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聽到二傻子的話後差點跳下去打他,但考慮到自己現在的高人形象還是忍住了。
“在下雜役房藏書閣弟子,沈逸。”沈逸裝作沒有聽到二傻子的話,對台下朗聲道。
“原來他叫沈逸。”周婉默默的念了一遍沈逸的名字,她自己都沒注意到此時的她臉上微微發紅。
“本次比試,沈逸當為第一。”周泰滿意的笑道。
“沈逸,很好,沒想到本門雜役房竟然有你這樣的弟子!”王龍淵長老也點了點頭。
“沈逸,我問你,為何殘害同門?為何飼養惡犬?為何隱藏修為?還有你是怎麽偷學的黃階上品功法,給我如實交代!”孫塵生氣的吼道。
一股巨大的威壓立刻施加到了沈逸的肩上,沈逸差點立刻跪了下去。他青筋爆出,總算用力抵擋了片刻沒有立刻跪下。
“煉肉三重圓滿!”周泰忍不住的讚歎道。
“法體雙三重圓滿,掌握黃階上品劍法,沈師兄簡直是我們雜役房的第一天才!”一名子弟忍不住的說道。
“是雜役房有史以來的第一天才!”周婉補充的說道。
“他怎麽會,這怎麽可能。”黃衫女子愣在了一邊結巴的說道。在她旁邊的話癆侯鎮則徹底變成了一個啞巴。
可此時的沈逸已經快支撐不住了,額頭上汗水直流,小腿也微微發顫。
“沈逸啊沈逸你忍不住裝什麽B啊。”沈逸內心感到一陣後悔,尤其是看到台下的二傻子似乎完全沒事一樣的逗著阿爾法的時候。
忽然一雙大手拍了拍沈逸的肩膀,孫塵的威壓立刻消失不見。
“師兄啊,對一個小輩,為何如此生氣啊?”王龍淵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孫塵。
“王師弟,你掌管刑法堂難道看不出此人身上的疑點麽?還是說你和此人有所勾結?!”孫塵冷冷的說道。
“孫師兄你身為一個金丹修士,竟然如此打壓一個低階弟子,怪不得修為難進啊。”
“好你個王龍淵,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修為難進!”孫塵被說到了痛點上,他已經在金丹初期這個境界停留了二十年,比他小三十歲的王龍淵也已經超過了他。
孫塵怒喝了一聲,緊接著烏雲密布,狂風驟起,一股天地威壓君臨大地。低階弟子們都無法動彈,所有人都覺得自己一動便會身死。沈逸本來剛有一點自得立刻消失不見了。“還得練啊,這老小子,不出招就能秒了我。”
王龍淵不怒反笑,只聽哈哈哈哈哈,大笑聲在空中響起,如同幾個炸雷,把烏雲全部炸散開來。低階弟子們又感覺到耳邊一陣巨響,頭疼欲裂,一些修為差的甚至倒在了地上。
“成何體統!”一聲呵斥聲傳來,瞬間烏雲退散,笑聲消失。
空中幻化出一個老者,老者白發蒼蒼,皺紋布滿了臉上。他手拿一個拂塵揮舞了一下。片刻間空中下起了小雨,雨水滴到了之前因為比試受傷的弟子們身上,他們忽然就感覺到了傷勢好了大半,連沈逸都感覺自己精力全部恢復,又回到了巔峰狀態。
“見過掌門師兄。”王龍淵和孫塵立刻對著掌門馮遠行禮。
“見過掌門。”整個廣場的人全部跪下行禮。
馮遠捂著嘴咳嗽了幾下後斜眼看著孫塵和王龍淵兩人。
“你們兩個在這廣場之上,當著眾弟子的面,要動手?”
“師兄,是王師弟處事不公!”孫塵著急的說道。
“好了,都給我去議事廳。”
王龍淵剛想解釋一二,只見馮遠對著兩人揮舞了一下拂塵,瞬間兩人不見了蹤影,連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馮遠又在空中揮舞了一下,自己便和周泰,刁奇,二傻子,沈逸,阿爾法,周婉等人消失在廣場上。
“恭送掌門。”弟子們大聲的喊著。幾乎所有雜役弟子都是第一次見到掌門,他們紛紛驚歎著掌門金丹大圓滿的實力。
沈逸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一個白玉砌成的議事廳中。相關眾人都站立在中央,孫塵,王龍淵兩位長老站在馮遠掌門身旁。
“你叫周婉對吧。”馮遠和顏悅色的看著周婉。
“是,弟子拜見掌門”周婉趕緊撩下長裙跪了下去,可發現自己卻無法動彈。
“不必多禮,身為雜役弟子竟然可以掌握黃階下品劍法,你可入外門,周泰你來安排吧。”馮遠滿意的看著周婉。
沈逸看著馮遠滿意的笑容,不禁又開始懷疑這掌門是不是竹林裡的短香貨了。
“又老又病懨懨的,可能還真有點小竹林去多了的綜合症啊。“沈逸內心嘀咕著。
“你,叫,二傻子?”馮遠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二傻子。
“啊,我是二傻子,這是阿爾法。”二傻子沒有絲毫畏懼的走向前去介紹了下自己和黑狗。
“啟稟掌門,我剛收到傳信,已查明,此人三年前和這條黑狗出現在宗門山腳下,發現時此人已經癡傻且僅有煉氣一層修為,商師姑念此人可憐便讓他一直在雜役房待著。”周泰恭敬的說道。
“那當時為何沒人發現他的地靈根?”馮遠皺眉問道。
“我們也沒有想到,一個傻子竟然會有如此好的資質。”周泰有點慚愧的說道。
“癡兒,我問你,今天之前可有人查看過你的靈根啊。”馮遠忽然想到了什麽,立刻詢問著二傻子。
“大傻子看過!”二傻子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個傻子!早知道吩咐他不要說這個了!“沈逸內心急道。
“說說看,他是怎麽查看你的靈根的。”馮遠充滿懷疑的看向沈逸。
“哼,我就說此人有問題吧,發現了地靈根修士竟然沒有向宗門匯報!”孫塵感覺抓到了機會,立刻喊了出來。
“二傻子,當時是怎麽回事?!”王龍淵也著急的問道,他怕這個沈逸真的是有問題,那他可就冤了。
“大傻子是這樣看的。”二傻子說完便扯下了長褲。
“快給我穿上!”沈逸扶著額頭一陣無語,議事廳的男弟子們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女弟子們則是一部分用手擋住了眼睛,一部分用手擋住了眼睛後露出了一個孔。二傻子疑惑的看了眼沈逸,而後把褲子拉了回去。
“沈師兄!”周婉一臉錯愕,甚至感覺有點失望。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沈逸,眼神中充滿了鄙視。
“我,我,我冤枉啊大人!”沈逸憤怒的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