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這個夜晚對一些人而言格外難熬。
瑪麗躺在床上,她的心中充滿了憤怒、怨恨和不滿。阿爾巴在旁邊的另一張床上,她進婚房的時候就在奇怪,為什麽會有兩張雙人床?現在她知道了,但她寧可不要知道。阿爾巴告訴她自己有個男伴,告訴了她他不喜歡女人所以讓巴頓男爵準備了另一張床,他把他們之間的利益結合赤裸裸的講述了出來。
瑪麗明白了為什麽自己總覺得這個阿爾巴對自己不熱情,哪怕是利益結合,但自己這麽漂亮的女人他為什麽隱隱有些抗拒?瑪麗不想知道這個真相,她覺得憤怒而且惡心,她不僅被迫要因為利益被自己的父親送出去,還送給了一個喜歡男人的家夥。
瑪麗對於自己的父親也很憤怒,她早就知道貴族女孩的婚姻大概率是利益相關的聯姻,只是父親平時的寵愛和姐姐的婚姻迷惑了她。可她的父親不僅讓她因為利益結婚,更是把她嫁給一個這樣的人。曾經父親對她的寵愛在她心裡漸漸扭曲,她對父親的喜歡和依賴轉為怨恨和不滿,她怨恨父親的抉擇,不滿自己的無力。
但是現在瑪麗什麽都不能說,她不能把這些講出來,不能吵鬧,不能打擾到他們的合作,不然的話,僅有的名譽和有錢生活都會消失,她不能接受這個,她要忍耐,熬過這難熬的夜晚。
阿爾巴也沒有睡好,雖然他覺得這個瑪麗只是一個普通的貴族小姐,但是也要小心謹慎,他們在外界的名聲不太好,不能暴露了。他把事情都告訴瑪麗就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婚禮已經完成了,瑪麗沒有別的選擇,無論是怨恨她的父親也好,厭惡他也好,但是不能大吵大鬧,遠離自己才能更好的讓自己保守秘密。
巴頓男爵睡得很好,婚禮已經完成了,他的目的達到了。接下來就是準備隊伍挑選目標的事,這些要換換進行。女兒可能有些小情緒,不過無傷大雅,以後在給她補償就是。今晚可以安心睡覺了。
張三的前半夜睡得不錯。現在在冥想,在這個狀態下的感知會變得更清晰。他在試探和模仿陰影戒指的效果。他把這個隱身的法術起名為陰影面紗,把戒指剩下的持續時間都消耗完,雖然沒能學會,但是卻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夜晚、在城堡裡這個戒指充能更快,比白天要快。以此推理,那個效果更強的婚戒想必是白天在陽光下充能更快。折騰完這個戒指又冥想差不多的到極限,就繼續睡覺。
第二天早上,巴頓男爵悄悄把其他小領主和自己的衛隊叫去開會。沒有叫張三,他也樂得清淨,跟著看仆人把瑪麗的東西搬到鎮上的一個莊園。莊園是阿爾巴買的,因為婚禮把名字改成了瑪麗莊園。商隊來這邊駐留卸貨的地方就在隔壁,莊園雖然不如城堡安全,但是卻比城堡的房間大而敞亮,裝飾也算豪華,新買的仆人比之前瑪麗的仆人多的多,讓偌大的莊園也不顯得冷清。
張三發現這個阿爾巴是真的很忙,上午巴頓男爵開會的時候他的商隊就拉著一箱箱貨物送到城堡裡,下午就整頓商隊裝上這邊采購的貨物,說是後天就要出發了。張三還在商隊裡看到了之前收貨的皮貨商人,他賣的皮子應該也在其中。
本來還打算問問阿爾巴關於那個戒指和法師的消息,問問南方帝國法師常見嗎之類的,看樣子只能以後見到再說了。
其他事情都處理完了,瑪麗這邊這兩天想必關注度也比較高,不方便過去。張三回城堡牽了馬回自己莊園去了。
這次自己一個人就跑的快了些,天剛擦黑張三就回到了自己城堡莊園,老皮克見到張三回來也是送了一口氣,交代了兩句巡邏的情況,就去通知廚娘做晚飯了(廚娘平時晚上住城堡,白天做完飯回家)。吃了晚飯收拾過後,張三抱起莫娜就回了臥室,夜深了,人聲漸熄。
又是一天上午,瑪麗和姐姐吉娜在花園散步。昨天下午商隊裝好了貨物已經出發了。因為瑪麗剛結婚,阿爾巴又忙,吉娜就在這邊陪瑪麗幾天。走了一會兒,屏退了仆人,和姐姐說起了悄悄話。吉娜調笑了瑪麗幾句, 瑪麗順著問出來自己的一些苦悶。雖然沒把具體情況都說出來,也是吐槽了一下自己男人那方面不太行,姐姐卻給了個主意,用角先生。原來看起來幸福的姐姐也有煩惱,開始新婚燕爾如膠似漆,過了段日子莫頓男爵在外面找了小情人了,回家就對吉娜愛答不理起來,吉娜也是跟別的夫人那裡學到的這個慰藉辦法。吉娜說,有些貴族夫婦男的在外面養情人,女的也在外面養情人,可會玩了。說到這裡,不知為何張三那棱角分明的臉出現在瑪麗的腦海,‘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臉上一熱,瑪麗岔開了這個話題。
一周後,張三交代莫娜看好莊園又囑咐老皮克父子倆照常巡邏,騎上馬往約克鎮(巴頓男爵城堡所在的城鎮的名字)趕去,先是去城堡看巴頓男爵,結果管家告知巴頓男爵去了莫頓男爵領,最近幾天不會回來。然後找了個旅館開了房間把馬安置下,吃過午飯以後,就出門往瑪麗莊園走去。
前天巴頓男爵去莫頓男爵領,姐姐跟著一起回去了,這兩天瑪麗覺把莊園逛了個遍,漸漸感覺無聊起來。上午逛花園累了正在泡腳的瑪麗心裡嘀咕著‘這下好了,雖然成了有錢夫人,卻被困在這莊園裡,除了姐姐又不認識別的貴族夫人,沒有護衛也不好出門,還不如之前呢’
就有一個女仆來報信:“門外來了一個騎士,他說他叫皮特(張三)是巴頓男爵的騎士,是對於南方帝國比較好奇找巴頓男爵沒找到,冒昧前來打擾夫人的,我要不要把他趕走。”這些女仆是新買的,以前照顧瑪麗的女仆留在城堡沒有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