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根據其他囚犯的信息和她自己的觀察,1號總結出了幾條可能的領主規定。①囚犯之間是平等的,囚犯不許傷害別的囚犯。②囚犯要保證飲食和睡眠,盡量保持健康。③囚犯不可以越獄、攻擊獄長或類似行為。④囚犯要盡可能講衛生。⑤囚犯要少說話,尤其是面對領主時讓說才可以說。
第一條是因為她隔壁的囚犯在開門活動時間試圖侵犯她被當場打斷腿,並在當天被送去實驗再也沒回來後總結。獄長說那個囚犯應該相當於死了。
第二條是從她自己的一個下屬不好好吃飯被獄長打,加上獄長總說的實驗總結的。
第三條是獄長多次挑釁似乎試圖讓囚犯攻擊他總結的,雖然她來這幾天沒人敢攻擊獄長或者越獄,但之前應該有,下場也應該不理想。
第四條和第二條相似,應該一方面為了實驗,一方面是為了不熏到領主讓他發怒。
第五條是被抓的時候獄長打人和這幾次每次見到領主獄長都不太說話,就算說話也是小聲快速說總結的。
1號嚴格遵守這五條她自己總結的守則,並積極配合。因為隨著去了兩次實驗,她覺得自己也許有一線生機,最起碼有和獄長類似的機會。
第一次去實驗室她被帶去先是剃掉全身毛發,然後又丟到水池全面清洗了一番,做了一些她不清楚的檢查和記錄,又放回了囚室。她的囚室換到了獄長隔壁,還給了一張床和被子,除了不能出門近乎於獄長的待遇。從那以後獄長就很少找她麻煩,也不在用提燈影響她休息。
剃掉毛發她不在乎,她反而期待領主對她做些什麽,那樣她說不定就可以活下來,可惜沒有。後面那些看不懂的她猜測是檢查,因為她看過買牛馬會看牙齒和蹄子。
第二次去實驗室她的左耳下被銘刻了一個花紋刺青,後腦應該也有一個,不過她看不到。被告知了這個刺青如果一段時間得不到領主的幫助就會長出血肉荊棘把她的腦袋刺穿,然後又被送回囚室。這次獄長就熱情很多,看到了她的刺青,還給她看了自己左耳、額頭和後腦的刺青。1號安心許多,因為這種限制一般是給活人的。
沒多久就第三次去了實驗室,這次就不一樣了,實驗過程很久,她屢次疼暈過去又醒來,記不清楚中間發生了什麽,只是盡可能的聽著領主的指令。最後再次醒來是在囚室的床上,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然後就聽到旁邊獄長的聲音,他應該就在門外,獄長恭喜她活了過來,也撐過了最困難的階段,接下來實驗完起碼是個獄卒就是自己人了,有什麽事叫他別客氣。
獄長離開後,1號勉強挪動手臂,手掌摸了摸小腹的刺青,感受著腦海裡傳來的絲絲清涼,雖然身體還行動不便,但是腦子恢復過來,她感覺如果自己用腦海裡的氣息激活肚子上的花紋,那麽肯定能比之前完好的時候還有力量。不過現在不急,身體還沒恢復,而且既然有接下來的實驗,領主也肯定會告訴自己這是什麽、有什麽作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1號覺得她猜到了自己和其他囚犯不同待遇的原因。因為她是女人,當然不是因為性別對待,而是因為她是這裡第一個女囚犯,這意味著那些和女人相關的實驗現在只有她一個試驗品,這就是價值。囚室轉移到獄長旁邊,給了床和被子就是證明。
只要她乖乖配合,一個實驗品情況下肯定會輕點用,她就有更大可能活著完成實驗,獲得力量。而且根據領地裡的傳言,領主大人和瑪麗夫人有些不清楚,領主大人雖然強大,但是也是個男人,需要專門的女囚犯大概率是做變美之類的法術。這些法術要人活的更好看而不是去死。成功了也有可能離開這裡。她和獄長這個享受這裡的變態不一樣,她不想待在這裡。
第四次實驗總體上更像是在給她做增強,先是檢查了她的刺青情況,然後做了一次全面清理,之後領主告訴她她失去了生育能力,並告訴了她燃血術的作用讓她保持使用直到他喊停。
1號對於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有些可惜,但不多,她雖然也想以後有了自己的城堡或者嫁個貴族之後生孩子保持地位,但現在都是階下囚了那點遺憾不算什麽。反而對於燃血術會燃燒生命能量有些恐懼,因為領主明確說了,她雖然有一些法力但沒有生命能量,如果使用就是在消耗生命力,用多了會減壽甚至死亡。
但是她還是照做了,畢竟當場死更快,她不想死。開始使用之後,感覺生命力不斷從全身匯聚到小腹,然後從那個花紋處傳出力量到全身,她一用力就扯斷了束縛著她手腳的帶子坐了起來。然後老老實實繼續施法,甚至又躺回去伸開手臂和腿保持之前的大字型。
她並不覺得自己現在獲得的力量可以反抗,而且這是消耗生命的。她希望自己乖乖的可以讓領主早點喊停。
她看不到的是,在她躺下之後,張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就很好,不必像上一次他把膨脹了的獄長打的半死,那樣會打壞設備,整理著麻煩。然後就對著她使用了
初級生命改造,接著使用生命汲取傳遞生命能量給她。
躺著的1號瞬間感覺不一樣了,一股溫暖的能量從領主大人的方向傳來,瞬間就頂替了她在消耗的生命力,然後這股能量在她的身體裡四處流淌,她能感覺得到身體在變化。然後就沉醉在了這種溫暖中。
半晌,溫暖感褪去,她感覺有人拍了拍她的大腿,趕緊睜開眼睛,然後看到了領主大人嫌棄的眼神。
張三看著狼藉的試驗床,雖然每次生物實驗都會有汙染,但他還是嫌棄。看1號已經被拍醒了,對她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