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死囚就幫助張三研究明白了為什麽同為魔法物品光亮術就可以讓普通人長期使用而沒有明顯代價,並且幫助他開發出了清醒術,作為他配合的結果沒有處死,他接受了痛苦烙印的銘刻後,他成為了地牢監獄的獄長,從此以後地牢獄長就是他的名字,他將在此過完余生。
除他之外,還有一個成功的試驗品獲得了更多一些的自由,那是唯一的女囚犯,她被判死刑的原因正是試圖闖入這座石堡,雖然被抓住但她也如願了,只是後來的實驗過程也許不那麽愉快,對她而言。
曾經她是個商人,溫斯頓城的商人。她小時候出生在溫斯頓城的普通市民家庭,她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但她不想做普通人,她加入了當地的幫派做了扒手,17歲那年憑著對城區情況的熟悉她帶著一個跟班和這些年偷來的錢去了巴特萊領買了棉花回來賣,之後成為了一個還不錯的商人。
可是後來打仗開始一切都變了,她的小商隊遇上了亂兵,血本無歸加上被破壞的營商環境讓她意識到溫斯頓城對她而言已經不合適待下去了,至少暫時是這樣。於是她帶上幾個商隊成員跟上流民來了冰堡。
冰堡的快速發展給了她再次複起的機會,可是大宗貿易都在瑪麗的商隊手裡,她既沒有足夠的人又沒有足夠的本錢,只能和那些一般商販掙得差不多。這讓她心裡不平衡起來,冰堡的快速發展和曾經在溫斯頓城見過那些貴族迷惑了她的眼睛,她覺得張三也只是個走了狗屎運的貴族,自己如果能發展他的秘密能做的更好。
在一個黑夜,她帶著自己的三個手下從石牆躲過守衛翻入,她甚至為此偷偷觀察了半個月,她成功了,但也失敗了,她被張三抓到了。幸運也不幸的是張三剛好在這裡,所以她和她的手下都被抓了,因為如果張三不在,那她們就要被石堡門口的冰爆術陷阱炸死或者凍死。張三欣賞有勇氣和行動力的人,但是他討厭不知死活的人,尤其是這個人在他的領地衣食住行都用他的還把手伸向了他的秘密。他是仁慈的,在處死之前會給他們(她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冰爆術,一環法術,匯聚冰元素爆開造成帶有冰片的爆炸衝擊和冰凍傷害。張三給冰坑石堡門口放了幾個。在下面就是冰坑的情況下這陷阱的冰凍效果好的多,之前的一個死囚被冰封的腿就是證明,不過不用擔心那個死囚受折磨,在那之前他已經死了。
說回1號,她被抓以後的第二天就被放在冰坑門口展示了一天,然後就回到石堡監獄被實驗。(當然了,那天的守衛也被調走並罰款。)實驗的過程不重要,結果就是她被激活了精神力並被銘刻了一些符文,這讓她可以在消耗精神力或者生命力的情況下可以使用一些法術①燃血術,一環法術,消耗生命能量短時間爆發巨大力量。(巨力術修改而來)②活性皮膚,一環法術,消耗少量生命能量使皮膚保持更有彈性和活力的效果③影化,一環法術,消耗法力進入短暫隱身,在足夠的陰影裡可以長時間保持但身體會被侵蝕。這三個法術的符文為了不距離太近衝突分別位於1號的腹部胸部和背部。作為代價,腹部的燃血術使她失去了生育能力。
因為並沒有給她冥想法,為了讓她有法力免得太快死掉,還在她的後腦銘刻了一個次級活屍冥想法的符文,這個符文比另外三個指甲蓋大的符文小了一半。為了讓她不敢背叛,她的左耳垂下面和石堡獄長一樣被銘刻了一個痛苦烙印。
痛苦烙印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在囚犯和試驗品身上,另一部分則是另一個法術。囚犯身上的是陰影荊棘,一環法術,生成帶有陰影毒素的血肉荊棘刺入目標體內生長。另一部分是抑製生長,一環法術,死亡氣息一定時間內讓目標停止生長,會讓活物死亡。所以隻用於這個組合。
現在1號被派到瑪麗手下,活性皮膚帶來的效果讓本她本就還不錯的樣貌更加出眾, 影化和燃血術讓她可以成為一個不錯的刺客。痛苦烙印每5天如果不得到張三的幫助血肉荊棘就會從耳朵長到腦子裡把腦袋撐爆,保證了她會聽命令。想必在瑪麗的指揮下她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間諜或者刺客。
那天晚上1號翻過那道高牆之後,就帶著她的三個手下朝著石堡靠近,那時候她還不是1號。穿過一個有些痙攣的林地,沒有阻隔的靠近了那個石堡,那時候她還在為自己的勇氣在心裡沾沾自喜,‘什麽神奇的皮特,還不是和其他貴族一個德行,不過如此。’
然後她就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那個石堡的門打開了,她們的領主皮特(張三)懸空飄了出來,與此同時她們腳下的大地出現了可怕的黑色手臂,牢牢抓住她們有人被抓傷了,但是還記得自己是來偷領主秘密的沒有出聲,也許也是被嚇得不敢出聲。領主就那樣飄了過來,然後伸出手,她們就像被繩索拴住,這時候地上的手臂消失了,他在前面走,她們在後面跟著。
走進石堡,地上有東西飄到了兩旁,她在門口兩側看到了兩具鎧甲,裡面不是空的,有著黑色的東西在裡面看著她們。隨著領主帶著她走遠,城堡的大門自動關了起來,她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領主帶著她們走過了一段向下的階梯,走過一扇門,到了一個地下空間,又朝一個方向走了一段路走過另一扇鐵門,她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人。那個男人光頭,臉上有奇怪的刺青,左手拿著鎖鏈,鎖鏈的一端連接著一個鐵製提燈,一端連接到他右手拿著的帶著奇怪花紋的鐵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