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些紈絝公子陷入癡狂,不由自主的如高聲呐喊起來。
當那名叫幻姬的島國歌姬丟掉最後一件上衣,只剩下一件抹胸,那蛇妖扭動得更厲害了,動作也越來越讓人想入菲菲,再加上此女的表情、眼神,更是讓人浮想了聯翩,以段夏鵬的定力,看了一會都禁不住口乾舌燥。
咕嚕咕嚕……
喝水聲此起彼伏,能來嫣紅閣的,沒有誰是柳下惠,紛紛拿起茶杯喝茶。
溫掌櫃更是把一壺茶水都喝光了,瞧他那別扭的坐姿,估計二弟已經進入工作狀態,準備做一個合格管道工人。
還好,台上幻姬終於舞完了,媚眼環掃四周一遍,向眾人盈盈一福,瞬時獲得掌聲如潮,叫好聲響徹半空。
“段公子,此女乃異域歌姬,你感興趣否?”
“呃,我對此女不感興趣。”
兩人坐在一起,溫掌櫃臉色潮紅,被刺激的不輕,段夏鵬當然知道他起了什麽心思。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段公子若對其他女子感興趣,不妨送上牡丹花束,也有機會花采及笄,花銷算在我身上,段公子隨便玩。”
溫掌櫃說完,招來雅間外面候著的小廝,吩咐小廝給那位叫幻姬的島國歌姬,送上一百束牡丹。
花魁候選者全部登台,嫣紅閣諸多公子富商開始送花,一束束牡丹被送上舞台。
眨眼間,舞台上百花環繞,如花仙降臨。
舞台中央,負責主持的無須中年文士,激動地大聲宣布道:“姬憐兒姑娘獲得80束牡丹,南宮雪姑娘獲得120束牡丹......幻姬姑娘獲得200束牡丹”
此言一出,全場哄的一聲炸了,許多人隨著歡呼:“幻姬,花魁!”
評選花魁,跟最後獲得的牡丹數量有關。
舞台中央,負責主持的無須中年文士宣布這次花魁大賽的最終名次;“此次花魁大賽獲勝者,幻姬姑娘,恩客是——”
說到這裡,主持人忽然停頓下來,來嫣紅閣獵豔的諸人也是屏住了呼吸。
“幻姬姑娘的恩客是溫家錢莊,溫掌櫃。溫掌櫃一人獻了一百束牡丹!!”
“大家恭喜!!”
“嘶——”
聽到這個消息,嫣紅閣上下仿佛靜默一般,段夏鵬聽見無數倒吸涼氣的聲音。剛剛他也給南宮雪送了一束牡丹,這牡丹難道還有特殊含義不成?
“溫掌櫃,花魁盛宴送牡丹,有什麽講究嗎?”
“嘿嘿——”
“段公子是第一次來嫣紅閣,我來說道說道!”
“花魁,花魁,百花之王不就是牡丹嘛,我們送給花魁的牡丹,一束一百兩銀子。”
“同一位花魁名下,誰送的牡丹多,誰就是花魁的恩客,獲得梳攏資格!!”
說到這裡,溫掌櫃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甚至眼神帶著桃花。
花魁是青樓培養的搖錢樹,這些女人都是吞金巨獸。
溫掌櫃一出手就是10000兩銀子,遠超過段夏鵬預期。
他很清楚,溫家錢莊現在沒有銀子可用,甚至還處於負債狀態。
只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至於其他給幻姬獻花之人,他們的投資,直接打水漂了,這也是其他人沉沒的原因。
給花魁獻花,類似於暗標,價高者得,贏家通吃。
嫣紅閣三層閣樓裡,揚州來的大鹽商李光遇面色凝重。
他扶持的另一位揚州瘦馬,也參與這次花魁大賽,本以為自己砸了5000兩銀子,就能把綠娥捧上花魁之位。
李光遇身旁婢女急道:“姥爺,那幻姬得了200束牡丹,怎麽辦?”
“以色相娛人終究是落於下乘,且過幾年,色衰之時,那島國歌姬一無是處。”
“一群嗜色的下流胚子,根本不懂高雅情趣。”
李光遇最後憤憤不平地加了一句。
他也沒想到跑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異域女子幻姬,路子也名副其實的野,露一露肉就撈了200束牡丹,委實氣人。
只能說,在性感面前,其他啥的,什麽都不是。
畢竟,附庸風雅的,永遠都是上面那一小撮人。普羅大眾遵循的,永遠是最樸實的喜好,它是人的原始本能。
舞台中央,負責主持的無須中年文士繼續宣布剩下的名次;“此次花魁大賽獲得‘花吟’者,分別是綠娥姑娘,以及南宮雪姑娘——”
“恩客分別是揚州豪商李光遇,杭州豪商萬元睦。”
“此次花魁大賽獲得獲得‘花芙’者,分別是小倩姑娘、詩詩姑娘、姬憐兒姑娘......”
眼看花魁大賽進入尾聲,諸多女子爭奇鬥豔,段夏鵬著實開了眼。
古代老祖宗真會玩!
“溫掌櫃,嫣紅閣舉辦花魁大賽,這些封號是什麽意思?“
“花魁大賽本就是附庸風雅之舉,沒落士人以此尋歡作樂,還名美其名曰評花榜。所謂評花榜,就是用百花之王來品評比擬名妓,評選出花魁。”
“其排名模仿科舉考試的功名頭銜來排列名妓等次,這也許正是那些在科考中失意的士人,借機對科場和官場的挪揄與嘲諷。花魁大賽名次分和封號,分別是花魁一人,花吟兩人,花芙五人,花顏八人,其余女子皆為花女。”
花魁評選正式落帷幕,守候在雅間外面的小廝走了進來,他先是對段夏鵬兩人行禮,然後奉承道:“祝兩位官人財源滾滾,今日奪得花魁盛宴頭籌,還請官人結清花賞,稍後安排花魁過來。”
“咳,你這小廝,新來的吧!”
“真不懂事,我溫儒可是嫣紅閣的常客,叫媛媛過來。”
溫家在杭州的名氣,真不小。
底層百姓或許不知道,可稍微有錢的,都聽過溫家錢莊的名頭,其地位相當於前世的銀行行長。
這位小廝見溫儒發怒,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話了,立馬戰戰兢兢起來。
若得罪嫣紅閣貴客,像他們這樣的小廝,直接被嫣紅閣打死也不奇怪。
“兩位官人稍等,我這就去。”
等小廝離開後,段夏鵬知道溫掌櫃為何發怒,蓋因手裡沒錢,於是開口道:“溫掌櫃,要不我先借你一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