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達爾手持巨劍,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抓到你了!”一道殘影閃過,巨劍從上而下直劈下來,索爾苦笑的身影在決鬥圈中顯示而出。又一陣爆破聲從決鬥圈中傳來,索爾身上的電磁盾已經明顯不堪重負了,發出霹靂的火花聲。
“果然不愧是以戰鬥而生的家族,居然連隱形這種手段都能發現,索爾這一次真是踢到鐵板了。”馬爾福一副幸災樂禍地難看表情,做賊般望了望正觀看情勢的奧古斯都。
“高手在民間,小視新生,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就是到了他償還的時候。”洛基總結性地發言,一臉饒有趣味的神情。
索爾手中幻化出一把冰藍色的長矛,堪堪抵擋住巨劍的攻勢,長矛與巨劍在決鬥圈內交鋒數次,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索爾明顯跟不上海姆達爾的速度,兩人之間相差甚遠。
“喂,居然開始肉搏了,怎麽搞得如同麻瓜一般。難道斯萊特林的隱級長以後都要靠手持武器帶領大家衝鋒嗎?”馬爾福繼續發揮其毒舌的特性,灰藍色的瞳孔中帶著鄙夷的光芒。
場中局勢發生了變化,在擋住海姆達爾幾次進攻之後,索爾手中長矛飛擲,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直插入了決鬥圈外,穩穩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恩?難道要放棄了?這不像他的風格。”洛基喃喃道,眼中帶著疑惑。
索爾單手在空中劃過一道漣漪,海姆達爾正要趁勝追擊,用出最後的致命一擊時,一圈冰藍色的細線突然出現在其上空,還未反映過來,就如同繩索一般將海姆達爾完全束縛住,通體冰藍如同純淨能量鎖鏈般的繩索與決鬥圈外的長矛遙相呼應,一股巨大的引力突然在兩者之間產生,下一秒,手持巨劍的海姆達爾直接被拖著拉出了場外,電磁引力,一點巧妙的花招讓索爾贏得了這次決鬥。
“承讓了。”索爾海藍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絲笑意,向場外的海姆達爾致意道。
“有意思,看來盛名之下果無虛士,這一次決鬥我輸的並不算僥幸,希望以後有機會還能再繼續切磋,下一次,輸贏可就兩說了。”海姆達爾豁達地笑了笑,顯然對什麽隱級長並不是很在意,只是想單純的戰鬥而已。
“一定,以後如果有機會,還請不吝賜教。”索爾微笑著點了點頭,顯然對頗為豪爽的海姆達爾也很對口。
“比賽結束,這一屆的男生隱級長,由索爾任職。”奧古斯都等了片刻,發現沒有新生繼續上台挑戰,便簡單地宣布了一下任命。
接下來的女生選拔戰相對而言有些異常無聊,基本上沒有什麽出彩的選手,時間匆匆,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奧古斯都和莉莉安馬爾福用過早點,三人便開始向北邊的塔樓走去,今天早上的課是佔卜,奧古斯都對於這些類似神秘學的學科都不是很感興趣。
他們來到一間從來沒有見過的最古怪的教室。實際上,這根本不是教室,倒更像是閣樓和老式茶館的混合物。至少有二十張圓形的小桌子擠在這間教室裡。每張桌子周圍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墊。每樣東西都由一道暗淡的猩紅色光線照亮著;窗簾都拉攏了,許多燈都披有深紅的燈罩。教室裡暖和得令人感到鬱悶,壁爐裡塞得滿滿的,火上燒著一個大銅壺,於是火焰就發出一種沉悶、發膩的香味。圓形牆壁周邊都是架子,架子上放滿了灰塵滿面的羽飾、蠟燭頭、破舊撲克牌、無數銀色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具。
奧古斯都三人進來的時間已經不算早了,房間裡站滿了學生,都在互相探耳低語。
“她在哪裡?”馬爾福說。
陰影裡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是那種輕柔模糊的嗓音。
“歡迎,”那聲音說道,“最後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們,真好。”
有形的世界,真有意思,但願這個教授能真正傳授一些有用的東西,比如一年級的星像學雖然類屬於神秘學的范疇之內,但奧古斯都就從中得到了許多有用的內容,不知道這一次的佔卜能否有些用處。
特裡勞妮教授走進火光照耀的地方,他們看到她非常瘦;她的大眼鏡把她的眼睛放大了好幾倍,她披著一條輕薄透明紗羅似的閃閃發光的披巾,細長的脖子上掛有無數項鏈和珠子,雙臂和雙手都戴有手鐲和指環。
特裡勞妮教授細致地重新整理了一下披巾,繼續說:“你們選了佔卜課,這是所有魔法藝術中最難的課程。我必須一開始就警告你們:如果你們不具備‘視域’,那我能教你們的東西就很少了,在這方面,書本只能帶你們走這麽遠..”
未免有些冠冕堂皇了,這些話聽起來太像套話,用一些神秘的詞語來修飾事物,頗像上一世教廷用來愚弄民眾慣用的手段,太過虛假,奧古斯都銀色的瞳孔中帶著審視。
特裡勞妮教授平靜地繼續說:“今年我們學習各種基本的佔卜方法。 第一學期都用在解讀荼葉上。下學期我們應該學習手相術。順便提一句,我親愛的,”她突然對潘西說,“提防灰藍色眼睛的男子。”
馬爾福就做在潘西後邊,潘西看了一眼馬爾福,趕緊將椅子挪開了一點。
“真是滿嘴胡話,完全不可理喻!”馬爾福憤然地嘟囔道,對潘西的舉動相當不快。
“在夏季學期,”特裡勞妮教授繼續說,“我們將學習看水晶球??如果我們已經學完了火焰預兆的話。不幸的是,二月份,一場惡性流感會迫使班級停課。我自己會失音。在復活節前後,我們之中會有一個人永遠離開大家。”
她說完這番話之後,教室裡一片緊張的沉默,但特裡勞妮教授似乎對此一無感覺。
“我想,親愛的,”她對莉莉安說,她坐得最近,“你能不能把那個最大的茶壺遞給我?”
莉莉安點了點頭,將茶壺遞過去。“謝謝你,親愛的。順便說一下,你害怕的那件事情??會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發生。”
“呵呵。”莉莉安嗤笑了一聲,無奈地摸了摸額頭。
如果不出所料,這個教授完全是在虛張聲勢,真正的神秘學豈是如此惡意預言,看來這段學習佔卜課的時光只能浪費了。奧古斯都微微搖了搖頭,看了看窗外的溫暖明亮的陽光,此時窗外綠意盎然,風景正好。