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花紋,究竟代表著什麽含義呢?
聽到這個黑發少年的問話,幾個夜鶯女子則是眉頭微微皺起,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表情之中顯露了幾分複雜出來。
“你是為了秘寂者儀式來的?”
為首那個高挑的夜鶯女子,名叫雲花花,此刻卻是收斂那放肆的笑容,一臉嚴肅的看著這個黑發少年。
“是的,我是為了儀式而來的。”
盧亞表情不變,微微點了點頭。
看來這種蜘蛛花紋,與秘寂者有所關聯。
終於能有點線索了。
“行吧,那你跟我們來。”
雲花花揮了揮手,幾個同伴也是直接散開,沒有再攔住盧亞的去路了。
但是仔細查看的話,卻能發現這些女人,卻快要貼在盧亞身上了,而且她們的手腕和腰部上,都閃著淡淡的寒光,似乎隨時會拿著利刃刺入少年的要害之處。
盧亞被這些夜鶯女包圍,表面不動神色,但暗地裡卻放緩了呼吸,這群女人身上都是噴灑著濃重的香水。
香水不算劣質,但是味調很重,幾個人混在一起,除了感覺像是爆炒的辣椒味撲鼻以外,還夾雜著某種若有若無的特殊氣味。
‘這群女人身上,除了渾身帶著暗器以外,其身上的香水混合至一處,還會產生某種有毒氣體。’
‘她們在給我下毒。’
‘不過,只是輕微的麻痹類毒素。’
盧亞自從中了傑西卡詛咒之後,身上就自帶著一定的毒抗。
他對於這種有毒氣體很是敏感,隨後體內的血氣微微一轉,就將吸入進去的少量毒氣徹底清除了。
雲花花在前面帶路,幾人走到小巷道的盡頭,只見對方按了下某個開關,那個盡頭處的石牆就猶如電動門一般,直接往兩邊打開。
“門開了,你可以進去了。”
幾個夜鶯女看似在提醒,實際上卻是在脅迫盧亞入內。
盧亞跟著為首的雲花花,幾人直接魚貫而入。
眾人進入了這處暗門內,門就“啪嗒”一下自動合上了。
穿過一條狹窄的甬道。
盡頭處,是一間寬敞的大廳。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正散發著昏暗的光亮。
之前盧亞跟蹤的那對中年夫婦,如今就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喝茶,看到雲花花幾人進來,面色有些疑惑。
“雲花花,你要麽趕走他,要麽玩死他。”中年男人李壬,這個時候開口問道,“帶他進來做什麽?”
“這個小弟弟,是為了秘寂者儀式來的。”
雲花花搖了搖頭,如此說道。
“為了秘寂者儀式?”李壬和那個中年女子,聽到這話也是面色沉了下來,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黑發少年,“小鬼,你從哪聽來的消息?”
“我有一個親戚,他就是一位秘寂者,所以在看到你手上的蜘蛛花紋,我就跟......”
盧亞心念電轉,隨後直接編了個借口。
“你在撒謊!”
只是他的話語還沒說完,大廳的陰影之中,就走出一個高大的人影。
是一個身高大約兩米多的魁梧壯漢。
壯漢居高臨下,血氣旺盛到幾乎凝成實質,在他的身上,散發著極為強大的壓迫感。
‘一位準武師。’
對方沒有掩蓋自身的血氣,所以盧亞一眼就判斷了出來。
至於那對中年夫婦,同樣也是武者,不過氣息有所遮掩,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層次水平。
“為什麽這麽說?”
盧亞則是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因為話語被拆穿而感到慌亂,反而十分平靜的與魁梧壯漢對視上。
“小弟弟,因為那個蜘蛛花紋,僅僅只是普通的紋身。李壬和他老婆手上的,都只是代表契合的情侶紋身,一隻公的,一隻母的,你看不出來嗎?”
本來在旁邊一臉嚴肅的雲花花,此刻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她毫不猶豫的說穿了李壬夫婦的手背上,只是單純的普通紋身,沒有任何其他的意義。
“還秘寂者儀式?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真的就相信了?!”
“姐妹們,你看這弟弟是又蠢又可愛的,還一臉正經的在那撒謊騙人,就這水平想套誰的話呢?”
“是啊!我們陪他玩過家家遊戲,他還真信了。”
“姐妹我們有福了!這是個真正的學生崽,不是偽裝出來的,太好騙了!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
“姐妹們,誰懂啊!真來了一個笨蛋小鬼頭!”
身後挾製著盧亞的幾個夜鶯女子,也是花枝亂顫,跟著咯咯笑了起來。
就連那對原本面色沉重的中年夫婦,也是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李壬點了點頭,舉著手背,微微晃動了兩下蜘蛛花紋:“雲花花說的沒錯,這只是我年少時候,與我妻子一起紀念愛情的紋身。”
他隨後又搖了搖頭:“我本來還以為,你是某個密教成員偽裝成了學生,故意過來試探我們的。 沒想到,還真是未出社會的小朋友啊!”
雲花花則在旁邊點頭附和道:“小弟弟可惜了,本來你之前在外邊,陪姐姐們耍高興了,倒是也有機會活著回去的。硬是要扯幾句什麽蜘蛛花紋,儀式什麽的,這些東西你自己也不懂是啥吧?”
“所以你來了這裡,就只能去死了。當然,我們會先**一遍後,再把你分成一堆肉塊,丟進那月鹿江喂魚吃。”
“就是可憐你的父母了,把你養這麽大也不容易吧?”
眾人嘲諷的聲音不絕於耳,在這昏暗的環境裡,少年那形單影隻的瘦削身影,看上去竟是顯得尤為柔弱。
像是一個普通人,誤入了怪物的巢穴,正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幾個夜鶯女子笑嘻嘻,準備動手將盧亞身上校服扯掉的時候,另一邊那個兩米多高的魁梧男子,則是說道:“見者有份。”
“德利泰大哥,你確定?”
雲花花和其他幾個夜鶯女愣住了。
“雲花花,放心,我出手會很溫柔的。”
德利泰不管不顧,只是盯著身穿校服的俊秀少年。
“也可以。”
雲花花仔細思索了一番,同意了對方這個要求。
他們言語交談之間,就決定了黑發少年即將到來的命運。
至於盧亞個人的想法和意見,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去在乎。
畢竟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一個誤入此地的高中生,根本就失去了所有的人身權利。
就像是一隻待宰的豬羊一般,隨便凌辱,任意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