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老朋友”
?
?迪爾利疑惑地轉過頭,他很清楚那聲音是在跟他說話。
?“真是好久不見啊!”一位臃腫的警員從汽車上下來。
?迪爾利忽然驚訝的發現,這家夥怎麽和波洛這麽像啊
?只不過那經典的小胡子沒了,手上還多了一個煙鬥。
?話說這是和那位煙鬥偵探倆人都輸了的下場嗎?
?“老朋友,確實是好久不見了”迪爾利笑著向那位警員擁抱過去。
?“大偵探,說起來我們已經有許多年沒見了吧”
?“是啊”
?“賈斯探長,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一起失蹤事件”迪爾利本來想借機問出賈斯探長的名字,結果現在就像是一個設定好的遊戲一樣。
?不過,迪爾利也不是很在意。他隻想趕緊通關,然後回家。
?“迪爾利,你從哪裡知道的”賈斯探長猛地吸了口煙。
?“是那位水手的妻子——莫妮卡拜托我的”迪爾利故作正定地說著。
?“妻子?那家夥的妻子已經死了一個多月了”賈斯探長疑惑地看著他。
?迪爾利摸了摸自己的胡茬,裝作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這麽說來,是有人假借莫妮卡之名,可是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賈斯探長很快解答了他的疑惑。
?“迪爾利,這麽一說,那名水手的失蹤有可能是人為的”
?“是這樣啊,所以此次過來就是為了找到那一船的人問個清楚”
?“也是,大副之前交給我們的日記我打賭你一定沒有看過”
?“哈哈,我要是看過,那真是有鬼了”
?“說來也是”
?賈斯探長領著迪爾利來到了證物室,將一本日記本遞給了迪爾利。
?“你先看著,我去把人叫過來”
?迪爾利看著手中的日記本,陷入沉思。
?這東西應該不會和之前的那本日記內容不同吧?
?想到這,迪爾利感覺有些可能性,再加上之前的日記,他並沒有多看幾眼,只是草率的略過了。所以這次他選擇翻開這本日記,好好讀一遍。
?前面大部分都和之前日記中差不多,只是在第一本日記中大副是死在岸上,而在這本日記中大副是一起登上船的,不過這確實也與現實符合。同時,也少了一些幻聽幻視的描寫。
?但當迪爾利看到4月5日這一天的日記時,還是感到了錯愕。
? 4月5日
?該死!那個該死的智利人!他怎麽也在船上!該死的!我居然沒有認出來!
?哦!我的莫妮卡……
?
?畜生!該死的畜生!理查德,你這個該死的家夥!
?理查德?也是這艘船上的人嗎?如果是的話,看樣子應該是大副。
?水手唯一抱有極大惡意的家夥,但是按照這本日記的描述來說,大副似乎侵犯過莫妮卡或者是與莫妮卡有一段戀情?
?迪爾利撓了撓頭,思緒還是靠不到一起。不過彼時陽光正好,透過警局的玻璃照射在迪爾利的身上,看上去一片靜好。
?“或許我該喝杯咖啡了”
?他這麽說著,倒也不是因為困倦,只是什麽都提不起勁來,什麽都感覺恐慌。
?“嘿!理查德”他走出物證室,向一名警員打了一聲招呼。
?“迪爾利偵探,好久不見啊”
?“是啊,不過話說咖啡機在哪裡啊”
?“在這先生”
?那名警員笑著把迪爾利領進了辦公區旁邊的小隔間。
?“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呢,理查德”
?“迪爾利偵探,沒事的話我先去忙了”
?目送著理查德的遠去,迪爾利把目光放在了那台咖啡機上。
?“該死的,現在到底是幾幾年啊?”看著面前那台意式咖啡機,迪爾利歎了口氣。
?“這個蠢笨的作者,哦,該死的!我說話怎麽也這麽書面語了?”迪爾利一邊泡咖啡,一邊將之前的日記本拿了出來。
?“賈斯探長回到警局應該還要很久”
?迪爾利將衝泡好的咖啡端到證物室,便開始翻看起倆本筆記的不同。
?第二本自4月5日後的內容中是沒有問題的,邏輯也更加清楚。
?但到6月28日時,卻出現了大問題。
? 6月28日
?我現在做夢都想殺死理查德,該死的家夥!
?我已經難以控制我的大腦,我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會將他殺死。
?我想,我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正好那家夥毀容過……
?他想殺死理查德然後取代他?話說這個套路還挺常見的呢。
?這麽一看,日記一就像是無趣且俗套,沒有邏輯的靈異小說罷了。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響聲。
?“所以還要多久才能回去,賈斯探長”
?“威爾遜船長,忍耐一下”賈斯探長將他領到審訊室。
?聽到聲響的迪爾利探頭出來,發現一堆人跟在賈斯探長後面,為首的身著灰綠色大衣的男人已經進入了審訊室。
?“交給我吧,賈斯探長”
?賈斯探長身後的那些人服裝各異, 但是從穿著還有神情來講,大抵是分的清誰是誰的。
?那個緘默,神情呆滯的家夥,應該就是迪卡了。他穿著一件普藍色的衣服,但是衣服上打著血補丁,看上去灰灰的,是過時的款式了。
旁邊紅發的家夥,肯定是廚師。他的看起來極為生氣,身上散發著一種食物腐臭的氣味。
這讓迪爾利想起了水手之前的日記,看得出來,這家夥的廚藝真是糟糕透了。
同時,迪爾利發現迪卡一直在摩挲著自己的手。
這種時候緊張確實正常,不過為什麽其他人看上去如此無所謂?
迪爾利環視四周,看到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在開著無趣的黃色笑話,另外兩個人看上去十分沉穩,似乎早就見慣了這種事情。
真是奇怪。
“老兄,我真不明白,你們把我們叫過來幹嘛?”威爾遜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子。
“聽說你們的水手失蹤了”迪爾利雙手懷抱著胸,站在威爾遜面前。
“你是說戴維斯嗎?老天,這艘船上每年都要失蹤三到四個人,是沒有什麽可疑的”
威爾遜抬起頭看著迪爾利,他看上去很鎮定,不過很明顯他抖腿的頻率和敲桌子的頻率明顯增加。
“威爾遜船長,聽說你的大副上交了戴維斯的日記本”迪爾利出示出戴維斯的日記本。
“哈哈,偵探先生,你應該知道的,我和戴維斯不怎麽熟,他只是剛到我們船上而已。”
威爾遜一邊說,一邊摩挲著自己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