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無果,逸風也就不再多想。逸風突然想到那渡中騰當日說的司馬獨孤,當下暗道:“從他們對話中大致可以知道我和那什麽司馬獨孤關系莫大,甚至是――”想到這裡逸風不禁歎了口氣,從小到大自己一問到父母的問題,爺爺、大伯他們就會岔開話題!
走在最前面的司馬豪突然放慢了速度,與逸風並排而行。“逸風,你小子在想什麽呢?”司馬豪似是隨意一問。
逸風苦笑一聲,道:“想什麽幹嘛告訴你,反正你又不會告訴我答案!”
“嘿,還敢和我較勁!”司馬豪大感驚訝,逸風平時可不敢這麽和他說話。遂道:“這本事不見長,脾氣倒是長得不慢啊!”
逸風沒有搭理司馬豪!
司馬豪突然一收馬韁,停在了原地,衝著超過自己的逸風語重心長的道:“逸風,以前不告訴你你父母的事是因為時候未到,如今你要是真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
逸風和司馬博淵雙雙勒住馬韁!
司馬豪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逸風,開始緩緩地說道:“那日渡中騰提到的司馬獨孤便是二哥了,二哥本不叫司馬獨孤,老頭子給他取的名字是司馬讚,二哥覺得不好便自己改了名字,從此便叫司馬獨孤!”
司馬豪頓了頓,繼續道:“二哥是我見過天賦最好的人了!十七歲那年就到了霸體一境,然後不顧老頭子阻撓,從家中跑了出去,說是什麽闖蕩一下!嘿嘿,兩年後二哥回來了,帶著二嫂和剛出生的你!據二哥說二嫂是鄰國的,其他的也不多說!二哥在家中呆了一年不到,便迎來了升龍池觀禮的請帖!”
司馬豪右手在臉上狠狠的抹了一下,過了好半響情緒激動的道:“升龍池觀禮,十年舉行一次,至於那裡是幹什麽的,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那次我們兄弟三人都去了升龍池,二嫂不知在哪也弄到了請帖,竟然也跟著來了!記得當時觀禮結束後的比試上二哥一人獨挑年輕一代,就連那琉球第一鬼才渡中騰也是輕易敗在了二哥手中!就在年輕一代無人與二哥抗衡之時,兩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那兩人中年紀稍大的一人自稱浪中浪,另一人叫浪無邊!”說到這裡時司馬豪竟有些咬牙切齒!
“那浪無邊說二哥實力不錯,可以與他比上一比!二哥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當然同意了!他們那一戰可以說是年輕一代的巔峰之戰,二人鬥了一天一夜終於是分出了優劣!二哥穩穩的壓了那浪無邊一頭,就在浪無邊快要敗了的時候,那個浪中浪無恥之極的出手了!當時他大喊著‘此子不可留!’一掌便是打在了二哥頭顱之上,浪無邊的一拳也接踵而至,二哥、我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二哥被打到了升龍池中!升龍池裡全是地底岩漿啊!我和大哥還沒反應過來,二嫂便已經追隨二哥去了...”司馬豪如嬰孩般嚎啕大哭起來!
逸風和司馬博淵相視一眼,都不說話!
忽然司馬豪大聲吼道:“我恨啊!為什麽沒有好好修煉!我和大哥雙雙衝上去之時,浪無邊隻是一招就將我們打倒了,幾位前輩本想主持公道,不料那浪中浪隻是一句話便把他們震住了,那浪中浪說的是‘伏虎之下的最好不要來送死!’那許多前輩高人便如同泄了氣似得,不再管我二哥的事情!我和大哥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浪中浪和浪無邊大搖大擺離開了升龍池!從此之後我們司馬家再也沒有聽過什麽浪中浪和浪無邊的消息!甚至在此之前也是沒有他們的消息,這兩個人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然後又憑空消失了!我們連報仇都沒地方報啊――”
逸風不覺握緊了拳頭,心中不斷地念著浪中浪、浪無邊兩個人的名字!
“逸風,還有博淵,你們兩個聽好了,告訴你們這些不是說讓你們去報仇!你們太弱了,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兄弟二人再次對望一眼,都是讀懂了對方心中所想!
叔侄三人繼續上路,隱隱間這次趕路的速度比剛才快上了不知幾何!
驛站!
“三叔,和你講個事!”逸風終於是忍不住了,想那麽久一點進展都沒有!
“恩,說吧!”司馬豪依舊沉浸在回憶之中,對兄弟二人自是沒有太過在意。
當下逸風將自己那雜亂的記憶說了出來,這一番述說司馬豪和司馬博淵不覺都張大了嘴吧!
半響,司馬豪道:“你倒是和我說說,這些東西是什麽時候有的?”
逸風仔細想了想,道:“剛到鎮北城時!”然後猶如想起了什麽大呼道:“剛見到澹台姑娘第一眼的時候!那些記憶就如潮水般湧進來了!”
司馬豪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逸風,緩緩的道:“你小子不會是看中人家姑娘了吧?現在編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騙你三叔――”
“三叔!和你說正事呢!”逸風倒也不在乎別人亂想,臉皮厚,沒辦法。
“恩,這個我知道了!回去後我會告訴老頭子,讓他去澹台家給你提親的!我看那澹台家的姑娘不錯,並且好像對你蠻關心的,你昏迷那半個月,那個小姑娘可是去了好幾次呢!”
逸風無奈的看了司馬豪一眼,不再回話!
自己想又想不通,和別人說別人有不信!逸風索性不再多想!
第二日,叔侄三人早早的便上路了。
如此趕了十來日的路,一路上倒也十分順暢沒有遇到什麽事情!
轉眼三人已經到了司馬家所在鎮南城外!逸風和司馬博淵看著那高大的城牆,不免一陣唏噓!此次外出可是受益良多啊!尤其是逸風――當三人牽著馬出現在鎮南城的時候,逸風看著那些躲他如多瘟神般的民眾,不禁摸了摸下巴。暗道:“老子有那麽可怕麽?又不會吃人!”
就在逸風無比鬱悶的時候,司馬豪卻是調笑道:“逸風啊!你道這些人為何看見我們就遠遠地避開來了?”
逸風白了司馬豪一眼,沒好氣的道:“關我什麽事!走你的路吧!”
司馬豪和司馬博淵都苦笑著搖了搖頭,鎮南城從此就少了一個紈絝少爺了!
卻說,叔侄三人走了不短的一段路終於是到了自家府宅大門前,司馬家上上下下早已得到消息,忙活開了!更有甚者,那司馬怒早早的就帶人在大門口等著了!
“老頭子,我把兩個小家夥完好無缺的帶回來了!”司馬豪像是在邀功一樣對著司馬怒大喊大叫!
司馬博淵對著眾長輩一一行禮。
逸風卻是把目光死死的盯在一個人身上,半響無話!
司馬豪瞟了一眼逸風,再看了看眼前的袁叔,忙道:“老頭子,軍營有點事!我晚點再回來!”說完不待司馬怒回話,便早已跑的沒了影!
司馬博淵,看了看袁叔,再向三叔跑掉的方向看了看,不禁苦笑,心裡暗道:“到頭來,倒霉的還是我!”
袁叔正慈祥的看著逸風,逸風突然哇的一聲撲在袁叔肩上哭了起來!那哭聲聽者傷心、聞者落淚。好不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