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半個小時,幾人已經殺得精疲力盡。
好在現在變異鼠數量已經不多了。
[擊殺變異鼠,獲得貢獻值+326]
不知不覺,李昊已經斬殺了三百二六隻變異鼠,再加上其他人擊殺的變異鼠,足有上千隻,還好通道內不大,各位的戰力也挺強,否則絕對撐不住。
“呼!終於快殺完了。”陳舊呼出一口氣,此刻的他已經汗流浹背。
流體螞蝗的戰力也非同小可,柔軟的身形能軟硬隨意切換,在擊殺的過程還能吸收變異鼠的血液,強大了自身。
李昊猜測,這也是陳舊堅持在此擊殺變異鼠的原因,否則他可能早就跑了。
反觀毒液青年,此刻的他似乎變得極為不正常,給李昊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嚶嚶!”
此時。
毒液青年的動作突然變得狡猾而迅猛,他的身體在瞬間做出了反應,暗黑色的毒刺如同利箭一般,瞬間貫穿了一名共生者的身體。
“啊!你……”
共生者發出一聲慘叫,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震驚。
“小子,你在幹什麽?”陳舊震驚的對著毒液大喊道。
眾人也皆震驚,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大家都始料未及。
毒液青年並沒理會陳舊。
接著,毒液青年毫不留情地將手伸入那名共生者胸前,硬生生將共生者的鐵線蟲從他的身體中剝離出來。
鐵線蟲在暗黑的手中掙扎著,試圖逃脫,但毒液青年的掌握力無比強大,輕松地將鐵線蟲握在手中。
鐵線蟲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景象,它的身體細長而扭曲,馬鬃狀的體節在燈光下微微閃光,仿佛是一根根細小的銅絲緊密纏繞在一起。
共生者痛苦地倒在地上,身體逐漸變得虛弱,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嚶嚶!
而毒液青年卻站在一旁,發出滲人的怪笑,他的笑聲冷酷而邪惡,仿佛在欣賞著共生者的痛苦。
旋既毒液右手化為暗黑色鋒刃,將鐵線蟲一分為二仍在了地上。
被一分為二的鐵線蟲在地上不斷痛苦的彈跳著,黑色堅韌觸須猛的刺向毒液,可毒液卻輕蔑一笑,仿佛鐵線蟲在它面前只不過是個跳梁小醜。
毒液一把手將其再次抓住,右手化為堅韌細針,刺入鐵線蟲體內,似乎釋放了某種神經元素,只見鐵線蟲瞬間失去活性。
“大家小心,毒液已經控制了宿主。”李昊一眼便看了出來,並提醒道。
這一幕讓人心驚膽戰,共生者的生命在毒液的手中如同草芥一般,毒液的殘忍和冷酷讓人不寒而栗,他的行為讓人無法理解。
毒液站在眾人面前,身體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一雙深邃暗黑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呲牙咧嘴,發出嚶嚶怪笑。
旋既毒液嘴角上揚,露出一排鋒利的獠牙,宛如一把把銳利的刀刃。
它用一種不自然的語調發出“嚶嚶嚶”的笑聲,每個音符都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刃,割裂著周圍的空氣。
它的身體扭曲著,似乎在享受著某種病態的愉悅。
利爪在空中揮舞,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好似發了瘋一般。
胖子看著毒液青年的動作,臉色蒼白,眼中閃爍著恐懼的光芒。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仿佛看到了一個可怕的怪物。
眾人紛紛後退,想要遠離這個可怕的怪物,但腳步卻沉重得無法移動。
只見毒液從青年身體上流出來,站在原地,身體在黑暗中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而那位青年眼神空洞,早已沒了氣息。
“哈哈哈!我早就知道此人絕對控制不住毒液,竟還妄想和毒液進行融合共生,簡直癡心妄想。”陳舊狂笑,竟一步一步走向毒液。
他的雙手伸向毒液,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決絕。
他的動作激烈而瘋狂,仿佛一隻受傷的野獸,不顧一切地尋求力量。
毒液舔了舔嘴唇,惡意地笑了笑,然後迅速向陳舊撲去。
“來吧來吧!我才是你最適合的宿主。”
陳舊瘋狂大笑。
可當毒液融入他體內後,他的笑容也戛然而止。
只見他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身體仿佛被毒液殘忍地吞噬。
啊!
陳舊倒地痛苦的慘叫掙扎,可不到半分鍾,他的掙扎就變得越來越無力,聲音也逐漸消失在恐懼的空氣中。
毒液青年一邊吞噬著陳舊,一邊發出殘忍的笑聲。
它的眼神中閃爍著滿足和殘忍的光芒,仿佛在享受著這個過程。
“毒液已經失控,大家快跑。”
李昊對著眾人說道,自己已然跑出了十米開外。
他可不想被毒液吞噬,更不想與毒液戰鬥。
經過剛剛滅殺變異鼠的消耗,他現在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打得過毒液。
眾人聽聞李昊的提醒,也急忙閃身跑了出去。
“真是該死, 此毒液怎會如此凶殘,難怪極少人能夠與其達成共生。”中年男子暗罵,實則他也想嘗試融合一下毒液,可當他看見陳舊的慘狀後,便立馬斷了念頭。
毒液的戰力雖強,但也得有命拿才是。
不久,幾人來到一處較為曠闊的下水道。
望著眼前的下水道,李昊微微鄒眉,仿佛此處存在極為恐怖的東西。
“大家小心,此處恐怕不簡單。”李昊道。
“怎麽會這麽臭?”
胖子捂住口鼻嗚嗚道。
“這裡好像發生過類似於屠殺的情況,比我們擊殺上千隻變異鼠還要恐怖,但為何不見任何屍體殘骸?”中年男也是極為小心的觀望四周,害怕下一秒便會屍首分離。
整個下水道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仿佛是死亡的氣息在蔓延。惡臭和血腥味交織在一起,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昏暗的光線下,可以看到地上布滿了血跡,牆壁上也沾染著斑駁的血跡。這些血跡呈現出暗紅色,仿佛是經過長時間的風乾,顯得有些發黑。
此處寂靜無聲,安靜得可怕,只有微弱的水流聲在耳邊回蕩。
這種寂靜讓人感到不安,仿佛有無形的手緊緊地抓住心臟,讓人無法喘息。
牆壁上掛著各種恐怖的塗鴉,有些是扭曲的人臉,有些是血腥的場面。這些塗鴉似乎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恐怖事件,讓人不寒而栗。
整個下水道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讓人感到無比沉重。
死亡和絕望仿佛形成了一種實質,讓人無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