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路西斯看著眼前,正盡力的去思考要怎麽離開的時候。
“啊!”史黛拉忽然一聲大叫,腳步向後而退,路西斯看著正在向後退的史黛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啊”路西斯同樣也是一叫,也情不自禁的退去。
只見,在他們的視野中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道淺白色的模糊身影,那道模糊的身影就那樣站在遠處,那眼神仿佛在與路西斯對視,卻也好像是在看著史黛拉。
“沒想到,光與暗還能有再次相遇的一天,並且,還是在當年的戰場。”此時,那裡的那道銀發身影忽然間開口了,他的聲音聽著非常的年輕,聽著和路西斯年紀差距不大,卻仿佛帶著穿越上萬年的滄桑,就宛若是一個多年的孤寡老人。
路西斯和史黛拉見那道人影,就只是站在那裡,沒有任何的動作。
漸漸的,又過了一會兒,依舊是毫無反應,忽然,路西斯鼓起來勇氣,對著那道銀色身影,吼道:“喂,請問你是誰?”
說著,路西斯還開始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道身影走近。
可是,路西斯才往前走了沒幾步,那道銀色身影卻忽然動了。
一瞬間,僅僅只是一瞬間,他幾乎瞬步的來到了兩人的面前的。
“啊!”啊!”隨著兩聲大叫,路西斯和史黛拉被嚇了一跳。
而往近一看,才終於看到了那人的真面目。
那是位面容無比俊美的青年,銀色的長發直達後背,宛若月光之下的銀色瀑布,刀削之下的俊美面龐,如同上天巧奪天工的藝術品,只不過,表情卻是冷冽如霜,毫無表情,身材高壯,比路西斯足足高出了整整一個腦袋,身著黑色與銀色相間的風衣,在這片星空之下,衣擺與銀發在星光之下隨風飄蕩眼眸如星,但是,卻又仿佛帶著一股濃烈的疲憊和濃烈的悲傷。
就在那男人閃步到兩人面前的瞬間,周圍的空氣如同置身於冰極,一股無形的巨大威壓如同陰雲一般的籠罩至兩人的心頭,路西斯和史黛拉的整個身軀在眼前的這個男人冰冷的目光之下,顫抖了起來。
路西斯感受著從身體深處不斷傳來的緊張與冰冷,眼前這個如同像是神明一般的男人,緊緊盯著他們二人,路西斯拚勁力氣的挪動眼神直視他的目光。
看著那雙宛若冰窖般寒冷的眼光,路西斯感覺仿佛自己的體內的魔力都開始顫抖,就像是一個渺小螻蟻在努力直視著神明時的無力感。
而史黛拉同樣也是如此,原本性格叛逆強勢的她,在面對眼前這個銀發男子的時候,竟然連調出魔力防備都忘記了。
路西斯努力的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此時居然連說話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他用力咽了一口乾燥的口水。
“請,問,你,是,誰?”路西斯每說出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周圍冰冷的空氣讓他幾乎窒息。
而那銀發男子沒有開口,只是這樣看著他,慢慢的伸出左手,左手之中似有流光閃動。
最終,那道流光緩緩的顯化出了刀形,最終形成了一把長度至少一米六起步的長刀。
隨後,直接當即一劍橫掃,就要劃開眼前路西斯的腰部,把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家。
路西斯見狀,雖然身體顫抖,但是,求生的本能還是令他下意識的上半身向後拱去,躲過了這一刀。
可是,那一擊橫劈還是掃到了路西斯的幾根頭髮,雖然路西斯是成功躲過,但是,這橫劈所打出的刀光,直直的如同破空之勢的殺去。
史黛拉僅僅只是被這股刀光所產生的風浪,就就被卷飛出去,撞破了一道巨石。
而後,那道刀光所及之處,無數巨石被這股刀光移平。
而路西斯則是沒空理會這一切,他明白了眼前這個人來者不善,藍色的魔力,凝聚於右手,一拳朝著那銀發男子的胸口處打出。
而那銀發男子對於路西斯打出的這一拳,卻是全然不在乎,任由他隨意打在自己身上。
“砰”的一聲,隨著路西斯巨大的拳力,打到了那銀發男子的胸口處,他身後的巨石直接被這股巨力橫推數裡,若是換作普通人的話,挨上了這一拳,怕是早就已經五髒六腑具碎了。
可是,那銀發男人依舊帶著那平靜冰冷的表情,反而是路西斯,他感覺自己的右手仿佛打在了一片巨大的鋼板之上,從拳頭上傳來的發麻感,在告知著路西斯,自己絕對不是這個家夥的對手。
路西斯趕忙的就化作了殘影,立刻向後退去,想要與其拉開距離。
而那銀發男子對於這一切毫不在意,路西斯剛一退出一定距離,他眨眼間,便輕易追了上去,帶動了一陣巨大的狂風。
只見他一刀斬下,而他這一刀,路西斯在裡面大驚之下,已經來不及躲閃,隻得趕忙的用魔力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防禦光幕,盡全力抵抗。
“哢嚓”那防禦光幕在接觸到了那銀發男子隨意的一刀之後,便如同玻璃一般破碎,那刀光帶著無盡的殺意,就要將路西斯給撕碎。
就在這時,一道狼狽的身影忽然把他推開,終使他保住了一條命。
兩道身影狼狽的倒在地上
路西斯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柔軟,看去,竟然是史黛拉,只不過,她此時滿臉灰塵,頭髮凌亂,就跟剛從貧民窟裡走出來的一樣。
還不待路西斯說什麽,史黛拉感受到了身後的冰冷,那銀發男子已經又慢慢的朝著他們走來,如同一尊將要帶走生命的神。
史黛拉站起來,同時還對路西斯也伸出了手。
路西斯見狀,眼神詫異,但是還是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
“聽著,小子,我不是為了救你,我現在也不在乎你是不是奸細了,也不在乎為什麽一遇到你,就這麽多的麻煩事了,但是,現在不解決這家夥,我們兩個大概都是活不成的。”史黛拉雖然性格有些任性,但是還是識大局的,明白現在如果不解決掉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家夥的話,他們兩人怕是真的就要交代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