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小店,一陣涼爽的風就撲面而來。
“老板,這個多少錢?”肖明濤從冰櫃裡拿出一根沒見過的雪糕,不過看包裝應該挺好吃的。
“三十。”老板頭都沒抬的說道,手指還在不停的滑動著手機。
“wc,你搶錢啊!”肖明濤聽到價格也是一驚,他雖然買得起,但不能當原種啊!
“愛買不買。”老板依舊滑動著手機,似乎是看見了美女視頻,不時的露出癡笑。
肖明濤也沒和老板多說,走出店門後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後在網上搜起了同款雪糕。
這一看,好家夥,網上標價七塊的雪糕,他敢賣三十。
肖明濤頓感無語,撥通了市場監督管理局的電話,和他們說明了情況。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這家店要完了。
正在肖明濤為自己的行為感到開心的時候,原本晴朗的天空卻泛起了陰霾。
“是要下雨了嗎?”肖明濤看著漆黑的天空,下意識的說著。
不等他反應過來,天空竟自下起了小雨。
“真倒霉。”肖明濤無奈的向可以避雨的地方跑著。
可就在這時,無數的類似觸手的東西,將他給綁住,讓他寸步難移,被束縛在原地。
“找到你了,軌九。”祂不知何時出現在肖明濤的面前,語氣中帶著少許的興奮。
“什麽東西!?”肖明濤看著面前這個似人非人的怪物,正張著充滿獠牙的嘴說話,還有綠色的不明物體吐在他的身上,心裡不由的泛起一陣惡心。
“我是你姐姐啊!你忘記了嗎?軌九!”祂的情緒有些激動,半透明的皮膚下,似乎可以看見祂的內髒正在急劇震動著,血液的流速似乎也加快了不少。
“我沒姐姐啊!”盡管現在很懵,但肖明濤也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很不妙啊,他只能是能拖就拖了。
幾乎是必死的結局了吧,自己在這個怪物面前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話說,面前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麽東西,也不像是妖怪啊,難道是外星人?
肖明濤不由在心裡這樣想著,對於生的希望,此刻克服了他內心的恐懼。
他奮力的擺動著身體,就如同被蛛網抓住的昆蟲般,可也如同昆蟲般根本無法掙脫開來。
也就是在他嘗試掙脫之際,一把藍色大劍擦在了那觸手上,瞬間那觸手便噴出了綠色的血液。
那觸手吃痛,瞬間便收回了觸手,肖明濤也落在了地上,他落在地上後想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跑!跑得越遠越好!
可每當他有異動的時候,就會有一根觸手悄無聲息的拉住他的腿,不論他如何掙扎都沒辦法掙脫,於是他只能寄希望於那把大劍的主人。
“又是你!”祂惱怒的嘶吼著,緊接著又是無數的觸手伸出。
只是這次的目標並不是肖明濤,而是他身後。
“呵,我倒想問問,為什麽又是你?”他將剛才丟出的大劍收回,然後輕描淡寫的將這些觸手一一擊破。
隨後他朝著肖明濤走了過來,拍了拍肖明濤的肩膀,似乎是在說小家夥,別害怕。
“可惡!”祂惡狠狠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他是你一直在尋找的人吧?”男人對著祂說道,目光犀利的看著祂,似乎是想從祂的表情裡讀取出什麽。
“可惜,並不是。”祂搖了搖頭,趁著男人思考之際,隱入地下,隻留下了一團黑影。
“你以為,我沒防著你這一手?”只見男人將手中的大劍擦入地下,一個個藍色的屏障的從地下往上升起。
等到見到屏障的全貌,才發現這分明是個牢籠。
而祂此刻狼狽的躺在牢籠的邊緣之處。
