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點,公園球場訓練基地,青年隊訓練場。
天氣很是舒適,太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有點春天的感覺。
之前聽克魯澤說起這個神奇的東方龍時,沃姆還是持保守態度的,他不認為一個二十多的年輕人對足球有什麽見解。
見龍洋帶回來一個球員,也決定讓隊員們試試他的水平,能把他比下去,也足以證明自己想法的正確。
博斯站在首次站在後腰位置上,暗自給自己打氣。
旁邊的不管是臨時隊友還是對手,都好奇的上下打量新來的荷蘭小夥子。
嘟!
擔任裁判的體能教練一聲哨響,訓練賽正式開始。
紅色一方首先開球,博斯一方則是藍隊。
沙爾克04青年隊的隊員們也差不多在一起訓練了一兩年,彼此間的配合也比較熟悉。
但今天,有點不太一樣。
紅隊一開球,就發現身穿32號的藍依金發小夥像埋伏已久的獵豹,直撲盯了已久的獵物。
“他怎麽想的?剛開場就全力衝刺?”
不管是對手還是隊友,都出現這麽一個疑問。
面對博斯的糾纏,紅隊前鋒只能匆忙往身後傳球轉移。
比賽中,情緒是會傳染的,一個隊員的情緒能夠非常容易的影響整個隊伍,不均是正面還是反面。
藍隊的兩名前鋒球員看到新人如此賣力的拚上,瞬間左右散開,像一張網將對方接球的前腰球員包裹起來。
左右是危險傳球路線,無奈之下只能再次回傳後腰球員。
但困局沒能改變,博斯的速度不算很快,但壓迫性很強。
後腰球員面臨著同樣的局面,他的控球能力比剛才的球員差了好多,再被貼身逼搶下,腳下拌蒜,足球被博斯從身後捅了一腳。
失去平衡下,再難以將球控制在自己腳下,眼睜睜看著金發小夥將球從自己身邊斷走。
藍隊的兩名前鋒看到轉換進攻,立刻都往禁區左右兩側移動,即使不能接球,也要帶開後衛,給隊友創造機會。
博斯往前帶了兩步,兩名防守的中後衛慢慢退守,站住大禁區線上的位置。
這是個極為聰明的選擇,既可以上前封堵,阻止帶球球員射門,又可以左右移動,截斷傳球線路,甚至還可以同時向前移動,製造越位陷阱。
博斯帶球後做出了個射門的動作,右中衛只是象征性的抬了下腳,然後迅速移動,卡住他與前鋒之間的傳球線路。
果然,不是射門。
他看到博斯的腳腕一扭一撥,球傳了出來。
連忙伸腿,想要斷下足球,但這球好像不是傳給前鋒的。
足球從他的腳邊滾過,傳到了大禁區外側,接球的是迅速插上的左中場。
前方再無防守隊員,變成了一對一的單刀球。
那個隊員毫不遲疑,推射遠角,出擊守門員側倒撲救,奈何角度實在太過刁鑽,最終滾進球門的右下角。
藍隊取得領先。
“怎麽樣?沃姆教練?”
也不知道為啥,教練們都喜歡環抱著手叉在胸前,龍洋也有樣學樣,看著暗自點頭的沃姆教練問了句。
“這球的表現不錯,我是說最後傳球的視野。但其他的,還需要繼續觀察。”
上半場的20分鍾很快過去,所有的紅隊隊員只有兩個感覺。
第一個很累,十幾分鍾後,所有就開始大口喘氣,甚至有的球員因為短時間的劇烈跑動,雙腿都再顫抖。
第二個是別扭,之前練過無數次的傳接球,今天變得像格外不受控制,各種離奇的失誤從開始就沒停下來過。而且幾乎每個人一接球,附近總會出現那張有著幾個青春痘的臉。
體能教練是在場上看的最明白的,湊在沃姆和龍洋身前,言語中竟是有些讚歎。
“這小子,硬是將比賽拔高了一個等級。”
沃姆側頭看了眼龍洋,不由得心裡有些佩服這小夥了,能發掘一個人才也許是巧合,這連著兩個,還都是俱樂部最需要的位置,他也許真的是這個俱樂部的希望。
下半場也很快開始,龍洋望著滿場飛奔的博斯,突然想到一個詞B2B。
在足球比賽中,有一類人,上一刻還在本方禁區參與防守,下一刻就已經到了對方禁區參與進攻。
這種活動范圍從本方禁區到對方禁區的隊員,就是B2B球員,也就是英語裡的box to box,從禁區到禁區。
而博斯的表現,龍洋覺得要更進一步,L2L,也就是line to line,從本方底線到對方底線。
幾乎全場都有他飛奔的身形,他的近身逼搶,已經嚴重影響到紅隊的傳球運轉。
體能教練吹響結束的終場哨時,除了博斯,其他所有的隊員都躺在了地上。
場上的比分是0:4,青年隊主力球員慘敗。
體能教練拿著一個小型傳感器遞給沃姆,神秘的說道:“你看看這個。”
龍洋也好奇,湊上前去,看到傳感器上記錄的數字是6774。
“這是什麽?”看不明白什麽意思,龍洋看向有些不可思議的沃姆教練,詢問道。
“真是個妖怪!”雖然看到博斯的滿場飛奔,但真看到這個數字,還是嚇了一跳,“這是那個小子40分鍾跑動的距離,如果放到一整場比賽,他的跑動距離最少一萬一千米,那可是頂級後腰才能做到的事。”
龍洋一副笑呵呵求表揚的表情,看的沃姆又好笑又好氣。
“先把他放我這吧,但我認為他待不了多久就會去那邊。”
沃姆歪頭,向著一線隊訓練的方向點了點。
“那就先交給你了,我再去那邊看看。”龍洋擺擺手告別,轉身往對面的訓練場走去。
場地對面一線隊訓練的場地,球員們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量什麽戰術。
令龍洋意外的,圍在最中間位置的竟然是鮑姆·約翰。
“龍,有兩天沒見到你了,聽說你又帶回來個厲害的家夥?”
克魯澤沒有參與隊員們的戰術研究,而是和龍洋閑著沒事瞎聊起來。
“哈哈,克魯澤先生,我想我的工作可以極大減輕你的工作壓力,至於那家夥的表現,你還是去問問沃姆教練吧。”
“你小子!”
克魯澤笑著推了龍洋一把,看著最中間的約翰,長長呼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