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從這個角度看來,也說得通。
見傅舒陽和季風都不接他的茬,尹澤也全然不在意,繼續說道:
“傅兄,季兄,我建議你們倆呀,明天去總署報道後申請來我這駐扎。留在總署在領導眼皮子底下扎眼不說,成天破事還多,什麽抓貓抓狗的活兒都找你。”
“在這兒可就不一樣了,侯總不但給咱單獨分配辦公室,集團福利待遇還好,下午有零食下午茶,樓上有泳池健身房,人人見你都客客氣氣的。”
季風聽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不好意思哈,尹哥,我家裡人從小就希望我能進體制,現在有個這麽好的機會在面前,我真的很難拒絕。”
尹澤還想爭取一下,勸說道:“只是申請過來駐守啦,你還是在體制的。”
“但我要是不在署裡上班,家裡人不會相信的,在親戚朋友那也沒那麽有面子。”季風弱弱的回應,他生怕他的拒絕會引起這個以後的老大哥不快。
“好吧好吧,那我也不強求了。”說罷擺了擺手,又對著傅舒陽期待的問道:
“傅兄,你呢?考慮一下不?”
傅舒陽在心裡苦笑著,尹澤的提議確實誘人,況且他也清楚家人不會輕易相信他突然去了安保署工作的解釋。畢竟,安保署的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夠隨意進入的。倒不如告訴家人自己跳槽到小麥公司了,這樣才更合情合理。
“尹兄,在這兒駐守,跟在安保署,福利待遇有差別嗎?”沒錯,待遇方面也是傅舒陽很關心的,面子什麽他倒是無所謂,若是待遇差距過大,就算跟家人不好解釋,那也得去啊,畢竟他還欠著一屁股債呢。
為了打消傅舒陽的顧慮,尹澤趕忙解釋:“這個傅兄你放心,基礎待遇都一樣的,只是在安保署出的任務多,相對來說油水也會多一點,但也是賺的辛苦錢,在這駐守的話,小麥公司會跟你簽署勞動合同的,不但這邊還有份工資拿,還正常繳納五險一金呢。”
“既然尹兄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等正式入職後,我就跟隊長打報告,若是隊長同意,我就過來陪尹兄了,到時候還要麻煩尹兄多多照顧。”說著,傅舒陽順勢對著尹澤拱了拱手,表達感激之情。
尹澤見狀趕忙扶起傅舒陽的雙手,笑道:“哪裡哪裡,傅兄客氣,你願意來陪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邊一個禦師朋友都沒有,可把我憋壞了。”
“那既然如此,咱們就說定啦,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家帶孩子了,兩位,告辭了。”既然情況已經摸透了,傅舒陽也不打算多待,回家多陪陪老婆孩子才是正事。
“告辭。”與他們兩人相互道別後,傅舒陽便起身離開了侯總的辦公室。
當他走到大廳時,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人,一頭銀發,滿耳朵的圈圈,他總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卻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對方看到他後,眼睛都瞪直了,面前這個男人可是刻在了他的骨子裡,怎麽會忘記。
能對傅舒陽這樣上心,除了我們的志哥,還能有誰呢,現實世界看到本人後,他更是恨得咬牙切齒,內心咆哮著:“好哇你,我正要找人調查你的底細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逍遙多久。”
不過幾息,他倆擦身而過,什麽都沒發生,傅舒陽哼著小曲走出了大廳,而志哥,則是徑直走向了侯總的辦公室。
到達辦公室後,侯志發現就一個尹澤坐在沙發上,侯總也就是他老登,並沒有在辦公室。
見狀,侯志客氣道:“尹經理,請問我爸在哪,我找他有事兒商量。”
尹澤在小麥公司掛的職位是保安部經理,雖然不是啥高層,但是侯志對他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身為小麥集團的公子哥兒,加上父親對待他客氣的態度,他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秘辛。
“哦,小公子啊,你老爸開會去了,你在這等會他吧,正好我事也辦完了,我先下班了。”尹澤回答道。
雖然裝扮誇張,愛耍愛玩,但侯志對待尹澤還算客氣,所以尹澤對他也不反感,見面了都叫他小公子。
尹澤走後不久,侯總就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見到老爹回來後,他幾乎是一步跨到父親面前,瞪大了眼睛,語速飛快的問道:“老爹,剛剛從公司出去的那個人你認識嗎?身高175左右,中年人,長得挺普通的,穿格子襯衣。”
侯志的描述非常詳細,似乎他對此人有著非常深刻的印象。
侯總微微一愣,隨即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似乎在結合兒子的描述回憶剛剛在辦公室的一行人。
“哦,你應該指的是傅先生吧,他是我們最新發售新車的車主,今天安保署的白隊長專門來找他了。想必他就是被選中的人之一,並且已經通過試煉了。”
“對,兒子本來應該通過試煉的,就是因為他,因為他的蓄意迫害,才讓我與異能者失之交臂。”他所指的異能者, 自然就是禦師了。
說完,他將當時在幻境中的事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不過不同的是,他的版本進行了相當大的魔改,而傅舒陽卻是故意挑釁他,導致他試煉失敗。
“爹,這事你一定得給我出口氣啊,這次試煉的機會,是咱們花了多大代價才換來的,難道你忘了嗎?”
是啊,這次失敗,他們承受的代價太大了,但是他侯總畢竟是在生意場摸爬滾打大半生的生意人,他太相信命運了。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既然對方已經成為那一類人了,已不是他們普通人可以抗衡的了,縱使有萬貫家財又如何呢?
“好好好,兒子,此時絕不能到處聲張,他已經跟我們不是一類人了,出氣的事,咱們得從長計議。”實際上侯總想就此作罷,但是他還是得想辦法穩住他這個兒子,畢竟自己生的崽,他是很了解他的性格的,任由他胡來的話,不定捅多大的簍子。
“想不到在無形之中,自己已經樹立了敵人了啊。”此時的傅舒陽並沒有走遠,坐在一個公園的長椅上想道。
原來在看到侯志的那一刻,他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說不上來,但是出於謹慎考慮,他還是分出了一縷神識跟隨侯志進入到了辦公室。
剛剛發生的一切,傅舒陽通過神識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裡。
“看來得多留意一下這對父子了。”傅舒陽在心中暗道,雖然他們是普通人,對自己無法構成什麽威脅,但如果他們對自己的家人產生不好的想法,那也足夠他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