“告訴我你們那個世界的事情吧,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死亡都是一種奢望的。”男人淡然開口道。
“你們和我們都只是棋盤中無關重要的棋子罷了,而我們僅僅只是想找到我們的弟弟罷了。”闡述完這句話後,祂雙臂張開忽的往肖明濤這邊衝了過來。
就這麽想殺了我嗎?肖明濤在心裡想著,可他也不可奈何,如果是臨死反撲的話,他這個弱雞根本就沒有辦法。
但在祂還沒有接觸到肖明濤的時候,一把藍色大劍從祂的頭頂落下,祂的身體如同尋常柴火一般被劈成了兩半。
“沒事吧?”男人再次拍了拍肖明濤的肩膀,“對了,我叫秦鶴,是華夏江北省隱會的隱者之一。”
肖明濤聽見秦鶴的介紹,並沒有什麽反應,似乎是被剛才那一幕給嚇傻了一般。
可此刻肖明濤的腦海裡想的卻是剛才的怪物。
那怪物衝過來似乎並不是為了殺他。
他當時看得十分清楚,那怪物分明是在對他笑,盡管笑得有些猙獰,但卻給肖明濤一種另樣的感覺。
在肖明濤思索之際,秦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雖然很抱歉,但你得跟我走一趟。”秦鶴大咧咧的笑著,似乎是想給肖明濤一種和藹的感覺。
“不行,我得回家去。”被打斷思索的肖明濤聽見秦鶴的話,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唔,這可難辦咯。”秦鶴苦惱的笑了笑,隨後手指迅速的並攏,向肖明濤的後脖敲去。
肖明濤也隨之暈倒,好在秦鶴接住了他的身體。
“抱歉,你的記憶需要清除,不然你連正常生活都過不了。”
……
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
肖明濤被不遠處的說話聲給吵醒了。
不過他的意識依舊有些模糊,暫時睜不開眼睛,只能聽見他們交談的內容。
“老秦,你來了啊。”說話的應該也是個中年大叔,聲音有些深沉,而他話中的老秦,大概就是秦鶴吧。
“情況怎麽樣了?記憶還是沒法消除嗎?”從聲音上可以聽出秦鶴現在很是惱火。
“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大概這也是他的特殊之處吧。”
“這件事我已經上報了,具體怎麽辦還得看上面的意思。”秦鶴頓了頓,一隻手似乎在胡茬上不停的摩擦著,“老墨,你說這小子真的是那怪物的弟弟吧?”
其實秦鶴早早的就到了的,只是隱藏在暗處,想看看到底被祂惦記的人有什麽特殊之處。
“不可能!”那個名叫老墨的大叔奮力拍了一下桌子,然後大吼道,“就在想什麽!?你是在懷疑我的研究是假的嗎?你在質疑我?”
“不不不,不是。”秦鶴連忙擺手,然後往後退了幾步,他似乎有些怕這老墨。
突然設備發出滴滴滴的響聲。
“小家夥醒了啊?”老墨往肖明濤的方向看去,然後緩緩的走了過去。
“你是誰?”長期缺水的肖明濤說話都乾巴巴的,就如同被抽了水一般。
“喔喔!!很榮幸為您介紹我自己,我名墨全,您可以叫我墨叔,是當地隱會的唯一研究院,注意嗷!是唯一!”墨全用著西方騎士般的語氣說著。
“行了,別逗小家夥了。”秦鶴拍了拍墨全的肩膀,然後將他往後拉了一下,自己走到了肖明濤的身前。
而老墨則打開門自己離開了,他知道自己留在這裡沒什麽用倒不如去等上面的通知。
“肖明濤是吧?”
“嗯,是。”肖明濤點了點頭,身體卻不自覺的往後蠕動著。
他是真的很害怕這家夥又給他來上一下,那滋味可不好受。
“別怕,我們沒有惡意。”見肖明濤如此小心,秦鶴立刻往後退了幾步。
“哦,所以可以把我送回家嗎?”秦鶴興致不高的說道,他並不覺得這群人會將他送回去。
“現在不行,要等上面的通知下來後,我們才可以決定。”秦鶴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通知什麽時候才能下來?”
