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我祖先留給我的東西。”史黛拉這一次在路西斯的詢問下,下意識的就把內心想法說出來了。
“祖先的傳承!”以前在地球上面也是看過不少小說的路西斯聞言,想到了祖先傳承也無非就是上面功法,武器之類的東西。
“等等!”路西斯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原本的那處山洞當中出現的忽然直接印刻在了他腦海的那個名叫“永恆神錄”的奇怪功法。
“難不成是那個?”路西斯這一下子就以為自己該不會是拿了別人家的傳承了吧!畢竟雖然猜測是有人在看著他,並且把那個玩意留在那裡讓他學的,但是,說到底畢竟還只是猜測。
史黛拉在一旁不斷的在棺材裡面尋找著什麽,甚至雙手開始不斷的在裡面翻找。
“啊!”結果,史黛拉雙手剛一碰到那具屍體,就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麽一樣,立即就把手縮了回來。
“怎麽了。”路西斯聞言問道。
“這屍體,好像還有體溫。”史黛拉驚恐的指著那具屍體說道。
“什麽!怎麽可能!”路西斯聞言不敢相信,隨後,也要伸手摸向那具屍體。
結果,路西斯在觸碰到她的一瞬間,確實感受到了那屍體的身體確實是溫熱的。
可是,也就在這一刻,路西斯感受到了腦袋裡面出現了如同電流反應一般的聲音,他有些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隨後,他感覺到了那具屍體與自己竟然有著一股仿佛是血脈相連的感受,就好像眼前這具屍體是自己的父母親人一般。
“這是怎麽回事?”路西斯感受到了這股奇怪的感受,一時之間,也忘記了松開自己抓住的手。
同時,這一刻,那如同電流一般的聲音繼續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並響徹整個腦子。
“這又是怎麽了?”路西斯不禁想道。
這一刻,路西斯恍惚之間,再一次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居然身處於一片草原之上,地勢較為平整,只不過,這裡的草全部都已經泛黃了,太陽的光芒穿過稀疏的雲層,灑在了泛黃的草原上。
路西斯看著眼前這片黃色草原,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忽然又來到了這個地方。
可是,就在這時,路西斯忽朝天空望去,發現了那天空的虛空之上此時正矗立著一道身影,只不過,她渾身上下都被白色的光芒包裹,只能勉強的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其中,看身影像是一個女性。
路西斯被她渾身包裹的白光給刺的眼睛無法直視。
“這,這是”路西斯用手遮擋著那白光,說道。
不知為何,路西斯在被這白光照射到,同時那白光裡的女人總給她一股心悸的感覺,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讓路西斯感覺那好像自己的父母。
“這到底是,這白光好奇怪。”慢慢的,路西斯的眼睛竟然適應了這股白光,慢慢的不再覺得刺眼,反而能夠直接直視了那道身影。
“奇怪,為什麽,感覺,這麽舒服啊!”不知為何,被這股白光照射住,路西斯眼神竟然慢慢的變得有些迷離,有些陶醉在這股白光的照耀之下,如癡如醉。
而那道身影好似是注意到了路西斯,她竟然開始緩緩的從上面走下,開始慢慢的接近路西斯,腳踏虛空慢慢踏下。
直至走到了和路西斯平視,她忽然伸出來一隻手,伸向了路西斯。
而路西斯竟也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要去觸摸那隻手。
兩人同時走向對方,隨著他們的雙手接觸。
路西斯在腦海中恍若間好像看到了一片末日之下,廢墟滿地,在那片廢墟中,一位美麗聖潔,風華絕代的女神,渾身身著白衣,但是,渾身卻沾滿了殷紅色的血液,從頭髮到腳部,全部都沾滿鮮血,她此時站在廢墟之上,眼神布滿了絕望,看著天空。
只見那天空中的陰雲,緩慢散去,露出的卻並不是湛藍的天空,也不是金色的太陽,而一道道奇怪的符文印記。
直至陰雲散去,才發現那居然是一片巨大的法陣,正對著那名白衣女子。
那女子看著那道法陣,眼睛好似認命了的一般緩緩閉上了。
只見那道法陣忽然發出來數道巨大的鐵鎖鏈,朝著那女子飛躍而去。
那鐵鎖鏈如同幾條靈蛇一般,環繞住那女子的全身。
那女子被無數的鐵鏈拉扯著慢慢升空,並徹底沒入了那道法陣之中。
最終,那法陣四周,四塊大小形狀差不多的巨石出現,上面分別印著奇怪的符文印記,還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到了這裡,路西斯腦中的畫面戛然而止,此時黃色草原上,路西斯的手依舊和那道奇怪的身影的手握在一起。
“這究竟是”路西斯看著那道白光中的身影問道。
“路西斯”
那道身影忽然口吐人言,清靈的嗓音傳進了路西斯的耳中。
路西斯眼神依舊迷離,像是依舊是陶醉在這股光芒的照射之下,忽然,聽到了她開口,問道:“你,會說話,還有,你怎麽會知道我名字的。”
“路西斯,現在好好聽我說。”那道身影對路西斯說道。
“你不能讓他得逞,控制好自己,黑暗之力,控制好他。”那身影對路西斯說道。
“黑暗之力?”路西斯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匯,奇怪的歪了歪腦袋。
“還有,他又是誰?”路西斯再一次問道。
“那個一直以來在推動你的人。”那身影繼續回答道。
“推動我?”路西斯這一下子更加懵了,可是,突然又想到了之前猜測的他這些時間的經歷有可能是被人安排好的,不知目的在安排著他要去做什麽。
可是眼前這道人影又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她還知道些什麽?
“你到底是誰?你還知道些什麽?”路西斯問道。
可是,就在這一刻,那身影竟然開始慢慢消散,同時周圍的環境也開始變得逐漸不穩定了。
“這是”感受到了周圍環境開始慢慢瓦解,路西斯對眼前的身影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可是,那身影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忽然放開了他的手,隨後,就直接化作了光雨在虛空中消散了。
而周圍的草原也在這一瞬間如同摔碎的玻璃一般徹底崩潰了。
“喂,喂,你怎麽了?”史黛拉拍了好幾下握著那乾屍的手發呆的路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