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個人空間裡,七宿之下無人可知我在何處,我剛才抹除身形,隱匿氣息,而你只是因為視線就精準地判斷出我的位置,這已經不是常人該有的反應了。”
李嶽聞言,這才明白為何方才隻知人在何方,卻未見其形,只是隱隱約約的知道那個方位有一道視線
不過他仍然覺得這不算什麽,畢竟存在就應該能發覺,於是問道:
“但是這對於你們這些超脫者來說也沒有多大不了吧?”
封立刀無奈道:“你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嗎?你一介凡軀,卻有匹敵群佛的直覺,更何況你是打破果實桎梏自然而成的超脫者,你可知當下彌生會有幾人似你這般出身?”
不待李嶽出聲,封立刀就說:“僅有一人,人主呂望,傳承薑子牙,手握人族氣脈的三宮行走。”
李嶽卻是不以為然:“他是他,我是我,個人又不具備普遍性”
封立刀對此不置可否:“不,並不是說你一定會達到他的高度,而是所有自然而成的超脫者,必然是大吉大利,大氣大運之人”
“超脫者,破天地大限,越一方桎梏,自此不受果實限制,你覺得,這樣的壯舉,很容易做到嗎?”
李嶽算是明白了自己做了怎樣驚世之舉,但是
“就算我破了桎梏,就算你救了我,我也活不多久了,我有祖代相傳的遺傳病。”
封立刀聽完卻是詭異一笑,“你怎能確認那是遺傳病?”
李嶽心說自己都因為這病死了一次了,還能有假?
不待相駁,卻聽封立刀又道:“凡體又如何受得了神血,你為之死是自然,但你要是激發了血脈,那所謂的遺傳病自然會消失,不過你時間可不多了,我沒有多余的彌界值來閑聊了,現在最好是結為同袍,進入建木事件後再說。”
對方一再地要求結成同袍,不免讓李嶽有些警惕,再加上習得刀氣後初死複生,難免心氣過盛,於是李嶽抬起手中嶽刀,輕轉幾圈後指向封立刀
“你最好還是先解釋清楚,是死是活於我並不是非常必要,你一心想讓我跟你結為什麽同袍,卻連他是什麽都不肯說,所以……”
李嶽頓了頓,眼神緩緩發亮,手中嶽刀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波紋,抬眼笑道:“信不信我先殺了你?
封立刀隻覺面前一股殺氣襲來,衝得思維都微微發僵,大駭地起身撤步,忙叫:“等一下,誤會!”
話尚未說完,李嶽一抖手,岐嶽劃出一道寒光,一道刀氣直衝封立刀面門而來,封立刀頭皮一陣發麻:“你他娘還的是人嗎?”
手中卻絲毫不慢,不知從何處拽出出一對雙刀,刀身短窄,單面開刃,刀不盈尺,十字叉花別住刀氣,左手持刀,右手挑氣,借力挑開刀氣,李嶽看在眼裡,心喜道:“八斬刀?”
不待封立刀站穩,就欺身上前擰腰墊步一式斜上撩刀直奔對方胸口而去,此時封立刀也顧不得藏拙了,周身一股浩然正氣彌漫而出,再架住李嶽刀時,氣質已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