“快了吧。”
“哦。”
一時無話,房間內陷入了沉寂。
“你抽煙嗎?”秦鶴從荷包裡拿出一盒煙,熟練的將煙打開後取出一根遞給了秦鶴。
“不抽。”肖明濤搖了搖頭。
“好吧。”秦鶴自顧自的將手中的煙給點燃,縹緲的白煙散落在空中。
“以後總是會學的,倒不如現在就學?”秦鶴似乎是想和他拉進點關系,往肖明濤這邊走了過來,然後坐在了那張床上。
“我這輩子都不會!”肖明濤立刻蜷縮著身體,然後蹲在了角落裡。
“哈哈,誰知道呢?”秦鶴爽朗的笑著,漫不經心的看向不遠處的門。
就在這時離開的背著雙手的老墨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次他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只是進來後,他又將墨鏡取下放在了胸口的口袋裡。
“咳咳。”老墨故意咳嗽了兩聲,吸引著兩人的注意力。
然後他將藏在身後通知拿了出來。
“經江北省隱會一眾長老的商討,現給予華夏人民肖明濤如下選項。”
“一,加入隱會,成為隱會成員之一,可享受每月七千的工資和五險一金。”
“二,簽訂保密合同,不可違背合同上的任何一條,否則將依照合同對你進行處罰。”
“通知人,長老會。”
老墨將紙上的內容緩緩念出,面色也有些詫異。
一般來說,隱者都是從部隊裡選出來的,除開異能者,普通人不可能直接成為隱者。
“呵,你還真是特殊啊。”秦鶴將手放在了肖明濤的肩膀上,隨後卻猛的用力一捏。
“疼!”肖明濤想用手將秦鶴的手從肩膀上剝離出去,可卻沒有撼動秦鶴的手分毫,直到秦鶴自己松開手,肖明濤才好受一點。
“所以你怎麽選擇?”秦鶴死死的盯著肖明濤,仿佛下課就要將他活吞了般。
“我想回家。”肖明濤不假思索便說了出來,畢竟要是成為隱者的話,那他又得去面對那種怪物了,光是想想就惡心。
“你說什麽!?”秦鶴莫名的朝著肖明濤吼著。
然後一隻厚重的手掌落在了肖明濤的臉上,將原本蜷縮著在角落的肖明濤打到了床的中間。
“好了。”這時候老墨走上前並開口說道,“這是他的選擇,你無權干涉的。”
“可是!”秦鶴心裡有氣沒發泄般,朝著老墨又吼著。
“我知道,可他的選擇我們無權干涉。”老墨對著肖明濤說了之後,又往肖明濤這邊看去。
“在這裡簽字後,你就可以離開了,切記不要向外界透露任何有關這裡和零也就是那怪物的事情。”老墨遞出一張紙給他,上面寫著保密合同。
“另外,你消失的這一天,我們也會幫你隱瞞,我們這邊的解釋是你被人販子拐走了,但是警察很快就發現,將你帶回警所內,只是你被敲暈,才沒很快的找到你家人的信息,等到你醒後,已經是現在這個時間了。”
“嗯。”肖明濤左手捂著紅腫的臉,右手則將紙張接了過來,直接放在了床上,寫起了自己的名字。
這時候秦鶴不合時宜的說道,“懦夫!”
而肖明濤則像是沒聽見這句話一樣,將保密協議的紙張遞給了老墨。
“嗯,走吧,我先帶你去警局,然後打電話通知你的父母。”
“嗯。”肖明濤點了點頭,從床上走了下來,險些沒站穩,還好秦鶴扶住了他。
“小心點,你這小骨頭架子要是摔上一跤,可能就要上西天去咯。”秦鶴陰陽怪氣的說著,只是眼睛裡卻充斥著異樣的色彩。
肖明濤聽見他這麽說也不惱,只是跟著老墨離開了這裡。
因為是走的過道,他只能看不見房間裡面到底在幹什麽,整個過程充滿了壓抑。
出了這裡後,他就被蒙住了眼睛。
似乎這些人不想讓他知道來這裡的路吧。
不過他們似乎並不擔心肖明濤會把東西取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