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公看著身穿金絲羽衣的呂雉,他一邊搖頭一邊歎了口氣,
心道:“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呂公回過心神隨後笑著向程川說道:“程公子這天色也快暗下來了,我們迅速用好晚膳便趕緊趕路吧!”
程川應了一聲便與呂素一同坐在了一起,呂公這時突然觀察到呂素竟不知不覺的試圖靠近程川,呂公再次歎了一口氣,他也不多說什麽了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而這一切不僅是呂公看到了,而在前面站著的呂雉自然也看見了,此時此刻呂雉的心中難免有些不舒服,但是在這裡呂雉也不好說出來,呂雉看向她身上穿的金絲羽衣她眼珠一轉便笑了起來。
呂雉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便鼓足勇氣上前一步朝程川和呂公盈盈一禮說道:
“爹爹,程公子既然你們在喝酒怎能沒有一段舞蹈來助興呢?”
此時此刻呂公也有些喝上頭了,感覺似乎也沒有盡興,他笑著說道:“好,好,好!只是喝酒似乎也不盡興,不如程公子欣賞一下我女兒的舞姿如何?”
程川也就兩杯酒下肚,現在的酒對於他來說也只不過是小菜一碟,就算是一口氣喝下五大碗也不成問題。
也在這時程川心中開始打算了起來:“哎呀,這個時代的酒太過渾濁,度數太低了到時候找個時機將蒸餾酒弄出來驚豔這個時代的人,
還有什麽香皂、香水等這個時代沒有的東西以此來打下基業,”
程川笑著應了一聲,便端坐在矮桌前開始觀看呂雉的舞蹈,見程川答應了,呂雉心中很是高興隨之她便開始舞動了起來。
程川也是十分注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呂雉的動作,這時一陣微風拂過呂雉的鬢角的一縷長發便隨著吹來的微風飄動了起來。
而在此時呂雉的舞姿便跟隨微風飄動了起來,程川也在這時不由得一愣,沒想到呂雉不僅長像出眾,跳起舞來動作也是十分靈動,她的顰一笑間展現在他們面前卻是十分自然,比起現在的當紅的女明星美的是沁人心脾。
呂雉如月中的仙子,水中的精靈般仿佛從夢境中走出來,天上一輪春月開宮鏡,月下的女子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似筆走遊龍繪丹青,玉袖生風,清顏羽衣金絲閃閃,一段舞下來。
程川的心中不由得暗歎:“好一個月宮仙娥,真是美得沁人心脾,真的是世俗不可方見啊!”程公子你看我的女兒舞姿如何?”
呂雉的一段舞蹈跳完,呂公便出言打破了程川的沉思。
程川隨之便回到神來,他趕緊出言附合道:“呂公,令愛不僅長像出眾,舞姿也十分的靈動,真的是如畫中的仙子美得不可方物!”
呂雉臉色微紅,但是心中卻是格外甜蜜,她向前一步朝程川微微一禮,
她歉虛的說道:“程公子,你過譽了,小女子也只是隨意的舞動一下而已,沒有你說的那麽好,”
程川笑了一下說道:“呂小姐,你太歉虛了,你的舞姿可不是一般的美啊,我可沒有誇獎你的意思啊,我說卻是實話啊,”
聽了程川的一番讚揚呂雉心下不由得一喜,她緩緩來到程川的面前俯身提起矮桌上的酒壺給程川斟滿了一杯酒,然後再給自己倒一杯。
呂雉舉過酒杯說道:“小女子敬程公子一杯。”
程川也舉起酒杯說了一句:“好!”
