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寒辰突然暴起,雙拳緊握,朝著黑袍兄弟的方向使出幻影步,瞬間便來到黑袍兄弟的護身屏障前……
只見歷寒辰右拳舉起向著屏障狠狠地砸去……
……嘭……
屏障碎裂,兩黑袍兄弟也被這強大的衝擊力震的倒飛出數米之外……
此時歷寒辰也由於脫力,面色泛白,差點栽倒在地……
“小子,你剛剛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間像是失控了一樣?”小毛猴問道。
“不知道,就突然間感覺到體內靈力暴漲,似乎想要衝破我的身體而出……”歷寒辰腦中回想了剛剛的一幕,回答道。
小毛猴稍作沉思後緩緩道:“不應該啊,我傳輸的靈力,以你的體質完全能夠承受,怎麽會暴漲呢?”難道是……
“紫金蓮台……”一人一獸齊聲說道。
“看來紫金蓮台不僅可以讓我短暫借用你的力量,還能將你給我的力量數倍增強,就是對身體素質的要求有些高……”歷寒辰一邊扶著自己的胸口一邊緩緩道。
小毛猴開口回應:“是啊,好險,看來這一招以後要謹慎使用了”
說罷,歷寒辰來到黑袍兄弟身邊,手掌一揮,兩人的儲物袋便來到了手中。
“屍體怎麽辦?”,歷寒辰追問。
“我來”,話罷,小毛猴化身一縷金光從歷寒辰體內射出,而後又立即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為了不留下線索,以防有人查到他們身上,小毛猴口吐火焰,將二人燒的是乾乾淨淨……
處理完黑袍人的屍體,一人一獸為了以防萬一,迅速離開,轉身又折返回到了倉州城內。
接下來的日子,歷寒辰先是把從鍾玲和柳惜月那裡換來的長槍拿出研究,此時小毛猴也從歷寒辰體內出來,一人一獸端詳了許久也未能有所收獲,便只能作罷。
而後把從黑袍兄弟處得來的儲物袋取出,查看了裡面的東西,除了一些天晶石外還有從古嘉拍賣會拍得的上品寶兵天穹劍和劍法武技破雲劍決,以及不知名的半部劍法殘卷……
歷寒辰並未立即動身回到青河鎮,而是全身心投入到修煉中,破雲劍決的練習也沒有落下……
一天……
兩天……
………………
三個月後,歷寒辰終於突破至鍛體境八重,破雲劍決也小有所成……
“是時候回去了”歷寒辰喃喃自語。
說罷,便立即動身……
………………
歷家演武場內喧囂聲四起,聲音吸引了歷寒辰過去,原來是歷家年輕一輩在相互切磋……
歷寒辰轉身剛要離去,卻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叫住……
“喂,廢物,聽說你可以修煉了,怎麽樣,敢不敢上來跟我比試比試?”站在演武台上的歷寒舟擺出一副目中無人的架勢,出言挑釁道。
“是啊,上去啊,有本事上去啊……”
“這廢物上去,怕是會被寒舟大哥給打死吧……”
“就是就是,這個廢物,我看他才沒那個膽子上去呢……”
眾人皆紛紛出言起哄。
歷寒辰回身,死死盯著演武台上之人,眼露凶光,似乎要將這長久以來的壓抑全部釋放出來,眾人也被歷寒辰此時的狀態嚇的立即止聲。
只聽歷寒辰突然暴呵而出:“我……有何不敢……”
說罷,只見歷寒辰縱身一躍,而後重重地落在演武台中央,那一刹那的能量波動帶動著周圍的空氣,從歷寒辰四周緩緩散開。
眾人見狀,皆被驚的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鍛體境八重,他到底怎麽做到的,幾個月前他還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這才短短幾個月就突破到鍛體境八重,這還是人嘛?”台下一名歷家子弟目視著歷寒辰的方向驚恐地說道。
“鍛體境八重,好……好……好……這樣才有點意思,你有資格作我的對手”歷寒舟向前走了幾步,雙手拍了拍掌,語氣中帶著些許輕蔑地說道。
“他們誰能贏啊?”
“肯定是寒舟大哥了,他一個月前就已經突破至鍛體境九重,而且對我歷家的開山拳修煉也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歷寒辰那廢物絕對不是寒舟哥的對手。”
就在台下的歷家子弟說話之際,台上兩人立即運轉周身靈力,使出自身武技向著對方猛衝而去。
只見歷寒舟雙拳緊握,在靈力的催動下使出武技開山拳,巨大的能量拳影朝著歷寒辰狠狠砸去……
歷寒辰立即使出幻影步,躲開拳印的攻擊,瞬即拿出天穹劍,使出破雲劍決朝著歷寒舟劈砍下去……
歷寒舟雖感到震驚, 但來不及多做反應便立即調動靈力,變拳為掌,迎著歷寒辰武技形成的巨大劍影方向推去……
……嘭……
武技相撞的瞬間,發出劇烈聲響,台下眾人看的清清楚楚,就在兩人武技相撞的刹那間,能量波動竟然將歷寒舟震飛了出去。
片刻後,歷寒舟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走向歷寒辰並開口道“是我輸了,你很強,剛才你是故意將劍氣偏離了三寸的對吧,不然我現在沒死也一定重傷”
歷寒辰聞言,收起天穹劍,嘴角微微揚起,語氣中帶著一絲寒意地說道:“切磋而已,我沒必要殺你!”說罷便轉身離去。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不敢置信……
“發生了什麽?寒辰大哥可是我歷家年輕一輩中的最強者,連他都輸了”
“是啊,不止是輸了,還輸的很慘”
“這歷寒辰就是個怪物吧。”
台下眾人皆對剛才的戰鬥場景感到震驚,滿臉錯愕地嚷著。
回到屋內的歷寒辰立即盤膝打坐了起來……
雖然突破了鍛體境八重,但歷寒辰一直感覺到自己的境界有些虛浮不定,剛剛的戰鬥正好使得歷寒辰的境界得到鞏固。
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清晨,經過一個晚上的鞏固,歷寒辰的境界也穩定在了鍛體境八重,甚至如果再有些契機的話突破至鍛體境九重也未嘗不可能。
歷寒辰開門而出,伸了伸懶腰,清晨的陽光灑落在歷寒辰臉上,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金紗,將他的五官映照的更加清晰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