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人群的程川整個人這才長疏了一口氣,他整個人就像處於火爐之中是無比的躁熱,他一生之中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哪怕是練三四個小時的武也沒有這種感覺,而這次程川流下的汗水幾乎打濕了他裡面的衣襟。
“川哥,你怎麽流了這麽多的汗,你沒有什麽事吧?”呂素紅著小臉問道,方才呂素渾身也是無比的躁熱,她埋進程川懷裡的時候就聽到周圍的人正看他倆的熱鬧,在這種情況下她哪敢露面啊,她也只能一直將頭藏在程川的懷裡了。
還好程川率先反應了過來這才將她拉出了人群,呂素緩過勁來後這才鼓足勇氣抬頭看了看程川,當他抬起頭的一刹那,就看到程川也是滿臉通紅,汗水已經打濕了他的衣襟,呂素就知道此時的程川也是緊張無比,但她不能拉了程川的面子,她就以一種關心的口吻問程川。
程川也是知道呂素的心思,隨後他便順著呂素的話回答道:“我沒有什麽事,對了素素,我送給你的玉簪子還在嗎?”聽到程川的問話,呂素下意識摸了摸頭髮,感受到玉簪子的質感,呂素便回答道:“她還在呢,沒有丟!”
隨即她想要伸手將玉簪子摘下來,程川見狀便伸出手拉住呂素的手說道:“你就一直戴著吧,別摘下來了。”呂素笑著點了點頭,“我們走吧,時候也不早了。”程川看了看有些暗淡的天色說道。
說著,二人便手牽著手離開了這裡的集市,而正當他們走遠之時,躲在一處的呂雉這才從房子的一側走了出來,她眼裡淚,心中極為難受的說道:“程公子難道你就沒正眼看過我一次嗎?”
說著呂雉便一臉落莫的轉身離開了這裡,程川和呂素此時卻不知道呂雉在某處角落正暗暗偷看他們,他們更不知道呂雉心中的獨白,還在一邊走著一邊有說有笑的說著話,不久他們便來到樊噲狗肉鋪,待他們路過鋪子一段距離時,躲在一處角落的樊噲等兩三個人正觀察著他們,見他們走遠一段距離後,樊噲輕喝一聲:“跟上!”
說著他便率先跟了上去,而他身邊的兩個小弟也隨著自家大哥跟了過去,樊噲不敢有一絲懈怠,步伐穩健而快速的跟著,不一會,他便距離程川二人更近了一些,樊噲的兩個小弟步伐也是極快,一路跟著樊噲的步伐一點兒也沒有落後半步,在前面程川和呂素在有說有笑的走著,突然程川停止腳步,他右邊的左耳輕微的動了一下,隨後他的嘴角卻肉眼不見的勾了一下。
而一邊的呂素心思也是極為靈敏和細膩,看到程川有些怪異的舉動,便向程川問道:“怎麽了,川哥哥有什麽事嗎?”程川沒有直接告訴呂素,而是說道:“素素,一會兒你牽著我的手,我走到什麽地方你跟著我便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聽到程川的話,呂素知道她的川哥這樣說必然有他的道理,她也不是什麽刨根問底的女人,她非常聽話的點了點頭,隨後她便牽著程川的手隨同他轉到一處胡同。
而在後邊的樊噲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方才看見程川突然止住了腳步,他還以為程川發現了他們行蹤,便打算直接上前和程川拚死一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