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掌櫃接待自己,段夏鵬開玩笑道:“剛剛那小娘子還挺漂亮的,沒想到溫掌櫃看也不多看一眼,不為美色所惑,難怪溫掌櫃把生意做這麽大。”
“佩服,佩服!!”
“段公子見笑了,你是不知道,剛剛那人加入了什麽極樂教,極樂教售賣一種叫化生散的東西,吃了飄飄欲仙,只是這玩意兒容易成癮。”
“剛剛那人就吃了化生散,成天念叨著有極樂仙女,最後,散盡家財,賣妻妾。”
“他那小妾就是從極樂教出來的,這女人看著嬌滴滴,實際就是嗜血吸菁的妖女,再富有的家底,也經不住這種女人糟踐。”
溫掌櫃搖搖頭,他又不是聖人,怎麽可能對女色不感興趣。
只是這樣的女人,他也不敢下手。
再說,以溫掌櫃如今的社會地位和財富,杭州嫣紅閣中有大把的精品女人可選,又何必選二手妻妾呢!
對他而言,沒有入手價值。
“哈哈,原來如此——”
“男人這一輩子,不就是為了錢、權、美色而奔波嘛,咱們都是同道中人。”
“有了錢,什麽樣的女人都能得到。”
“咱們在商言商,溫掌櫃,我這次登門,是有一筆大生意要和溫掌櫃詳談。”
溫掌櫃聽到這兒,頓時來了興趣,迫不及待的問道:“段公子,你剛剛說幾百萬的生意,不知是什麽生意?是準備拆借麽?”
“這生意,想必溫掌櫃已有所耳聞。”
“最近這些日子,杭州城裡鐵器銷售火熱,甚至有鄰近州縣的商人到杭州進貨。這一切都歸於在下革新了冶鐵工藝。這一切的源頭,又歸於在下獨家掌握的精煉石炭技術。”
“我想把革新的冶鐵工藝推廣至大宋全境,這中間的利潤,說幾百萬都是少的。”
“就杭州城裡的13家鐵匠鋪,每個月的流水就高達100多萬文錢,試想一下,這項生意推廣至大宋全境,每個月起碼有上千萬的收入。”
高武大宋背景裡,錢幣還是以銅幣、交子、錢引為主,一文錢相當於前世一塊錢。
至於白銀和黃金,都是高能貨幣。
只有大商人交易的時候會用到,普通百姓大多持有銅幣、交子。
上個月,杭州13家鐵匠鋪,在段家窯坊訂購幾萬斤焦煤,價值幾百萬文錢。
大家都知道段夏鵬掙錢很厲害,可誰也不知道,段夏鵬到底掙了多少錢。
現在聽了段家窯坊一個月的營業額,溫掌櫃雙眼大睜,瞳孔收縮,段家掙錢就跟撿錢似的,還是別人主動上門求著段家做生意,全天下就此一家的獨門生意。
“段公子準備拆借多少?”
“自然是越多越好,本錢越多,我就能更快的把生意做到大宋全境,回本的速度也越快。”
“起碼要這個數!!”
段夏鵬舉起右手,豎起一根手指示意道。
溫掌櫃見此,心頭一顫,沒想到此人胃口如此之大,“段公子,你要拆借10萬兩白銀?”
“溫掌櫃,你要知道,僅僅杭州城范圍內,段家每個月的流水就能達到幾千兩白銀的流水,若只是一萬兩白銀,我又何必找溫掌櫃拆借。”
“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掙錢,賭的就是眼光。”
“我段家的生意穩賺不賠,現在借的多,以後還本付息,溫掌櫃你就賺的多。”
“咱們兩家合則兩利,你又有什麽顧忌呢!”
“這大好的掙錢機會就擺在你面前,溫掌櫃你可要抓緊啊,要知道杭州城裡,可不只你一家錢莊。”
段夏鵬講話不急不慢,在溫掌櫃面前畫出一張又大又圓的餅。
前世好歹也是不大不小的領導,給客戶畫餅,講PPT之類的事情也沒少乾。
沒想到穿越到了高武北宋,還得乾這項工作。
十萬兩,不是小數目!
給段夏鵬拆借十萬兩銀子,錢莊剩下了流水就有些不夠用了,勢必影響錢莊其他生意。
要知道,溫家錢莊還有很多固定客戶,只是沒有段夏鵬的需求大。
大多數客戶拆借銀子,也就幾十、幾百兩,甚至上千兩銀子,就能稱得上大客戶。
至於上萬兩銀子的客戶,一年也遇不見幾次。
“溫家兄弟,好久不見!”
“嗯!?”
段夏鵬和溫掌櫃談生意的時候,忽然從錢莊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段公子稍等片刻,故人來訪,還請段公子海涵!”
溫掌櫃聽了此人呼喊,先是跟段夏鵬賠了一個不是,隨後起身來到門口相迎。
能讓溫掌櫃暫緩和段夏鵬的商談合作,可見此人身份不簡單。
“裴大哥,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日就回來了, 此次去日本收獲甚大。不僅把運過去的絲綢全部賣掉了,狠狠的賺了一筆。還跟鐮倉家族建簽訂了長期貿易契約,下次去日本,貿易貨物增加十倍。”
“此次過來,便是準備拆借一筆銀子,再買幾條海船。”
“這...”
又是來拆借銀子的,溫掌櫃立馬陷入兩難之境。
兩筆大生意居然撞在一起了,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罵娘。
裴家和溫家世代交好,裴家經營絲綢生意。
到裴廷詔這一代,他野心更大,開始涉足海上貿易,幾次出海冒險後,終於打通了日本航線,並和日本的鐮倉家族達成了穩定貿易關系。
至於海船,每艘船造價大概在10000兩左右,屬於重資產。
“裴大哥,實不相瞞,在你登門之前,段公子便先一步和我談了一筆大生意。”
“其拆借數量達到10萬兩!!”
“段公子?十萬兩?”
昨日才返回杭州,裴延詔還沒聽說過段夏鵬的名字,只能說段夏鵬崛起速度太快。
裴延詔看向段夏鵬,只見段夏鵬微微向他點頭致意,其鎮定自若的樣子,好似有十足把握拆借到溫家的銀子,裴延詔一咬牙,再次加碼道:“溫家兄弟,你若願意拆借銀子,我裴家海貿生意,溫兄弟可注資一筆錢,到時候分三層紅利。”
“段公子,你看這...”
溫掌櫃一臉為難的樣子,實際上,他這是待價而沽。有兩家都需用錢,就看誰給的好處多。
然而,段夏鵬是來釣魚的,豈會讓他拿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