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所住的地方叫舊城區,街道老舊,甚至都看不到幾座高樓大廈,這裡的治安效率很差,罪惡在陰影下滋生。
舊城區的周圍有一條護城河,是古代遺留下來的軍事防禦設施。
相隔一條護城河,河對岸則是另一幅景象。
新城區的夜晚,霓虹燈閃爍在高樓大廈間,繁忙的車流如一道道長龍,身穿清涼服飾的女人走在路上有說有笑......
一河之隔,確實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在舊城區郊區的某間廢棄廠房裡,幾個男人圍成一個半圈,在他們中間,一個女人坐在一張破舊的辦公椅上,她的雙手被綁在椅背上,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女人看向眼前的刀疤臉男人,苦苦哀求道:
“我真的沒有出賣組織,我就是在逛街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提包弄丟了。”
刀疤男人朝女人小腹猛踹了一腳,
“臭婊子,你再不說出手提包的下落,就把你丟到江裡喂魚去。”
女人死死拽住對方的褲腿,眼淚嘩啦啦的留下來,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啊,要不這樣,你在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能想起來的。”
刀疤男人猛地抽回右腿,
“再給你兩天時間,誰特麽給我時間啊!那個序列號今天不交出來,我們都得完蛋。”
說完,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我一秒鍾也不想多給了,你再想不起手提包的下落,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說,你要先挖哪隻?”
女人驚恐的驚叫起來。
刀疤男人陰沉遮臉,緩緩走進,高高舉起手裡的刀。
“住手。”
就在這時候,遠處的陰影裡傳來一聲怒喝。
是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刀疤臉回過頭去,眼睛死死的盯著陰影裡的兩個人影,手下意識的摸向了腳邊的長刀。
幾秒鍾後,兩個人影緩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看起來雍容華貴的旗袍女人,身穿精致的白色旗袍,身材婀娜多姿。
跟著她身後的,是一個長相俊秀的斯文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在胸口位置的口袋裡,還裝著一塊懷表,半截鐵鏈掛在外面。
斯文男人臉上帶著淡淡笑容,態度恭敬。
當看到那個斯文男人臉上走來,刀疤臉臉上瞬間擠出笑容,
“秦先生,你怎麽來了?”
秦易慍怒道:
“都幾天了,還是沒有問出那串序列號的下落嗎?你們是怎麽辦事的?”
刀疤男人態度變得無比恭敬:
“對不起,秦先生,我們剛才還在審問她來著,只是她一直不肯說,好像是真的忘記之前的事了。”
秦易看了看座椅上的女人,訓斥道:
“這就是你找的接線人,下次能不能找個精明點的。”
“是是是,我立馬就換人。”
刀疤男人唯唯諾諾道,朝身後招招手,
“扔到江裡去喂魚?”
“等等,既然我們來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做。”旗袍女人緩緩開口道。
刀疤男人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女人一眼,問道:
“秦先生,這位是?”
秦易怒喝道:
“沒事少打聽,快滾到一邊去。”
“馬上就滾。”
刀疤男人直接嚇出一身冷汗。
他只是拿錢辦事,還沒蠢到得罪雇主的地步,何況他深知秦易是一位超凡者,他的小弟一起上,也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秦易轉身對旗袍女人道:
“夫人,接下來我要對他進行催眠。”
旗袍女人點點頭,
“去吧。”
秦易走到被綁的女人面前,掏出口袋裡的那個懷表,在女人面前晃了晃,
“睡。”
這一聲猶如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得女人眼皮不斷下墜,她堅持了幾秒,終於扛不住襲來的困意,昏睡了過去。
秦易收起懷表,靜靜的看向女人,仿佛能將對方的一切都看透一般。
幾分鍾後,他額頭上滲出細微的汗水。
秦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找到了,她去過喜來包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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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聽說沒有,最近有個連環殺人凶手,七天裡殺了九個人。”
“我也看到新聞啦,據說那個凶手還沒有落網。”
“治安署不是派人去查了嗎,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裡是老城區,多的是治安署管不到的地方!”
...
躺著自家客廳泡著腳,楊毅愜意的看著手機。
這些消息來自班級群,他平時都會拿出來看看,都從不在裡面發言,以前如此,穿越後也是如此。
“連環殺人凶手?”
他感覺好久沒見過這樣的新聞了。
以前,刑事案件每隔幾天就有一起,搞得大家都習以為常了,見怪不怪。
隨著近兩年靈氣複蘇,不少人覺醒能力,人群中說不定隨時都藏著一位超凡者,而且這些超凡者可不比警察,遇到罪惡下手是那種打不死就往死裡打,這就導致那些犯罪分子壓根不敢作案。
楊毅也只是隨意看了幾眼,就關閉了聊天。
過了一會,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個陌生電話。
電話接通。
“喂,誰?”楊毅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禮貌的聲音,
“是楊先生麽,我是喜來包包店的老板,您還記不記得在我們店裡買過一個手提包。 ”
楊毅聽出來了,那是喜來寶寶店老板的聲音。
“怎麽了,老板,包現在就在我旁邊。”
老板如釋重負,他朝身後的秦易笑了笑,繼續拿起手機說道:
“那個......事情是這樣的,你買的那個包是一位顧客遺落的,由於和我們店裡的包一模一樣,我們弄錯了把客人的包賣給了你。那客人今天過來說了,只要您願意把包退還,價格隨您開。”
楊毅愣了一下,還有這樣的好事。
但他立馬警覺起來,一個手提包,不至於讓原主花大錢買回去,畢竟那是個大牌包,能用的起這麽好的包的人,根本不差買個新包的錢。
難道對方不是為了包,那是為了什麽了?
他突然想到當時在包裡還夾著一張紙條......
“你們想要的,其實是那張紙條吧?”楊毅問道。
秦易拿過手機,
“你很聰明,識趣的就把那東西還回來,我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
“行吧,成交。”
沒等對方說完,楊毅就立馬同意了。
反正那張紙條對他來說沒有什麽用處,說不定在講價的時候,他還能趁機殺波價。
楊毅突然笑了笑。
人在沒錢的時候,確實會更加癡迷這個東西。
電話那頭的秦易拿著手機都有點懵了,這答應的也太爽快了吧。
旗袍女人問道:
“那小子怎麽說?”
秦易掛斷電話,摸了摸下巴,
“他秒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