這樣子,很顯然就是想要變成厲鬼和陸錚同歸於盡!
陸錚是一個注重儀式感的人,雖然已經對她進行了羞辱,但挖眼,割去耳鼻,拔掉牙齒,剪掉舌頭,挖去內髒這一套流程還是走了一遍。
每對她傷害一次,陸錚就覺得更為暢快一點。
但他內心的仇恨和殺意還有很多很多,遠遠沒有徹底釋放出來,所以,殺戮不會停止!
田雨欣死了,精魄被陸錚吸收,不給她變成厲鬼的機會。
再一次,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殺掉一個人,還留在體育館之中的人,幾乎都把他視為邪魔。
他們顫抖著站在那裡,或者已經癱軟坐到了地上。
李昊的狗腿子們,陸錚已經把記憶中的那些人全部殺乾淨,
他沒有管這周圍的人,離開體育館之後,他返回了男生宿舍樓之一的真理樓,曾經欺辱自己的人不少,李昊算是最有代表性的一個,剩下的,他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此時的陸錚收起了那種陰暗的氣息,外表看起來就像是曾經那個可以任人欺辱的普通人一樣。
他的宿舍是三零五,先來到宿舍,這裡有兩個人。
都是他的舍友,一個尖嘴猴腮的叫做楊波,另外一個看起來有些癡肥的叫做張盛。
“臥槽,你竟然還活著!我還以為你已經死在外面了。”
張盛看到陸錚開門進來,頓時驚愕地說道。
楊波也是跟著說:
“班長給我們發了消息,讓我們到仁美樓去保護女同學!”
張盛罵道:
“陳豪那個狗八!自己不敢一個人過去找女朋友,就叫我們一起過去,還以為自己班長的身份有多麽牛比呢!現在可都是末世了,還特麽聽他的,要去你們去,老子反正不去。”
陸錚忽然咧嘴一笑,開口說:
“你確實不用去了!”
下一刻,他的左眼變成了冰藍色,一道冰寒射線擊中張盛,讓他變成了一個大冰塊。
這個家夥經常晚上凌晨幾點多還開著視頻吃東西,說了很多次,他就是不管不顧,讓陸錚幾乎沒有休息好過,現在,就讓他徹底安靜下來吧!
一旁的楊波看到這一幕,嚇得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幸好他是在下鋪,不然直接就給摔成殘廢了。
現在殘缺了,可沒有覺醒補全的機會。
張盛與自己恩怨,弄死他就可以了,並不需要用最高規格的復仇儀式,解決他之後,陸錚恢復了之前那種無害的模樣,看向楊波,笑著說:
“走吧,我們去找班長!”
陸錚就是要去找陳豪,他是一個孤兒,幾次申請助學補助,都沒有到手,反倒是陳豪這個家裡住著別墅的王八,竟然拿到了助學補助,不僅如此,他還聽說,這個蛀蟲家裡還領著低保。
並且,有一次陸錚去找他理論,卻被他帶人打了一頓,原因就是陸錚耽誤他打球了。
這種囂張跋扈的渣滓,既然沒有人收拾,那就讓自己親自來折磨!
盡管外面已經混亂不堪,但看到陸錚竟然直接殺人的場面,還是殺的自己舍友,楊波心中驚恐不已。
也正因為如此,他對陸錚的命令根本不敢抗拒, 心驚膽戰地走出門。
旁邊宿舍走出來兩個人,都是一個班的同學,其中一人問道:
“你們也要去找班長他們集合嗎?張盛呢?”
楊波看了一眼陸錚,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張盛他不願意去。”
幾人離開了男生宿舍樓,快速來到了仁美樓。
臨江大學男女生各有四棟宿舍樓,之前陸錚在景美樓搜查田雨欣,那邊發生的事情,這邊並不清楚。
當他們來到仁美樓的時候,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男女都有,陳豪就是其中最顯眼的人之一。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此時卻也掌握了一定的話語權,其煽動能力還是比較強的,放到古代,這就是一個亂民頭子,一個社會不穩定因素。
見到又有自己班的幾個人到來,陳豪臉上露出笑容,支持他的人越多,他的話語權也就越大。
“陸錚,你們怎麽現在才來?最需要團結的時候,這麽不積極,怪不得你們成績也不行!”
陳豪選擇了一個最好拿捏的人開口訓斥,以彰顯自己的權威,鞏固自己在當前這個小團體之中的地位。
陸錚看到他,忽然咧嘴一笑。
“班長,終於見到你了!”
看到陸錚臉上那詭異的笑容,陳豪莫名心中一突,但他想到不少人還看著自己,開口道:
“哼!怎麽,你好像很著急想見到我啊?”
陸錚一步步朝他走進,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鬱,嘴巴幾乎要咧到耳邊。
“是啊,我很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