說著二人便一同幹了杯中酒
呂雉飲過酒後,面色有些酡紅,她向程川再次盈盈一禮便退到呂公一邊了,而程川身邊呂素看見姐姐向程川敬酒,也不服輸便提起酒壺給程川斟了一杯酒,程川很是無奈,只能是領了呂素的情了。
呂素再給自己斟滿酒時,一邊的呂公想要拒絕卻已經來不及了,此時呂素已經拿起了酒杯便要向身邊的程川敬酒,這看在呂公眼也很不是滋味,只能是無奈的搖的搖頭了。
程公子,小女子敬你一杯酒,呂素鼓足勇氣向程川小聲說道,看著呂素那羞怯的小俏臉,程川不免有些想笑,隨後便朝呂素笑著點了點頭。
呂素看到程川衝他微笑心裡也不慌了,隨機她也衝程川露了個非常甜的微笑最後他便將杯中酒也幹了。
呂素的酒量比起呂雉還要差上了許多,待她飲完了杯中酒原本微紅的俏臉變得更加紅潤了。
程川長歎了口氣,他一口氣將杯中酒喝完,
便向呂公說道:“呂公啊,這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趕快收拾好東西離開這吧!”呂公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後他便吩咐所有下人將東西收拾一下。
將東西收實好之後,程川也拜托下人幫忙牽著他的馬,便隨著呂公一同上了馬車了,等到呂雉呂素兩姐妹上了馬車,一行人便開始出發離開了此地。
馬車裡,呂公突然向程川發問:“程公子啊我昌昧的問你一下,”
程川點了點頭說道:“呂公你問吧!”
“公子是哪裡人氏?”
程川聽後心中不免歎了口氣,他說道:“唉,說實話我家裡離這可遠了,”
呂公以為提到了程川的傷心處,連忙歉意的說道:“程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不該問這個問題讓公子難過。”
程川擺了擺手說道:“呂公,不礙事的,”
“那麽程公子今年多大了,可否婚配?”呂公再次出口問道;
程川回答道:“我今年二十了,但是我如今還是單身一人沒有婚配,”
聽到程川沒有婚配呂公心中大喜,但是嘴上卻沒有說什麽。
說到這,程川哪能不知道呂公心裡打都什麽算盤,那肯定想讓自己做他女婿唄,如果呂公問我中意誰,自己是肯定不會取呂雉的,因為他中意的是呂素!
幾個時辰的時間,呂公等一行人終於來到了沛縣,但是天色卻已經暗了下來,馬車裡的程川透過車窗想要透透氣。
他心中疑惑:“這神話裡邊,呂公來到沛縣本來是白天的,怎麽到了我這就是黑夜了,難道我的到來這劇情改變了?”
也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了,呂公向了程川喊道:“程公子,我們到了!”
程川仍在左思右想之際突然聽到呂公叫他,就索性也不想了,他隨同呂公下了馬車,便與他們一同進了呂府。
進入呂府,程川最終松了一口氣:“終於到了,趕了一天的路真的是要累死了,現在我隻想做一件事就是睡覺!”
“呂公子你是累了嗎?”
這時程川的身後傳來柔美而甜蜜的聲音,程川一愣,於是便轉過身去正好看到呂素正雙手交叉在前的站在那裡。
程川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我的話都被你聽到?”
呂素點了點頭,看見呂素都點頭了,程川更加尷尬了。
他心裡暗自罵道:“程川啊你說什麽累啊,原本你威風的樣子,如今在呂素的面前卻要化為了泡影了嗎。”
看到程川的那窘迫的樣子,呂素忍不住就撲哧一聲笑,隨之她便收住了笑意,
她對程川說道:“若公子你困了的話,你便隨我來吧!”
程川連忙向呂素施了一禮說:“那就勞煩呂素小姐了,”
呂素笑了一下便說道:“程公子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不必客氣,”
說罷,呂素便將程川帶到一間臥房。
她停下來對程川說道:“程公子這裡恰好有間空著房間與我的臥房正好處於對面,說到著呂素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話都說到這了程川怎麽還不知道呂素在向自己示好,但是程川也不會去揭穿,他趕緊向呂素行了禮便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而仍就站在那裡的呂素心中卻暗自竊喜:“太好了,這次我可以距離程公子近一些了。”
說著呂素懷著滿滿的期待和一絲竊喜,隨後她臉上帶著笑意便回到了自己的閨房中。
而早已是累了一天的程川托著他那沉重的身體緩緩走到床他前,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嘴上還不望嘟囔道:
“真踏馬累死了,平時我走個五六公裡也不帶臉紅氣喘的,可是我一坐馬車還一路顛簸到了沛縣,途中還被硬灌了三四杯酒換誰誰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