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立馬磕頭:“法師老爺饒命啊,這不是我偷的,我曾經和商隊一起路過迷霧森林,在那裡我們遇到了一個女巫,她把商隊其他人都殺了,我被她用了幾天后她給了我這個戒指把我放走了。”“你為什麽這麽怕我,你怎麽知道我是法師?”張三問的同時手上又加了些力氣。本來想偷偷抬頭的男子立馬又低下頭去“那個女巫告訴我這個小玩意雖然能每天隱身一會兒,但那只能蒙蔽普通人,法師和女巫都可以發現。普通人基本不能破除這個隱身效果,求大人繞我一命,我有眼無珠偷到大人頭上,再也不敢了!”
張三的確是通過精神力發現從皮貨商人那裡出來就有人跟著自己,應該是帶去的皮子讓這人注意到的。進了小巷也是感覺有個人形的陰影才果斷出手,抓到的時候有種滑膩的感覺很快消失不見,應該就是自己的精神力和這個戒指帶來的陰影衝突了。這人偷偷在集市跟蹤自己,急著下手又沒有精神力波動,大概率是個普通人,一抓之下果然露餡。
回憶了一下前身的記憶,迷霧森林距離這邊有些距離,暫時不做考慮,以後倒是要去看看。又看了看驚恐的男子,男子抬頭看到張三的目光趕緊說到:“我可以把我偷的錢都交出來,我藏在”突然伸出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口鼻,並對他使用剜心咒。男子開始劇烈掙扎抽搐,很快就不動了。確認男子已經死了,摘下他手上的戒指,撫平自己有些皺的衣服,氣定神閑的走出小巷往城堡而去。
傍晚宴會開始了,賓客們齊聚宴會廳裡,大廳裡點燃的蠟燭讓夜晚也不再黑暗,巴頓男爵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後是婚禮流程。按照慣例,男方為女方帶上戒指,不過這次的戒指和以往不同,戒指上的鑽石發出光芒,白色的光芒把周圍的蠟燭都襯托的不再明亮。張三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和其他人不同,他能感覺得到,那是法術的光輝。
婚禮流程結束,巴頓.漢克男爵開口講解,他的這個二女婿阿爾巴來自南方帝國,是個商人,和他合作的過程中和他的二女兒瑪麗.漢克互生情愫,最終走在一起。這枚戒指是他為了這婚禮專程在南方帝國一個拍賣場買的,出自法師之手,晚上可以自動發光,花了一千金幣。可以看出巴頓男爵此刻非常滿意,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一千金幣這個高價和法師也引起了陣陣驚呼。賓客們把他和他的二女婿團團圍住,聽阿爾巴經商的奇妙故事。
聽到一千金幣的價格張三眼中的光馬上又變成了金幣的反光。一千金幣,他的整個莊園領地都沒有這麽多錢。不過想了想,這個戒指和寶石本身就值錢,又是在拍賣場競價,想必有不少溢價,雖然如此,可見會法術還是很賺錢。
其他賓客只能看個熱鬧,他們沒有激活精神力,除了光亮看不出別的。
在張三這個戒指上的法術效果雖然比下午得到的戒指上的法術厲害,應該也可以直接破除那個隱身,畢竟那個是靠陰影生效這個是發光。不過這個法術也不強,這個亮度除了照明之外沒太多用處。這個婚戒最有價值的地方在於它可以靠每天的自動充能就可以保持晚上的光亮,也許不能整晚,但肯定比陰影戒指持久,而且他最眼饞的是法術結構和把這個法術銘刻在戒指上的技術。
因為看婚戒光芒的原因,張三的目光主要在瑪麗身上,因為很多人之前也這樣這並不突兀。他發現瑪麗的笑容並不太真誠,她似乎有些敷衍。她的目光在時而看看手上的婚戒,時而看著人群裡的父親和丈夫。
瑪麗.漢克,她是巴頓.漢克男爵的第二個女兒,今年16歲的她樣貌出色,金色波浪般的長發,藍色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粉嫩的臉頰和嬌俏的下巴更是加分,櫻桃小嘴紅嘟嘟的十分誘人。從小貴族家庭的不愁吃喝和不用做工的生活和跳舞讓她前凸後翹的身段甚是妖嬈。
她是一個標準的貴族小姐。她的姐姐吉娜前兩年嫁給了隔壁的莫頓男爵,她去看過姐姐的生活,如今的姐姐已經是莫頓男爵夫人,出入有大群仆人跟隨,偶爾去和其他的夫人們一起品茶看花參加宴會, 等有了孩子還可以繼承爵位,這就是她所向往的生活。
她本以為寵愛她的父親也會給她安排一個貴族婚姻,也嫁給一個男爵,或者是嫁給子爵也有可能。甚至她覺得按她的魅力,說不定可以遇到個王子來一次美麗的邂逅,像故事書裡一樣,和王子結婚,直到王子成為國王,而她成為王后。
可是一切都不會有了,他如今的丈夫,那個阿爾巴,之前她見過幾次,但是沒太注意,那不過是個普通商人,沒有貴族頭銜的他在瑪麗眼裡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她沒想到的是前天他帶著商隊來了之後,晚上不知道和父親說了什麽,第二天那個寵愛她的父親就不見了,他告訴她,她要和阿爾巴結婚,這樣他們的關系才可以更進一步,男爵需要商隊帶來的利益。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這場婚姻可以讓父親拴住商隊,也可以讓阿爾巴安心和父親交易,她也獲得了一個有錢的家庭,看起來一切都很好,可是她卻不想相信,不想接受。婚戒的光讓瑪麗有些茫然,她看著人群裡開心的父親和丈夫,看著和父親和丈夫笑談的莫頓男爵和姐姐,看著那些祝賀的賓客,好像和他們不在同一個世界。
茫然的張望,突然她感受到一道炙熱的目光,這目光裡帶著強烈的渴望和佔有欲。她看到了他,一個和周圍人明顯不同的人,他更加強壯,胳膊上古銅色鼓起的肌肉和白而瘦的阿爾巴形成鮮明對比,面容普通卻又棱角分明,在其他人都在靠近或恭維巴頓男爵的時候只有他注視著自己。她看到了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